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橙因為保密和安全的原因基本沒帶孩子出過門,所以孩子對外面的世界是充滿著好奇和向往,一切都是那麽的新鮮有趣。
當即把倆小扔到肩膀上帶著他們去白鸛湖玩水去。
烏龜小灰在感覺到主人的氣息之後悄悄的潛了過來,但卻被周野製止了,讓它不要過來,別嚇著自己的兩個小寶貝,同時告訴它,這是它的兩位小主人,以後在湖邊遇到他們一定要注意保護他們的安全。
小灰又搖了搖尾巴表示知道了。
照例扔了一滴四階靈液到小灰嘴裡便讓它回去了。
看著清透如鏡的湖水,周野想著以後是不是得弄一條船,讓小灰在水底下馱著當船夫,以後帶著孩子們在船上搞個小燒烤吃個小火鍋什麽的。
嗯,這事可行!
一直玩到快五點的時候,這才準備帶著他們回去。
這次小吉和馨馨一致要求自己走著,不需要坐人車。
三人就這樣不急不忙慢悠悠的溜達著往回走,而馨馨和小吉時不時的扯一根青藤折一截花枝,忙得不亦樂乎,平時不怎麽說話的小吉這會兒也陪著馨馨大呼小叫的像換了一個人。
快樂的情緒是可以互相傳染的。
不知不覺走到離村口差不多還剩一小半距離時,發現路邊那二十多米的信號塔架旁圍著一群人,這群人如同眾星拱月般把一位身材高挑有著一頭黑長直的年輕美女圍在中間,美女身著一套修身的湖蘭色長袖製服,明豔而生動,嚴肅又不失活力,一雙大長腿把身材襯托的玲瓏有致,精致的瓜子臉,秀氣的眉毛下是一雙勾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嘴唇同樣是紅潤誘人,站在人群當中就像鶴立雞群,更像虛境影視劇中的偶像明星,顏值實在太能打了。
只是在這一幅漂亮面孔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冷洌氣場,不用猜也知道這美女是在場級別最高的領導,而這群人當中也有著幾張熟面孔,有著“餅哥”之稱的村治安隊隊長周圓以及三名村治安隊員也都是恭恭敬敬的陪在一旁。
周野只是衝著看向自己微笑的周圓稍稍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至於其他人投過來的好奇視線周野則是直接完全無視。
倆小隻雖然好奇這些人圍在塔架前幹什麽,但步子也沒停下來,蹦蹦跳跳的哼著只有他們自己懂的曲調跟在周野身後。
一大兩小就這麽施施然的離去,人群中的美女領導皺了皺眉道:“剛才那人是誰?是幹什麽的?”
手下人全都是大眼瞪小眼,壓根兒不知道啊,領導問自己自己問誰去?
有小領導模樣的趕緊發話了,“這不是在周村嘛,周村的治安隊長不是在嘛,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周圓,周隊長,剛才過去那人你認不認識?”這時鎮治安所今天值班的副所長罩一方開口問道。
邊上的周圓趕緊高聲應著,兩米一五的大個子此時微微彎曲著:“報告趙防禦長,罩所長,那是我們村的村民,叫周野,現在人在鎮綠建所上班。”
“要不要我把他叫回來?”周圓疑惑的問道。
防禦長趙幽荷擺了擺手,冷洌的聲音傳遍全場,“不用,我就是看他那倆個孩子長得特別漂亮,所以才好奇問一下,你們不用這麽嚴肅。”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看人家孩子可愛啊,看來不管多厲害的女人也終究是女人啊。
現場的氣氛又恢復了正常。
“我們繼續,
爭取天黑前把感應器換好!”趙幽荷有些心不在焉的吩咐著。 趙幽荷是最近三個月才上任的長嶺鎮防禦塔防禦長,這兩天先有副防禦長錢來禮打報告說六號感應器出問題,接著另一個副防禦長魯達也打報告說六號感應器出問題。
兩位副手心裡的那點小九九,趙幽荷是心知肚明的,但既不打算乾預也不會去關注,他們鬥得再厲害也影響不到自己。
多數時候超能者的級別升遷最為純粹,境界不夠你想爬上去那純屬是癡心妄想。
比如鎮長的要求必須是一境中期以上,而鎮一級防禦長必須是二境中期以上,這是任職的基本要求,也是一條無法逾越的紅線。
錢來禮和魯達再爭也只是在她面前爭個寵而已。
這次這兩位副手先後來報告說感應器需要更換,趙幽荷因為煩悶實在無聊想出來透透氣,那就正好借這個機會出去轉轉。
這種小事往常根本不需要她出面,只要她簽個字下面的人很快就能把事辦妥了。
這次趙幽荷特意讓兩位副手多帶幾名平常表現不錯的同事一起,加上技師班的幾位一級技師,又把治安所的值班領導也帶著一起。
這麽做是熟悉熟悉一些同事,讓大家周末一起吃個飯,更好的認識一下,趙幽荷這三個月來還從來沒跟下屬一起出來吃過一次飯呢。
防禦塔作為保境安民的重要軍事單位每天24小時都要人值守,沒有周末一說,只有輪休。
無論從境界上還是行政級別上趙幽荷都是在場所有人中當之無愧的領導,所以一行人當然以她馬首是瞻,別看治安所平時吆五喝六的,但在防禦塔的一把手面前,啥也不是。
感應器分地下和地上兩部分,地下用特殊合金打進去20米,地上用塔架立起20米,地上兩組和地下兩組合計四組感應探頭聯接成一套整體感應裝置。
一到地方,技師們先去塔架的地底下檢測,趙幽荷等人在外面等著,這一等就遇到了周野帶著孩子回來。
在周野那道平靜無波的眼神掃視下,趙幽荷心頭卻是一陣悸動,那是一道怎樣的眼神啊!
