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後的小鎮上。
位於皚鎮西市的酒樓街上此時人流已經開始漸漸密集了起來。
其中一家靠著街邊左側盡頭,地理位置不佔據任何優勢,店內修繕又極其樸素的酒館,此時卻是已經聚集了不少客人。
一眼瞅去,有三五成群的酒桌已經喝得不亦樂乎的,雖然也有獨自一人坐在角落旁買醉的孤單女子,不過大數酒客還是結伴而來的。
有那衣著華麗的儒雅公子與白衣書生一同飲酒,亦有刀劍立於桌旁的青衫遊俠在此處談笑風生,哪怕是奔走於天南地北的販夫走卒,亦可時常於此處聽到他們的豪放聲。
茫茫人海,芸芸眾生,此處應有盡有,他們彼此尊重,卻互不打擾。
其中一桌幾名年輕人喝的有些
“掌櫃的,掌櫃的……”本就嘈雜的酒樓裡突然有一道醉醺醺的聲音響起,呼喚聲雖不太大,不過依舊被正在櫃台算帳的掌櫃聽到了。
聽到呼喚聲的酒樓掌櫃立馬放下了手中的算盤,然後屁顛屁顛的往那人酒桌小跑過去,然後詢問他有什麽吩咐。
此人正是痛飲酒樓的掌櫃,項東流。
項東流看到眼前身穿一襲白衣的消瘦男子正一手拎起酒壇,朝著嘴裡往下倒灌,猛灌兩三口下去後便已被他一飲而盡。
隨後任由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震抖那酒壇半天,依舊是沒有再滴下來半滴酒。
見掌櫃在身旁,白衣男子立馬放下手中酒壇,
“掌櫃的,你這裡的酒不但香氣四溢,入口淳和濃鬱,更是有種回味無窮的奇妙感覺,你這絕對是我喝過第二好喝的酒……”
快速環顧了一眼四周,見其他酒客皆與各自的好友飲得盡興之中,他醉眼朦朧的拉著項東流的衣角,輕聲問道:“掌櫃的,你老實說,你這酒裡究竟放了什麽?為何我喝了幾壇下肚,不但沒有醉倒……反而愈發回味這股味道。”
項東流則是一臉笑嘻嘻的說道:“公子,這可是小店的獨家秘方,”
“這鎮上有點名氣的酒樓本公子也是去了個遍,昔日西市的兌水小酒館,還有那北郡新開沒多久甲酒樓,我是都有去喝過酒的……只不過僅是一碗下去,我就會感覺到頭暈目眩,昏昏沉沉想要入睡。”
項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