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兒一路飛奔,遇門撓門,一路上不少護衛側目凝視,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勸阻。
直到走廊盡頭的一道金屬門,小貓兒才喘了口氣,理了理自己毛發,喵了一聲,門自動開了。
開門見到的是一系列精密的儀器環繞在室內,它們沒有支撐物卻能穩穩停在空中,室內正中央正懸浮著一顆小球,泛著銀白色的光。
小貓輕身一躍,腳步就踏在小球上,門在這時也轟然關閉,門外的守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急忙趕來的機械管家,以問詢的目光看向它。
機械管家:“……”
它頂著一眾探尋的目光,淡淡的打開自己的通訊器,對裡面說道:
“來總部換一下門,對,走廊裡的,換成生物感應門,麻煩就麻煩點,謝謝。”
話畢,它淡定的走向最後一扇門,輕輕敲起門來,敲門聲擲地有聲,整個回廊隔音本來是挺好的,但那是有門的條件下。
一時間,整個回廊裡只剩下敲門聲,無數警衛眼神不時的瞟來,機械管家則是又一次的淡定敲了敲門,可它的核心已微微發紅。
“吱”
當管家以為門開了時,卻發現它絲毫沒有變化,變的是連接門的走廊在開始分離。
“刺……刺……刺刺”
很快的,麻利的,毫不留情的連門帶室都一起化作小型飛行器飛走了。
管家隻感覺核心隱隱碎裂,它看向旁邊一臉嚴肅守門的警衛,歎了口氣。
做人好煩,做機器人更煩。
……
此時的陳章正和磁鼠在京市的街邊散步,他看向天上溫和的陽光,忽然說道:
“我走後,有沒有發生很奇怪的事?”
磁老鼠立馬回應道:“應該沒有,這些事都是那隻懶貓在管,我整天都在做研究。”
陳章點點頭,剛想再說什麽,身子卻忽然一斜,險些把磁老鼠跌下去。
磁老鼠先是一驚,又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問到
“老大,剛剛怎麽回事?”
陳章撓了撓頭,他眨了眨眼說道:
“是鬼。”
好像感覺自己還不準確,又補充道:
“沒上身的鬼,我剛剛沒瞅見,快碰上我才發覺。”
“沒上身?是腰斬死的?”
他以手撫下巴,朝剛剛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道:
“不是,是最近死的,死了三天多。”
小磁鼠雙眼瞪大,說道:
“老大,你出去一回怎會的這麽多了,能看一眼鬼就知道啥時候死的。”
“猜錯,是因為她上身正在我腳底下哭,剛剛我說的就是她哭訴的。”
“呃……”
“走吧,她的下半身應該可以帶咱們去看看死亡地點。”
小磁鼠忐忑的說道:
“我沒踩到她吧,我記得剛剛……”
“她上身剛剛浮起來了,你剛剛踩她頭跳到我身上的”
“呃……對不起!”
一人一鼠悠閑漫步在街市上,人群的喧鬧由遠及近,由輕及重。
“看好,這是一個魔術箱,現在我們請這位女士進去……”
陳章在一個街頭魔術中停了下來,小磁鼠直起腰看著這個街頭魔術,說道:
“老大,是這個魔術乾的?失誤了一次還敢再辦?”
陳章說道:“不是,是我單純想看看。”
小磁鼠噎口無言, 躺在陳章頭上咳咳兩聲。
“接下來,讓我們把她放平,瞧,用這把鋸子橫切這位女士,會發生什麽呢?”
很快的,幸運上台的女士先是笑著看向觀眾,當鋸子開始切割時,忽然臉色大變,變得猙獰起來,大叫道:
“疼!疼啊!啊……”
大量的鮮血從切口處噴射而出,濺了切手一臉,台下的觀眾霎時鴉雀無聲,不知誰人尖叫了一聲,整個場面變得騷亂起來。
而此時的魔術師戴著一個面具回到台上,慢慢的合上還在噴血的分離裝置,然後大聲說道:
“復活吧,幸運的女士。”
台下的觀眾齊齊朝他辱罵,更有甚者還準備報警,還有的朝他扔自己的雜物。
而魔術師早料到如此,打開手中的傘然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觀眾就見那位剛剛還在大量噴射鮮血的女士眨眼了。
“看來這位幸運女士果真是幸運,看,她復活了!”
台上的鮮血還在流淌,但女士已經活了過來,巨大的反差為魔術師贏來了大量的掌聲和財物,陳章也讚賞的拍起了手。
但他的眼神從那位幸運女士的身上移到了台下最靠前的一位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扭頭看著身旁熱烈鼓掌的人們,他的內心也變得躁動起來,不由自主開始尖叫起來,從他發紅的臉上可以看出來,他很喜歡這場魔術。
陳章自然也看到了這個小男孩,他從小男孩眼神之中看到了他對這個魔術的驚喜和向往,但更多的,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