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覺得險象環生的時候,腳下的土地再也承受不了我和胖子疾衝之下的力道,猛然掉落而下,我們自然也跟著一起墜落。
失重的感覺還是那麽驚心動魄,我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刻就會跳出來。
“完了,沒想到我們歷經千山萬險,竟然會死在這麽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不知道死了之後能不能進輪回呢”,我心裡縱使有千萬個不情願,也只能閉上眼睛等死。
然而只是一刹那的時間,我和胖子的下墜之勢就停住了,詫異之間我抬頭往上一看,只見葉老一手一個分別抓住了我和胖子。
驚喜之余我心裡的陰霾又多了一絲,我和胖子的重量加起來足有五百斤,縱使葉老能耐再大,以他那乾瘦的體型怎麽也不可能拉得動我們。
“老葉,再加把勁,我差點就可以抓到邊了”,胖子不停地伸著左手想要夠頭頂的地邊。
葉老雖然面不改色,但是說話的聲音卻顯得吃力不少,“你們抓緊了,看準時機,老夫要往上拉了”。
大家都憋住一口氣,葉老兩手瞬間發力,我和胖子的身體都往上提了一小截,我看準時機伸手就向地邊抓去。
手抓住了地邊,沉穩的感覺讓我心安不少,當我松開葉老的手發力想要往上攀的時候,土地再次崩壞。
“我草,這是要玩死老子嗎”,我心裡大罵著天道不公,然而失重感並沒有如約而至。
胖子和葉老一人一邊很輕松地就把我再次拉了上去。
這一劫總算有驚無險地度過了,我們在洞穴中修整了一段時間,期間我朝葉老問道:“葉老,那迦陵頻伽我也有所了解,不過跟那些黑乎乎的大鳥可不太像啊”。
葉老或許是沒想到我會有如此一問,面色僵了一瞬才回答道:“呵呵,不愧是教授,果然博學多聞”。
我訕訕一笑謙虛了幾句之後仍然一副打破砂鍋璺到底的樣子。
葉老皺了皺眉頭,思忖了片刻才說道:“真正佛家的迦陵頻伽自然不是如此,你們剛才看到的黑色品種是迦陵頻伽的變種,是其魔化後的產物”。
“魔化...”,我和胖子都不約而同地喊了出來。
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胖子質疑道:“我說老葉,你這些都是從哪道聽途說的,魔化的東西怎麽會甘心讓咱們踩著,它們應該很暴戾才對”。
葉老摸了摸胡子模棱兩可地回答道:“事情都是聽師父說的,至於你說的暴戾,老夫猜應該是化蓮之時它們的神性被激發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然道:“不論事情怎麽樣,咱們總算上來了,還是得抓緊時間尋找最後的時壇”。
這番解釋我總感覺他是說給我聽的,不管心裡的疑慮怎樣,我們都還得靠他尋找那未知的時壇。
而我們對他有什麽利用價值就暫時不得而知了,表面的和平還得維持住。
於是我們三人再次出發,路面似乎完全是地質運動自然形成的,一路向上走起來異常辛苦,整個過程幾乎都是摸著黑進行的,受了些皮外傷,不過好在並沒有遇到什麽讓人難以招架的東西。
在兩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看到了久違的亮光,希望讓我們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