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父子以及向問天在一個小沙彌的帶領下穿過重重關卡來到大雄寶殿門前之時,方證早已帶著師弟方生,武當掌門衝虛道長,嵩山派掌門左冷禪,華山掌門嶽不群,衡山掌門莫大,泰山掌門天門道人,恆山掌門定閑師太,昆侖派掌門乾坤一劍震山子,青城派掌門余滄海,丐幫幫主解風等武林大派掌門便已在此等候。
除此之外在場的還有依附各派的小門小派頭領人物以及各派門下好手,當今武林正道的高手十有七八皆聚集於此,如此如此勞師動眾,大動乾戈當真是武林少有的奇事。
“阿彌陀佛”,就在任天行三人打量對面眾人之時一個目光炯炯的老和尚單手立掌走上前來宣了聲佛號,正聲道:“三位施主如約而至果然藝高膽大,老衲佩服”。
方證作為當今武林正道魁首人物,並不是任天行想象的那般高大魁梧,反而有些矮小瘦削,不過任天行不曾有半分輕視,蓋因此人乃是少林歷代方丈中少有能將少林寺鎮寺之寶“易筋經”練到大成境界,同時還練就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十二門絕技,可謂是天賦驚人,這般天賦比之北宋時期的玄慈方丈,元末時期的空聞方丈強得多,除此之外此人政治智慧乃是當世一絕,原軌跡裡談笑間操縱江湖各派勢力,方證的高明之處在於不顯山不露水,看似無意的小小舉動,實際深藏玄機,手段之深讓人歎服,乃是原軌跡裡真正笑傲江湖之人。
任我行看著眼前眾多高手在此頓時精神勃勃,意氣風發環視四下,大笑道:“老夫讓人佩服的地方可不少,方證老兒今日才知?”
還不待方證接過話任我行便已轉移話題掃了四下一眼繼續道:“老夫不問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後起之秀都不是識得了,不知眼前幾位小家夥都是些甚麽人?”
方證無奈笑道:“待老衲替三位引見一番”,說著手掌向外一伸指向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這位便是武當掌門衝虛道長”。
衝虛道長的聲音這時也順勢響起:“貧道年紀或許比任先生大著幾歲,但執掌武當門戶,確是任先生退隱之後的事,後起是後起,這個秀字,可不敢當,呵呵”。
衝虛道長門下出色弟子寥寥,教徒弟的本事或許不強,但是作為張三豐的傳人一身太極劍法確是極為厲害,雖然原軌跡裡輸給令狐衝一招,但是考慮到令狐衝乃是拚命狀態,而衝虛並未出全力,若是當真是生死相博鹿死誰手當真不一定。
任我行伸手阻止了方證的繼續介紹,看著其右側身著杏黃色長袍的高壯男人,笑道:“這位左大掌門,咱們以前是會過的,想來左掌門近年來大嵩陽神掌又精近不少罷”。
左冷禪臉部寬闊粗獷,鼻梁高挺,面色卻紅潤得根本不像一個年近六旬之人該有的氣色,如此面容想來是內功修煉到一定程度起到的駐顏效果,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分外明亮,看向任天行之時帶著劇烈的殺意,任天行自然清楚其中來由,不過卻毫不在意。
片刻後左冷禪這才將目光移到任我行臉上,冷峻道:“聽說任先生為屬下所困,蟄居多年,此番復出,實是可喜可賀。在下的大嵩陽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記了”。
任我行笑道:“江湖上那可寂寞得很啊,老夫一隱,就沒一人能和左掌門對掌,可歎啊可歎。”
左冷禪道:“江湖上武功與任先生相埒的,數亦不少,只是如方證大師、衝虛道長這些有德之士,
決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教訓在下就是了。” 任我行道:“很好。幾時有空,要再試試你的新招”。
左冷禪道:“自當奉陪”。
任天行對自家父親毫無意義的扯皮沒有絲毫興趣,只是奈著性子由他宣泄十幾年來的無聊。
當方證將眼前這些個掌門介紹完之時,眾掌門突見一個淡金色殘影幾個閃動出現在任天行的肩膀之上,卻是任天行所養的閃電毒貂,在衡陽城之時五嶽劍派眾人便知任天行倒也見怪不怪了。
“閃電”的爪子指向下山的方向,對著任天行唧唧叫了幾聲長久的默契任天行知方證果然埋下了火藥,隻待任天行三人將金光上人交出在回去之時便點燃火藥將任天行一行四人炸死,想到這裡任天行突然上前,一腳踩在金光上人腿上,在金光上人的一聲慘叫聲中,在場眾掌門皆是一驚,不知任天行為何突然發作,任天行卻沒有理會對著方證露出譏諷之色:“老和尚,在下山的路上埋下火藥,想將我家一家三口炸死在這少林寺當真打一手好算盤?”
周圍眾人頓時臉色大變,不知任天行如何知道的,只有心思縝密的嶽不群,方證,左冷禪等寥寥幾人結合任天行肩膀上的貂兒猜到任天行如何知道眾人的計劃。
“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向問天一聽任天行的話頓時氣極反笑, 手握倚天劍準備隨時翻臉。
任我行心中心中亦是大怒,冷笑一聲:“好,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手段比之我日月神教真是有過之無不及,不若都加入我日月神教算了,也算各位發揮所長”。
各派掌門被任我行二人一陣擠兌,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其中如天門道人,定閑師太等這般正直之人頓時臉色一紅,別過頭去,只有嶽不群,方證,左冷禪等人臉色如常,養氣功夫極為高明。
方證還想狡辯一番,結果一道川音突然響起:“除魔衛道當不折手段”。
任天行手握圓月彎刀,雙手抱胸看向余滄海,冷笑一聲:“顛倒黑白果然還要看爾等這些名門正派,也難怪你余滄海為了林家辟邪劍譜屠了林家一家滿門所謂正道無人說一句不好的話,敢情都是一丘之貉,如今還在此大言不慚,今日便給你個教訓往後莫在我面前狂妄”。
說著任天行手中的早已暗中灌注了真氣圓月彎刀猛然出鞘,隔著一丈有余的距離對著余滄海猛然往下一劈,一道細若遊絲的無形刀氣猛然自圓月彎刀刀刃射出,直撲余滄海左臂。
任天行的出刀快得不可思議,從出刀到回鞘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無人能反應過來,而余滄海在任天行收刀的一瞬間,隻覺左臂一涼放眼看去只見自己的手臂伴隨著噴濺的熱血,已然掉落在地上。
周圍望著余滄海的掉落的手臂頓時心頭一陣發毛,只有見識過任天行出手嶽不群等人略微好些,而第一次目睹任天行出手的方證,衝虛,震山子,解風等人心中頓時驚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