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向問天二人剛坐下片刻,便見四人聯袂而來。
當先踏入大門的乃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老者骨瘦如柴,好似一具骷髏,雙目卻炯炯有神,緊跟其後之人比之前者小不了幾歲,身著黑衣,臉色泛白,若是平常人看了莫不以為此人乃是僵屍複生,後面兩個卻要年輕十來歲的樣子,矮矮胖胖卻是個禿子,最後是長須及腹清瘦中年男人。
見這四人面容,任天行便知這四人便是江南四友中的老大黃鍾公,老二黑白子,老三禿筆翁,老四丹青生四人。
這四人武功不弱,若是四人分散開來,任天行忌憚眼前幾人狗急跳牆觸動設置在暗中的機關,挨個製住還要費上一番功夫,如今集體而來倒讓任天天,向問天俱是一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江南四友十幾年前便秘密加入日月神教,如今奉東方不敗之命在此看押任我行,原本不想與正道江湖中人扯上關系,只是今日得到施令威的稟報,與三位兄弟論武心血來潮突然心血來潮想要領教一下來訪的二人武功,不曾想剛做到門口便覺得當中一人很是眼熟,當走到向問天身前時,黃鍾公猛然睜大了眼睛,露出驚慌之色,不禁脫口而出,:是你?”
顯然已經到然認出了眼前已經變得年輕的向問天。
“動手”,任天行說著,左手猶如變戲法一般,原本手中的長劍陡然變成一柄彎刀,卻是任天行在說話的瞬間將長劍放入空間之中,隨即從空間裡抽出圓月彎刀。
江南四友頓時大驚失色倏地亮出各自兵器,只是任天行比他四人快得太多,頓時出手打江南四友一個措手不及。
江南四友只見眼前白影一閃,伴隨著寒光閃動,四人手中長劍,判官筆,玄鐵棋盤一分為二,隨之而來的便是檀中穴一痛,隨即全身發軟提不起真氣,驚恐中癱軟倒地。
而旁邊在任天行發難的瞬間,向問天也輕易將丁堅製作住,只是遠遠跟在後邊的施令威見狀,瞳孔陡然睜大隨即運起氣輕功向圍牆掠去。
任天行見狀,冷哼一聲:“還想逃,簡直找死”。
說著,手中圓月彎刀突然飛出正當施令威以為可以逃出生天忍不住轉身看向任天行時,一道月華灑來,施令威隻覺脖頸一冷,便覺自己已經高高飛起。
江南四友完全目睹施令威逃走全程,四人只見任天行手中的彎刀突然轉動,化作一輪圓月,凌空旋轉飛舞,隨著圓月掠過施令威的頭顱突然高高拋起,看著無頭屍體狂飆的血液江南四友心頭一陣發寒。
這般表情任天行見得多了,並不在意,只見他輕輕將手中刀鞘口對準飛旋的圓月彎刀,只聽“鏘”的一聲彎刀應聲入鞘。
“哈哈,少爺神刀刀法真是越來越高明了”,向問天見任天行施展的速度比數月之前快了一籌,不禁激動高呼出聲。
向問天與任天行相處十年,任天行從虛空中得到的“神刀斬”刀法和圓月彎刀自然瞞不過他,於是任天行在刀法初成之時便將自己能從虛空中得到的秘密毫無保留告訴他,讓任天行意外的是此舉不僅激發向問天的貪婪之心,反而對任天行愈發恭敬。
任天行緩緩打量倒在地上相互依靠的江南四友片刻,然後對黃鍾公說道:“想來你已經猜出我二人的身份?”
黃鍾公往著眼前二人,臉上露出苦澀:“向左使,任公子別來無恙”。
“啊”,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等三齊齊一聲驚呼,
顯然沒想到消失了十年的前教主公子與向左使便是眼前二人。 向問天哈哈一笑:“黃鍾公你這老兒倒還有些眼光”。
黃鍾公:“我兄弟四人暗中加入神教的那一年有幸在總壇見過向左使,雖然現在向左使比之十幾年前更加年輕,不過向左使乃是教中大人物,武功高強,氣度非凡,黃某記憶猶深”。
救出父親要緊,任天行一刻都不想拖下去:“黃鍾公,莫要再說多余廢話,我且問你可願意將我父放出來?”
“任公子,我兄弟四人投身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好生作為一番,可誰想到,任教主性子暴躁,剛愎自用........”。
任天行目光如刀刮在黃鍾公身上,雖然任我行身上有缺點卻也是眼前這些人能討論的。
“大哥”,自家兄弟四人姓名拿捏在二人手裡,黑白子聽黃鍾公這般說話,再見任天行的表情頓時一陣心驚肉跳,害怕任天行將暴起殺人,方才任天行施展的手段當真嚇壞了黑白子,於是連忙打斷。
黃鍾公撥開黑白子的手突然話鋒一轉沉聲道:“東方教主即位後,更是寵幸奸佞,迫害教中兄弟,我等兄弟四人,又有甚麽心思再為東方不敗賣命,我兄弟四人願意放出任教主,隻願我兄弟四人放出任教主之後,繞我兄弟四人一命,讓我兄弟在此安度晚年”。
“大哥所言甚是”,黑白子一愣,連忙與丹青生,禿頭筆翁出聲附和。
黑白子緊張說道:“我兄弟四人雖然被東方不敗逼著看押任教主,卻在看押期間從未對任教主有過不敬之舉,還請少教主繞了兄弟四人一命”。
任天行還想順利救出任我行,期間不想弄出么蛾子,於是點了點頭:“好,只要如你兄弟所說,我父受到到你兄弟四人虐待,救出我父之後我便放你兄弟四人”。
“是是,多謝少教主”,黑白子瘋狂點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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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行,向問天,江南四友一共六人來到進到後院內室,室內一床一幾陳設簡單,床上掛了紗帳,甚是陳舊,已呈黃色,幾上放著一張短琴,通體黝黑,似是鐵製。
正在任天行猜測哪裡才是入口的時候,黃鍾公已經掀開床上被褥,揭開床板,下面卻是塊鐵板,上有銅環。
黃鍾公握住銅環向上一提,一塊一塊四尺來闊、五尺來長的鐵板應手而起,露出一個長大方洞。
向問天冷哼一聲:“做得當真隱蔽,真是煞費苦心”。
江南四友神色尷尬不敢搭話,除了老大黃鍾公其他三人被向問天的話嚇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任天行望著眼前大黑洞,說道:“黃鍾公與我一起下去,向左使你與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在外面把守洞口”。
“是”,眾人齊齊回復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