裂空爪!
恐怖的力量匯聚於付予夕的右手,不知比剛才強了多少倍!
地獄天使暗叫不妙。巨大的羽翼展開,利箭一般地衝向天空。
“在天上,你總沒辦法吧?”地獄天使松了口氣。它轉身看向付予夕,卻瞥見付予夕嘴角輕蔑的嘲笑。
付予夕奮力揮出一爪,狂暴的力量掀起陣陣罡風,吹得付予夕的頭髮隨風飄曳。短短一瞬間,帶著疾風呼嘯的爪擊已來到眼前!
嗤——,沒有任何阻攔得,地獄惡魔的翅膀被生生折斷。
“可惡,明明只是弱小的蟲子,哪來的力量……”
付予夕抱著重傷的白琳,把她交到珊珊來遲的金豪手裡。
付予夕淡淡地走到地獄天使的旁邊,抓著它的頭,露出了譏諷的笑容,“真是可憐啊。”付予夕的眼裡紫光大放,強盛的光吞噬了地獄天使。
“不,不要,不……”帶著臨死前的哀嚎,地獄天使漸漸湮沒在紫光中。
光輝消失,付予夕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他看著體力透支的金豪,看著奄奄一息的白琳,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
“呵,你醒了。”付予夕睜開眼,看向聲音的來源,他大吃一驚。眼前的少年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有一雙紫色的眸子。
“你是誰?”付予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這是哪裡?”
“我?”眼前的少年搖搖頭,朝著付予夕不屑地笑了笑,“我就是你啊!真正的你!”
“哇哦,原來我這麽酷的嗎?”不著調的付予夕每次都能有驚人的發言。
“哈哈!”眼前的少年仰著頭笑了兩聲,又搖搖頭,拍了拍付予夕的肩膀:“好好使用你的眼睛,強大惡魔眼能吞噬一切惡魔,並獲得他們的力量!”
“臥槽,無敵了!”付予夕高興地歡呼了一聲,他摘下眼鏡,發現距離自己不到二十厘米的少年跟打了馬一樣,“額,惡魔眼能治好我的近視麽?”
眼前的少年沒有理他,繼續道,“你的惡魔眼現在還太弱了,最多只能吞噬一些低級惡魔,上次的被打殘地獄天使已經是極限了……”
“好好鍛煉你的眼睛,這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了……”
……
一盆冷水潑到付予夕的臉上,付予夕慌忙地睜開眼,發現打著繃帶白琳已經接好了第二盆。
“大姐,你能不能換一種叫別人起床的方式……話說你們怎麽看起來這麽有精神?”
一旁的金豪摸著腦袋,露出了他雪白的牙齒,“魔術師有專業的醫療設備,這麽一點點傷還是能治好的。”
白琳對付予夕說道:“我們把這次行動記錄交給了學院,校長說就算是綁也得把你綁回去,等會兒會有人來接我們。還有……”白琳把頭撇向了一邊:“謝了。”
付予夕哈哈大笑,捂著後腦袋:“救美女是理所當然的啊!”
最後第二盆水還是潑在了付予夕的臉上。
“話說,這惡魔這麽強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應對的啊,為什麽讓我們去?”
白琳咬得牙齒哢哢作響,“有個老東西要陷害我,逼著我們去送死!”
“不說這個了,一會兒得要走了,你得先和你的家人稍微說一聲。”金豪看著
“我沒有家人。父母已經很多年沒有聯系了,他們甚至沒給我聯系方式,唯一的聯系就是每個月打到卡裡的生活費。
一直疼愛我的爺爺也在五年前去世了。” 良久的沉默。
“回家收拾一下吧,這次要出遠門嘍!”金豪爽朗一笑。
“去哪,BJ上海這樣的大城市麽?”
白琳眨著大眼睛:“你聽過斯德哥爾摩群島麽?”
……
付予夕正從一架直升飛機上走下,登上了一架私人的波音747.。
半個小時前,一架超拉風的直升機直接開到惡魔拉麵的上空。付予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金豪五花大綁在了安全索上,送上了飛機。
付予夕坐在私人飛機上,喝著洪都拉斯的Mi Esperanza咖啡,品嘗著COVA,看著地下變得越來越小的城市,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付予夕回過神來,問在一旁吃小熊餅乾的金豪:“你們的學校,不會是建在海底的一個叫做亞特蘭蒂斯的城市裡吧?”
本來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白琳突然睜開了眼:“你怎麽知道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亞特蘭蒂斯。”
“我爺爺和我說過。我爺爺小時候和我說過很多關於亞特蘭蒂斯的故事。”付予夕歪著頭陷入了回憶。
“你爺爺……到底是誰啊?”還再不停地往自己嘴巴裡塞小熊餅乾的金豪好奇地問道。
“我爺爺叫付天聰,他退休前一直是個廚師。”
白琳瞪大了眼睛,金豪嘴裡的小熊餅乾撒了一地。
“付天聰!?付校長!他可是前任校長!上一代屠魔領袖!他年輕的時候一個人一口氣殲滅了九隻特級惡魔!”
“啥?我爺爺這麽吊的嘛?”付予夕回想起小時候爺爺穿著背心褲衩和拖鞋,帶著付予夕去游泳池看美女的日子。實在很難將他和屠魔英雄聯系在一起。
“快到了,準備一下。”白琳看了眼窗外,示意金豪和付予夕。
付予夕抱著一桶爆米花,帶著酷酷的墨鏡,和白琳與金豪一起下了飛機。
付予夕幻想過傳說中的惡魔高校迎接前屠魔英雄孫子的歡迎儀式,兩排美女並列展開,香檳和鮮花肯定是數不勝數,校長大人親自來迎接,拍拍付予夕的肩膀:“未來的世界就要靠你啦。”
但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個穿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的黑皮哥們兒,他們手裡一個拿著棍子,一個拿著麻袋。
當付予夕正想問問這倆哥們兒是不是FBI的人員時,那拿著棍子的先發製人,一棍子就往付予夕後腦杓敲去。
在失去意識之前,付予夕意識到自己被裝進了麻袋。
“你***個***,一個比一個離譜。”
就這樣,以一個還算喜劇的方式,付予夕進入了一個悲劇壯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