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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開局獲得一甲子內力!》第208章 會合
有胡萬山幫忙解圍,江然這邊總算是落得一個清淨了。

 如今院子裡仍舊還有黑衣人在活動,因此,江然把手裡那人交給了胡萬山之後,便領著人又出去了。

 這一次徹底將院子裡,以及院子外麵包圍望水山莊的人全都解決之後,江然這才去接了一趟花月容,返回了望水山莊。

 望水山莊的大堂名叫【閑時堂】。

 如今閑時堂內眾人已經分賓主落座。

 除了胡萬山之外,他這一家子七大姑八大姨也全都在。

 眾人多是一副死裡得活,劫後余生的模樣。

 只是一想到今夜的事情,自然不免還有幾分後怕。

 若不是江然來的及時,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胡萬山雙手抱拳,對江然說道:

 “江大俠,承您活命大恩,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才好了。”

 “胡家主客氣了。”

 江然擺了擺手:“方才便已經謝過一次了,就不用再說了。”

 剛才胡萬山領著一家老小給江然磕頭感謝救命之恩。

 說實話,江然還是不太見得了這樣的場面。

 此時眼看著胡萬山舊事重提,其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都有站起來跪下的衝動……江然就趕緊擺手製止了。

 並且當即轉移話題:

 “胡家主,你可知道這殘陽門為何忽然對你們下此狠手嗎?”

 “殘陽門……”

 胡萬山一聽這個,果然不著急下跪了,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殘陽門素來神秘,更是以替天行道自我標榜,老夫早就猜測,這幫人只怕不是什麽善類,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前有秦家滿門被滅,如今又有我胡家險些因為莫須有之罪而被屠盡。

 “可要說……要說我胡家有什麽得罪他們的地方,這,這實在也是沒有啊。

 “我們都找不到他們,又如何能夠得罪?”

 “但有所為,必有圖謀。”

 江然沉吟:“這江湖上殺戮之事不少,卻極少有無緣無故而來的。”

 “江大俠所言極是。”

 胡萬山點了點頭:“可是如今坐在這裡,憑空揣測,只怕是得不到什麽收獲了。

 “不過,他們用的竟然是魔教武功,此事非同小可。

 “依老夫之見,需得將今夜之事,昭告江湖!想來,有我望水山莊前車之鑒,殘陽門先前所為,定是再也無法遮掩。

 “他們先前殺秦家滿門的手法,與今日誣陷老夫的手法,如出一轍。

 “此事可一不可再,絕不能任憑他們這般肆意妄為!!”

 胡萬山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是很有江湖前輩的風范的。

 江然也點了點頭:

 “胡家主所言極是,無論其人圖謀如何,都不能任憑他們這般肆無忌憚。

 “晚輩人微言輕,這件事情還得胡家主去做了。”

 “江大俠過謙了。”

 胡萬山笑道:“江大俠武功蓋世,品茶賞琴大會上,落日坪的那一戰,江湖皆知驚神刀的威名!

 “說實話,先前胡某還有些不服氣的,畢竟你這年歲和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相仿,縱然是有些武功,又能高到哪裡?

 “卻沒想到啊……盛名之下無虛士,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江大俠這武功,只怕比那些人口中所說,還要高明許多。

 “如此一比較……我這不成器的東西,哎,恨不能活活打死算了。”

 “爹!!”

 胡萬山的兒子名叫胡南。

 聞聽此言,禁不住往前走出一步:“您誇讚江大俠就誇讚江大俠,沒來由的把我拉出來遊街作甚?

 “且不說我了,縱然是你自己比江大俠又如何?

 “我都不曾嫌棄過你,你怎麽好意思嫌棄我的。”

 此言一出,頓時哄堂大笑。

 胡萬山本是一個很體面的人,衣服頭髮胡須都整理的一絲不苟。

 這會也給氣的吹胡子瞪眼,卻偏偏對自己這個兒子沒辦法。

 最終無奈,對江然歉然一笑:

 “讓江大俠見笑了。”

 “令公子率真爽快,怎會見笑?”

