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跟在女孩身後,離開了崩塌大半的森林,江瀾和那女子的神色都很淡定,一副這事不是我們弄的樣子,即使不少學生盯著,他們也完全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一個不在意,一個這種事乾多了
紅發女孩和軍營的那些人說了說情況,便把軍官們想說的話全部塞回了肚子裡,學生們見沒有熱鬧可看,也都慢慢離開了,女子看了看四周,看向江瀾,說道:“軍訓後,我再來找你,不見不散。”
也不等江瀾回話,女子便離開了,江瀾也沒有挽留,他想起自己的搬運者,一下子又心疼了起來,他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帳篷,倒頭就睡(此時只是凌晨三四點左右)。
本來軍營的人計劃是帶學生們去枯木林之中練練膽子,現在這個計劃可以取消了,但其實軍營的人並不知道裡面居然如此的危險,學生的安全並不好保證,換句話說:
這兩個搗亂的家夥還做了件好事?
軍官們的一肚子的氣無處釋放,只能對著學生們使用,導致了今天的訓練量加大了不少。
晚上大家也沒力氣串門了,都在火堆旁待著,教官不管他們晚上的行動,江瀾一個人抱著筆記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昨晚去了那裡面?”雨寒指著鐵絲網,說道。
“損失好多,很不爽現在。”江瀾托著下巴,看著火堆,說道:“還被莫名其妙的懲罰懲罰了。”
“你不被懲罰才有問題。”雨寒說道。
“可懲罰很奇怪。”江瀾不滿的說:“那個紅頭髮的女孩,讓那個黑頭髮的女的當我的助手,我討厭她。”
“…我該說什麽呢。”雨寒捂住額頭,開始組織語言,一會後,他說到:“你是哪來的。”
“說了你也不知道,老偏僻了。”江瀾說。
“那我給你補習一下吧,反正夜晚還很長。”清了清嗓子,雨寒說道:“我們先從宇宙起源講起…”
“那我還是去睡覺吧。”
“開玩笑的。”
打趣了一下,雨寒正色說道:“知道這裡為什麽是半安全區嗎?”
“不知道。”江瀾說道。
“好,那你好好聽。”雨寒將蹲姿改為盤腿而坐,說道:“這裡曾經是輻射區。”
“輻射區?”
“對,輻射區,正常生物即使短暫接觸也會出現可怕的異變症狀,不經過淨化的話,是絕對不能讓正常人類進入的。”雨寒說道:“你別看我們城市很大,實際上外面都是輻射區。。”
“我們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樣的,也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麽生物,探索輻射區域,是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做的事。”
“不過嘛,你的專業肯定是不用去受苦了,唯一的機械製造學生,沒了就真沒了。”雨寒轉頭看向他,說道。
“我剛剛就進去過了,為什麽沒事?”
“輻射已經被淨化了,這地方輻射強度小,只是沒有排查危險而已…”雨寒一邊說,一邊心有余悸的看向枯木林…不,崩塌的枯木空地,說道:“幸好你們安全回來了。”
“裡面有一個很恐怖的東西,在裡面我快要喘不過氣了。”江瀾說道:“我看到它的一點樣子了,它長得…”
“停停停,你別和我說,我的身體不太好…包括精神。”雨寒伸手阻止,說道:“你可以去找領隊老師說,別和我說。”
“哦,好吧。”
兩人又呆坐了一會,
雨寒又說到:“剛才說到哪了。” “宇宙起源。”江瀾回答道
“…很好,排除一個。”
雨寒思索了一會,說道:“想起來了,那個女人。”
“哪個女人。”江瀾問道。
“拐賣你那個。”雨寒正色說道。
“我沒被拐賣。”江瀾認真的說。
“你先別管,你肯定也不想對拐賣的那個人…呸,以後朝夕相處的女…好吧助手,毫無了解吧。”
“就和書上的說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一樣嗎。”
“對對,是這樣的。”
雨寒不知從哪裡拉出來一個扇子,有模有樣的作弄起來,“傳說,在東臨市有一個大家族,名為織夢,財力強盛,話語權也高。
“又眾所周知,一般家族的延續是要靠年輕一代的,代代接力下去,使家族繁榮昌盛,但這一代,出現了一個“不良”分子,也就是拐賣你那個。
“她有著極好的天賦和悟性,但是因為她不想學習管理技巧導致自己成為高層變得不自由, 於是隱藏天賦跑出來上學,當一個家族眼中的普通培育對象來,令人感動。”
江瀾努力的吸收了這些知識,然後說道:“所以就是,那什麽家族很厲害,對嗎?”
“對。”雨寒說道
“那我之後的研究是不是就有更大的保障了?”江瀾自顧自說了起來。
“想多了,她拒絕家族給她的資源,現在都是靠自己…好吧我不了解。”雨寒本來想說她能有什麽資源給你,但想想還是算了,要是被打臉就不好了。
“總之呢,讓她當助手,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事,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別被她牽著鼻子走,晚安。”雨寒說罷,便離開了江瀾身邊,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帳篷中。
江瀾躺在毯子上,思考起了今天的事,“沒禮貌的女人,還有那個帶隊老師,明明一副小孩子模樣,卻和個大人一樣,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好多沒見過的東西。”
“趕緊睡覺,不要想這麽多。”一個熟悉的女聲從江瀾腦海中響起,江瀾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剛打算大喊是誰,卻感覺自己的喉嚨一下子發不出聲音來了。
江瀾內心的恐懼一下子被放到無限大,他感覺到身後仿佛是深淵,無盡黑暗中仿佛有詭異的力量在吸引自己,向下墜落…
“呸!”江瀾猛的一甩頭,撞倒在了一旁的空地上,他的腦袋迷迷糊糊的,眼前朦朧一片,恍惚中似乎聽到了一句“還不錯”,江瀾右手撐住地面,勉強保持住了身體平衡,他連續好幾次深呼吸後,才慢慢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