或許在別人眼裡那只是一道無視自己的眼神,也可能還包含著冷漠,無禮,狂妄等,但趙幽荷卻在這道眼神裡讀到了對眾生淡陌如蟻的漠視以及視眾生於無物的俯視。
憑什麽?他憑什麽?
明明知道自己一方是眾多超能者他居然還如此的漠視和俯視?他有什麽底氣如此自信?是無知者無畏?還是有什麽其它?
趙幽荷非常困惑,百思不得其解。
趙幽荷明面上是二境後期的超能者,實際的境界是三境中期,更是有著雙系超能,一個是三階木系一個是二階洞察系,對外公開的是木系,洞察系作為底牌從未暴露過,之所以來長嶺鎮這種小地方,純粹是為了躲避家族裡的麻煩。
這時錢來禮笑道:“那倆孩子確實漂亮,周野這小夥子長得也蠻帥氣的,可惜人家有孩子了,不然誰家姑娘嫁過去也是一樁好姻緣。”
“錢領導,你別看他長得好看,那小子打小就是個冷臉,不喜歡笑,我們村也幾乎沒人見他笑過,他在我們村還有個綽號叫熱情笑匠!”周圓適時遞過去一個小玩笑梗。
噗嗤,這下把眾人全逗樂了。
“一個冷著臉從來不笑的人居然外號叫熱情笑匠……你們這村有意思!”魯達也笑了起來。
“和周野這外號齊名的還有三個呢,這四個人湊一起被稱為我們周村四害,當然這都是小時候一群孩子開玩笑瞎喊著玩的。”
治安所副所長罩一方湊趣道:“剩下那三個當中是不是有一個叫守口如瓶鄭老六?”
周圓豎起大拇指,“領導就是高!明察秋毫!連這個都知道!”
“屁話,你們治安隊就那幾個人,我轉一圈就能認全了,哪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鄭六順呢!”
守口如瓶鄭老六的威名還是有很多人聽說過的。
趙幽荷也是一臉稀奇。
這時有人嘀咕起來,“這周野長這麽帥不去當小白臉實在太可惜了!”
噗……哈哈哈哈。
大家又是笑得東倒西歪。
“行了,人家孩子都有了,扯什麽小白臉呢!”
“哎,這可說不準呐,沒準他這孩子就是當小白臉和別人生的呢?”
“艸,你就是嫉妒人家長得好看!”
“靠,你爺爺我不帥嘛?”
“老子晚上沒法吃飯了,老子想吐!”
其他人在笑鬧說著笑話,趙幽荷則是盯著周野離去的方向目光幽幽,心裡也一直在沉思。
“這周野有什麽來頭?”又有人問了起來。
“那來頭可不小,他爸媽曾是我們村最強大的超能者,聽說都是二境後期!”有治安隊員把周野的一些情況往外透露。
“我靠,這麽厲害啊,那他不是超二代嘛,怎麽還在村裡混?”
“別提了,他爸媽在他還在讀大三時沒了,他自己連門都沒摸著,只能回村啊!”
“那也是,不過這麽一說,那這周野倒是怪可憐的,唉,他爸媽要是在的話,那他得多風光!”
“是啊, 誰說不是呢!”
這時一名技師從地下順著塔架爬了上來,“領導,這地下兩組感應器全是好的,還要換嗎?”
錢來禮和魯達兩人先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把目光看向一把手,一把手在場的時候副手可千萬不要自作主張,這在職場是很犯忌諱的。
趙幽荷輕輕點頭,“換!”
“好的!領導!”
很快地下兩組換上了新的,開始弄地上塔架20米標高的感應器,一圈弄下來,也就十幾分鍾的事。
技師照例請示領導:“領導,上面兩組經檢查也是好的!換不換?”
趙幽荷這下子有點想笑,用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掃了一眼魯達和錢來禮。
魯達和錢來禮這會兒額頭都見汗了,看著人群中那兩個人模狗樣的小組長羅山和劉晉德恨不得立刻上去呼丫的幾個大嘴巴子。
你們這兩個蠢蛋玩藝兒,這是要害死老子嘛。
技師很懂分寸更懂責任劃分,我檢查了感應器是好的,更換也是領導做的決定,你們以後要查責任,那查有關領導就好,跟我們技師組可沒關系,我們真的就是一群隻懂乾活的工具人。
趙幽荷沒有計較魯達和錢來禮的失察之責,只是擺手道:“這還用問,全換了,至於舊的帶回去做個全面檢測,你們現場檢測的儀器不夠精準另外時間也不充裕,難免出現紕漏!”
這話一出口,魯達和錢來禮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雙雙松了一口氣。
同時兩人也明白,領導在這麽多人面前給他們留了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