 江然擺了擺手:“今夜諸位受驚不小,就莫要於此閑談了,先休息休息吧……只是有件事情還得請胡家主答應。”

 “江大俠有話請說,您救了咱們所有人的性命,鄙莊上下無不銘感五內,但有所命,絕無不從之理。”

 胡萬山當即正色開口。

 江然啞然一笑:

 “胡家主言重了,只是如今天色已晚,想要於你這望水山莊之中,借宿一宿……

 “明日一早,我就離去。”

 “哎呀,這是哪裡話啊!”

 胡萬山一下站了起來:“江大俠可是千請萬請都請不來的貴客,別說借宿一宿,這望水山莊我送給你又如何?”

 “又開始胡說了……望水山莊是祖宅,你要敢送,爺爺打斷你的腿。”

 胡南低聲嘟囔。

 “你住口!”

 胡萬山臉上又有點掛不住了,對江然乾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這小子說的也沒錯,望水山莊確實是送不得,我方才嘴快了。

 “但是其他的產業,卻是可以送的。

 “老夫在這周遭還是有些薄產,回頭我就準備一份,給江大俠送來……”

 “胡家主再這般說下去,可就是在驅趕我了。”

 江然無奈說道:“要不我還是走了吧。”

 “不說了不說了。”

 胡萬山連忙說道:“江大俠莫要離去,一定得在這裡多盤恆幾日,來人,快去收拾客房。”

 因為今日是胡家祭祖的日子。

 各地的胡家子孫都會來,因此客房早就收拾好了。

 這半晚上折騰之下,眾人也都又困又累還心有余悸,哪怕胡萬山還想拉著江然說會話,如今也有些支撐不住。

 各自分別之後,回到了房間休息。

 江然這邊剛剛關上門,正打算上床休息,就聽得門外傳來了花月容的聲音:

 “江大俠,您睡下了嗎?”

 江然眉頭微微蹙起,瞥了房門一眼,站起身來說道:

 “尚未,花姑娘稍等。”

 來到門前打開房門,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花月容。

 這姑娘臉上隱隱帶著一絲怯懦之色,卻又強撐著不讓自己改了顏色,見到江然之後,躬身一禮:

 “江大俠,我,我能進去嗎?”

 江然看了一眼天色,無奈說道:

 “花姑娘,天色已晚,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不要進來了。

 “畢竟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事情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江某倒是無妨,可是姑娘雲英未嫁,傳出去,只怕名聲受損。”

 花月容輕輕咬了咬下唇:

 “是……我也知道,只是今日白天,剛剛經歷過那件事情。

 “如今處於這人生地不熟之處,心頭總是難以安寧。”

 “無妨。”

 江然笑道:“你好好睡一覺,待等明日我們就走,和我的同伴會和之後,咱們就送你歸家,到時候你心頭必然安寧……另外,江某武功還算是不錯,你我房間不過是一牆之隔。

 “若是有所異動,江某必然察覺的到,花姑娘請回吧。”

 “……好。”

 花月容看了江然一眼:“江大俠果然是守禮君子,讓人心折。”

 這話她是不是說過一遍了?

 江然心中琢磨了一下,見她轉身離去,這才輕輕關上房門。

 ……

 ……

 一夜無話,轉日天明,就有人一路小跑來到了江然房間門外:

 “江大俠,江大俠,您醒了沒有?”

 吱嘎一聲,房門打開,江然已然整裝,見到門外站著的是胡南,不禁有些詫異:

 “胡公子怎麽來了?”

 “江大俠,你起的真早,對了,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昨天晚上你抓的那個黑衣人……他死了。”

 “死了?”

