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者亂跳一番之後,四人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集市得地方,這裡的方形房子連接的更加緊密,並且有窗子和台子裝東西,但此時這裡早已蒙上塵埃,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我看到了。”秦穆松看著橫在路中間的龐大生物,說道:“一擊斃命,用的是長矛,嘶,都捅穿了整個心臟了,這得有多大的臂力。”
看著秦穆松淡定自若的檢查著死狀如此慘烈的巨鼠,並且認真分析的時候,黎赤感到了一些不適,她說道:“這麽惡心,你就直接湊上去嗎。”
“都已經排查危險了,氧氣有限,防護服有限,能做什麽就得盡快做,黎小朋友。”秦穆松拿出了刀,解刨了起來,當然只能大概解刨一下。
“嗯,裡面都是鼓脹的,看起來體型大,實際上並沒有那麽恐怖,難怪上次對付起來還不算太困難。”他喃喃道:“但是耐打也是真的,一槍斃命…太可怕了。”
秦穆松大致檢查後站了起來,打了個響指,頓時微量的火焰在刀上掠過,把上面的血給燒掉了,“前面還有幾具屍體對吧,我去看看。”
“等等,你之前說過要小心一點的。”江瀾說道。
“現在不是挺安全的嗎,可以快一點。”秦穆松說道。
“不,不安全,就在剛剛,我有一點危險的感覺了。”江瀾說道。
“能察覺在哪裡嗎。”秦穆松一秒變臉,說道。
“只能感覺在右前方。”江瀾說道。
“有個大家夥正在過來。”黎赤說道:“聽它行動發出的聲音,應該是類似蛇一樣的生物。”
“我不喜歡蛇。”封魯說道:“惡心的生物。”
江瀾深吸一口氣,他腦海裡已經構想出一隻巨大的蛇形生物貼著地面,吐著蛇信子,彎曲著向這裡爬過來,“我覺得我們要不先撤退吧。”
“撤退什麽,它能有什麽危險。”黎赤說道:“哼,江叔叔放心吧,它敢來就死定了!”
“聽我的,先走再說,我才是雇主。”江瀾說罷,操縱起探查者一號滾向了與四人相反的撤退路線,並且播放起了一首重金屬搖滾音樂。
“你這音量太大了吧,一看就是在吸引人的方面深有造詣啊!”一邊跑,秦穆松一邊說道:“看得出來,你是這方面的行家。”
“吸引火力能讓自身很好的規避危險,所以吸引火力的機器人越引人注目越好。”江瀾回答道。
“好東西,能不能給我兩個這這玩意,在很多地方都有大用處。”秦穆松說道。
“回去再說吧,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呢。”江瀾說道。
“真討厭,明明不用跑的。”黎赤嘟起小嘴,跟著幾人一邊跑,一邊小聲說道:“一個兩個那麽膽小,哼。”
轉過了幾個矩形房屋組成的轉角,後方便傳來了某種生物的巨大吼聲,但是那聲音不像是為了威懾,更像是悲鳴,從那淒慘的吼聲中能聽出它的恐懼。
“好瘮人。”黎赤抱著江瀾手臂,說道:“聽起來像是受了重傷一樣。”
“即使受了重傷這樣的怪物危險度依舊很高,不能掉以輕心。”秦穆松說道:“委托人給過我一個尋貓羅盤,雖然我納悶這玩意的真實性,但是它的確在指明著方向。”
幾人看向那所謂的尋貓羅盤,就是一個圓盤上面有根可以自由移動的針,看了一下,針指的方向,對準著前往地下區域內部的路。
“這貓貓真能跑啊,
能扛著輻射跑到裡面去,這貓也挺厲害的。”秦穆松說道:“我估計那條蛇的威懾力對附近很大一個范圍的,這段時間向裡面進發應該是很安全的。” “嗯,我也覺得。”封魯點點頭,說道。
“這裡會遇到其他人嗎。”江瀾說道。
“地下區域外層是很廣闊一圈的,進來的的路也很多,遇到人類是很正常的。”秦穆松說道:“當然,在這種地方,戰鬥的顧慮很多,通常都不會打起來。”
不管那條蛇的吼聲究竟緣由為何,但是的確嚷這個區域內的怪物都安分了下來,江瀾等人這一路上非常順利,走了幾十分鍾,前方的路已經被枯黃的藤蔓層層覆蓋,它們交錯攀延,封鎖著這片區域。
封魯抬起右手,抓住一堆卷在一起的藤蔓,隨手一扯就拉斷了一大段,“這些東西只剩表皮了。”封魯一邊開路,一邊說道:“但是,表皮不應該還能保存。 ”
“不理解通通理解為輻射帶來的危害,信就完了。”秦穆松拍了拍封魯的後背,說道:“沒想到你居然也會思考,感動啊。”
“我一直都會思考,只是腦子運作消耗的能量很大,盡量避免。”封魯說道。
“藤蔓這麽多,是怎麽來的呢?”秦穆松說道:“某種生物帶來的優質營養來源?還是以前植物能很發達。”““
“藤蔓大多都是從屋子裡伸出來的,依我看,這就是盆栽由於輻射發生了變異。”江瀾說道:“看起來人們離開的時候很急促,很多東西都沒有帶走。”
“不然那些怪物是怎麽來的,要是地下區域沒有生物的話我們的探索也不至於這麽小心。”秦穆松說道:“輻射把這些玩意都變成了很危險的東西。”
“前面沒有路了。”封魯說道,其余三人向前看去,秦穆松伸出油燈,看清了前方,前面是厚厚的石牆,看上去還是魔法生成物,極難破壞,上面攀附著大量的枯黃藤蔓。
“看起來,內部區域就是被這樣的防禦手段隔絕的,一大圈的土牆,應該有入口,我們沿著牆摸過去吧。”秦穆松說道:“傻大個,繼續開路。”
“好。”封魯轉向了右邊,又開始了枯燥的拔藤蔓工作。
這時,巨蛇的威懾力已經開始減弱了,隱藏在暗處的變異生物們,陸續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我們好像被發現了。”江瀾說道。
“那就加快速度,傻大個,也不用藏著掖著了。”秦穆松說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