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惡戰!
方才這一戰對於牧青而言毫無疑問是一場惡戰!他已經很久沒有被這樣蹂躪過了,直到見那鬼笑逃走之後,精疲力竭的他這才仰頭往身後的地上躺了下去,此時的他可顧不上什麽塵土飛揚了。
而在一旁的遠道散人看著眼前那裸露著上半身牧青卻是忍不住嘎嘎嘎地笑了起來!
牧青則是沒好氣的白了遠道一眼,然後說到再笑他今晚可就沒酒喝了,聽見牧青放話威脅後,那遠道便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雙手還作勢把自己的嘴捂得嚴嚴實實的,只不過那躁動不安身體卻在還不停地抽搐著……
那表情牧青,都恨不得把他直接掐死了。
牧青喘了半晌氣勻後問道:“遠道老哥,方才來殺我那人你似乎知道是他是誰?”
遠道先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然後緩緩地說道:“此人本名叫周悍,江湖人稱鬼笑!是那臭名昭著的四大惡人之一,生性極其凶殘。”
六年前他路過禹州城外的一個村莊時,因口渴便自己摘了那鄉間裡種的瓜來解渴,趕來的老瓜農見其樣貌凶狠不像是善人本不敢多說什麽。只是這鬼笑一口氣吃了近三十幾個瓜,老瓜農無奈隻得顫顫巍巍地懇求他多少給點瓜子錢!怎料那鬼笑不但蠻不講理,反而一腳把老瓜農踹飛出去十幾米遠,導致老瓜農當場吐血而亡。
聞訊趕來的村民把他圍了起來,隨後鬼笑便與聞訊趕來的村民們發生了口角,但是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們,又怎會是這個殺人狂魔的對手。
最後就是他一人一刀,一夜之間屠掉了那個村莊整整兩百多口人。
據後來路過這村莊的一個挑夫說,那屍腐味在百米外就能聞到,村裡村外橫七豎八的全是屍體,屍首分離的、缺手斷腳的比比皆是,簡直如同人間地獄一般慘不忍睹啊。
但那鬼笑卻唯獨留下了一個人的性命,就是那名與他發生口角的農夫,除此之外無一幸免。就連村頭的那幾條狗都不放過,活下來那名農夫第二天看見眼前的畫面,當即就瘋了……,之後每天繞著村子周邊
聽到這裡,想象了一下當時的畫面,牧青不禁打了個寒顫,隱約的能感覺到自己的頭皮有些發麻。
他並不是沒有見過死人,只是不曾想到這世上竟會有如此變態之人,而那人剛還從自己面前逃走,如果事先知道是那殺人狂魔,自己就算殊死一搏也不會讓他從自己眼前逃走。
想到這裡,牧青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哎,竟然讓那狗日的從我眼皮底下逃走了!”
而鬼笑這樣做的目的不單單是為了殺人,他要做的是誅心!他要讓別人以後不敢輕易的得罪他。
之後接到消息的官府趕到案發現場後,見到眼前的那般慘狀,不少衙役沒忍住就當場狂吐了起來。最後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不得不封鎖了消息,對外稱是死了兩戶人家。
地方官府不敢做主,只能派人快馬加鞭傳信朝陽城,而上面在接到密報後震怒,第一時間就派出秘密追查此案,大理寺協助刑部對那鬼笑下達了海捕文書
而那鬼笑自從那次作案後卻是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的無影無蹤。那件案子就那樣積了一年多,最終還是蒙大統領那長子蒙戰在外出遊歷期間,途徑那九潮時恰巧撞上了他。當時還是那蒙戰也是經歷了一番殊死搏鬥的惡戰才將其拿下的,打完後蒙戰也當場。
遠道則是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他定然還會再來殺你的。
牧青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說道,自己與他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殺自己。
遠道看了眼牧青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那這個就得問你自己了。
牧青沒再說話,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遭人暗殺倒不稀奇,只不過沒有想到從裡面出來後遇到的第一個殺手就是這麽個變態,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回顧了一下剛才的打鬥後又問道:“遠道老哥,方才你口中絮絮叨叨念的那是什麽秘訣麽?為何那變態竟聽後竟然會!”
那遠道則是一臉壞笑地對牧青說這是他們道家絕學,要不要給他也念一段聽聽,說能清除他內心的雜念什麽什麽的。牧青聽到後連忙擺手說還是算了,自己心有雜念怕自己聽了可能會七竅流血而亡,自己還沒娶媳婦不想那麽早去見西天佛祖雲雲。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著,好像剛才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般,等回到寒月樓時已經亥時了。百裡清風見到裸著上半身嘴角還帶有血跡的牧青立馬上前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變成這般狼狽,牧青則是一臉苦笑。還沒等牧青說話,一旁的遠道就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百裡清風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