 江然眉頭微微一挑:“帶我去看看。”

 “好。”

 胡南答應了一聲,領著江然就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了一處柴房之中。

 望水山莊沒有地牢,臨時關個人,也只能關押在柴房之內。

 開門進去,就見昨天晚上的那個黑衣人,如今已經屍體橫陳,面容枯槁如同老翁。

 江然拿手一探,又仔細查了一下,最後表情古怪的說道:

 “他是……壽終正寢?”

 “啊?什麽意思?”

 胡南下意識的問道。

 “老死的。”

 江然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看來,這魔教的邪功,還真有點意思。”

 回頭恐怕得問問唐畫意了。

 “江大俠,這武功哪裡有意思了?感覺陰森森的,太過詭異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死成了這般模樣。

 “過去聽師父說過魔教詭譎古怪,雖然不全都是壞人,可魔教之人一旦為惡,便是最可怖的。

 “我當時隻當是他故意嚇唬我,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個魔教的武功,便已經是這般模樣……

 “真不敢想象,當年魔教未曾被一代奇俠楚南風帶領高手覆滅的話,那又會是何等模樣。”

 胡南輕輕歎了口氣。

 江然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請教過,胡公子師承哪一門?”

 “烈刀宗!!”

 胡南昂首挺胸,報出了自家的師承:“我恩師乃是烈刀宗的‘狂刀’任飛聲!”

 江然當即做出恍然大悟之色:

 “原來是任大俠的弟子,倒是失敬了。”

 “哪裡哪裡。”

 胡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師父固然是威名赫赫,我卻是一個無名小卒,給他老人家丟臉了。”

 江然聞言一笑,溫言寬慰了他兩句。

 便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柴房。

 殘陽門的這幫人屍體江然昨天晚上也檢查過了。

 包括為首的那父子倆,都是江湖上從未現身過的人。

 胡家上下竟然無一人識得,江然便也就任由胡家處理了。

 只是本以為可以借此再混一波獎勵的想法,卻也只能作罷。

 其後江然跟著胡南一起去飯廳用飯。

 又見過了胡萬山等人。

 花月容也已經到了此地,正在吃喝。

 見到江然過來之後,連忙站起身來行禮。

 江然擺了擺手,對胡萬山說道:

 “在下還有事在身,一會吃完了飯之後,便就告辭了。”

 胡萬山很是遺憾,不過看江然去意堅決,便也不好多說什麽。

 只是應承江然,選兩匹好馬以助腳程。

 江然抱拳謝過。

 而胡萬山給的也確實是好馬,飯後江然和花月容一人一騎,和胡家的人告別之後,便打馬上路。

 這一路就不曾歇過,一直跑到了天近黃昏,這才到了昨日一行人分開的那個茶肆附近。

 遠遠地就看到馬車停在路邊,唐畫意百無聊賴的甩手扔出一片樹葉,再聽箭弦之音繃起,一枚羽箭便已經將那樹葉釘在了一側的大樹上。

 看那大樹早就已經千瘡百孔,已經被扎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聽到馬蹄聲傳來,唐畫意漫不經心的抬頭瞥了一眼,頓時眼睛一亮:

 “終於回來了!!”

 然後便看到了跟在江然身後的花月容。

 眉頭一挑,撇了撇嘴,滿臉的都是果然如此……

 “大哥!”

 站在樹上射箭的厲天羽自然也看到了江然和花月容,飛身自樹上落下。

 兩匹快馬便已經到了跟前。

 江然一提韁繩:“籲!!”

 奔馬頓時止步,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之後,站穩了腳步,江然這才飛身下馬。

 先是看了厲天羽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唐畫意:

 “你們玩的挺開心啊。”

 “可沒有你們開心。”

 唐畫意白了江然一眼:“怎麽這麽久?這是昨日的那位姑娘?”

 “恩。”

 江然給他們介紹了一下花月容。

 花月容也翻身下馬,跟兩人見禮。

 唐畫意抱著胳膊故作驕傲,厲天羽則是老老實實還了一禮。

 江然順口問道:

 “靜潭居士呢?”

