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嗡鳴聲在腦海中響起,我不自持地退了半步,就連看向胖子的眼神都變得閃躲。
“怎麽,你真的把玉佩給那妮子帶走了?”,胖子臉色變得漲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他上前一步瞪著我,痛心疾首地說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竄稀,為了那玉佩咱們可是差點搭上三條命啊,九九八十一難都快趕上西天取經了,到頭來你就這麽直接拱手讓人了”。
“呃,這...這真不能怪我”,我嘬著牙花子想到之前跟宋慧進飯廳時,予馨和保羅噤聲不自然的樣子,而後她又極力帶偏我注意力的種種表現足以說明心裡有鬼。
虧得我最後差點就原諒她了,想到此處我一跺腳解釋道:“我醒來的時候腦袋也不怎麽清醒,肯定是那迷藥弄的,唉...他們的演技太好了,我根本就是被牽著鼻子走”。
“你你你...”,胖子恨鐵不成鋼地歎了一聲,一拳捶在牆上咬著牙說道:“你早晚死在女人手裡”。
一直沒有發話的桑雷輕歎一聲說道:“那玉佩是不祥之物,他們拿走也罷,命中之數又有誰能參透呢”。
這話引得我和胖子都看向桑雷。
胖子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話說的輕巧,玉佩再不祥也值千八百萬,搞不好還能上億,一轉手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我鄙視了一眼胖子,相比於上億的金錢,我對玉佩的不詳更在意,於是好奇地問道:“桑老,難道玉佩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桑雷搖了搖頭說道:“秘密我是不知道的,只是在那裡待了那麽多年多少有點見識,那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我看著桑雷一步步走下樓梯,不禁開始為予馨等人擔憂起來。
當我最後一個走下樓梯的時候,餐桌上的飯食早已被一掃而空,見胖子看桑雷一臉氣不忿的樣子,我微微一笑,跟他搶食不是自尋死路。
走到桌前,我瞥了眼屋外的陽光對二人說道:“時間不早了,這屋子馬上就要到期,兩位有何打算”。
一直斜眼看桑雷的胖子瞬間不淡定了,轉過臉看著我說道:“我說小今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合著出來一趟就為了跟胖爺撇清關系?我可告訴你,沒門”。
對於胖子的這種無賴行徑直接無視,我淡淡地說道:“你現在可是百萬富翁,已經可以獨立了,小鳥總得學會翱翔”。
“去你大爺的,一百萬在京城買個廁所都辦不到...”,胖子轉而又說道:“你不就是覬覦胖爺的錢嘛,胖爺交房租還不成嗎?”。
“不是...”,我話剛說出個開頭就被桑雷打斷了。
他怕是早就對我們話太多不滿了,於是咳了一聲說道:“我準備回長沙,只是現在對外面的一切都知之甚少,一路上的事情都需要你們幫忙,不知兩位小兄弟是否願意伸出援手”。
一聽桑雷有求於我們,胖子瞬間就來勁了,昂著下巴高傲地說道:“幫也不是不能幫,但是...”。
桑雷也不慣著胖子,看都不看他直接對我說道:“只要你能把我帶到長沙,我桑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你們剛才說的一百萬相比八十年代的什麽水平?”,他頓了頓又拋出問題。
我思忖了片刻說道:“差不多是一百倍通脹,一萬塊錢”。
“哈哈哈...”,桑雷手撚須髯豪放地笑道:“既然如此,事成之後我出一千萬,你意下如何”。
聽到只要把桑雷送回長沙桑家就能拿一千萬,胖子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諂笑著對桑雷說道:“桑老爺子,他做事不靠譜,這事情您就交給我,我保證會讓您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