 “馬車裡跟古大俠下棋呢。”

 唐畫意說道:“好在你把我們扔在了這茶肆旁邊,尚且還有一個吃飯的地方,不然的話,咱們多半得被活活餓死了。”

 “少扯,三年大旱都餓不死你。”

 江然搖了搖頭。

 就見馬車門簾一晃,靜潭居士探出腦袋:

 “江少俠救美歸來?”

 “居士說笑了。”

 江然一笑:“重要的是,不能讓那眼看著到手的銀子跑了。”

 “原來如此。”

 靜潭居士笑了笑,又看向了花月容:“我方才聽你們說,姑娘姓花?難道是東郡府花氏?”

 “晚輩正是花氏之人。”

 花月容又跟靜潭居士見禮:“前輩可是認識晚輩家中長輩?”

 “恩,昔年曾經跟花少韻見過一面。細細算來,大概也有二十個年頭了。”

 “原來前輩竟然是家主的朋友。”

 花月容當即鄭重一禮:“晚輩先前失禮了。”

 “不至於不至於。”

 靜潭居士一笑:“不過是一面之緣而已,沒有什麽交情的。”

 說到這裡,他看了江然一眼:

 “那咱們如今可是得往花家走一趟?”

 “江某答應了花姑娘,送她歸家。”

 “也好,花月莊的小意陳釀,老夫也許久未曾喝到了,這一次去,只怕是得討要幾杯才行。”

 靜潭居士笑著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咱們就出發吧。

 “雖然天色不早,不過若是快點的話,應該來得及在入夜之前進城。”

 江然說完之後,眾人也都點了點頭。

 花月容因為中了手段,一身內功施展不得,江然便讓她上了馬車。

 厲天羽和靜潭居士駕車。

 自己和唐畫意則是一人一匹馬,當先趕路。

 奔行幾步之後,唐畫意便湊了過來:

 “昨天晚上,你們兩個在哪裡過的夜?”

 “……”

 江然瞥了她一眼:“要實在不行,你乾脆去洗洗腦子,感覺裡面藏汙納垢。”

 “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還用說?”

 “真惡心!”

 唐畫意嫌棄的瞥了江然一眼。

 卻聽江然說道:

 “不過此行我倒是遇見了一件事情……

 “你可知道,移星易宿天殺魔功?”

 “你……遇到殺生道了?”

 唐畫意的臉色頓時一變,但是很快就吐出了一口氣:“沒關系沒關系,若是旁人的話倒是有些危險,可若是你的話,那是不怕的。”

 “殺生道?”

 江然眉頭一挑:“那是什麽?”

 “這個說起來有些複雜,我得整理一下才好跟你細說。”

 唐畫意想了一下對江然說道:“要不你還是先說說,你怎麽遇到他們的。”

 江然看了她一眼,這才緩緩開口,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

 包括那封信上所寫的殘陽友人,也一並告知。

 唐畫意聽的臉色鐵青:

 “又是仗著十八天魔錄胡作非為之輩……

 “當日蒼州府,便是因為青河幫幫主范玉謀,借我魔教功法,殺生害命,這才將其收回。

 “沒想到,東郡府這邊又現出了殺生道的蹤跡。

 “這件事情若是不知道的話,姑且也就罷了。

 “如今知道了,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需得將這移星易宿天殺魔功收回來才行!”

 “說的倒是容易。 ”

 江然眉頭一挑:“殘陽門神秘莫測,想要找到這位門主,只怕不是這麽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你一定會有辦法。”

 唐畫意看向江然。

 江然一愣:“為什麽我會有辦法?”

 “不知道,就是這麽感覺的,你不要小看一個魔教小妖女的直覺!”

 “竟然承認自己是小妖女了……”

 江然哭笑不得,不過他回頭看了一眼馬車,微微沉吟說道:

 “先跟我說說,殺生道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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