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行話畢,“鏘”,彎刀隨之出鞘,一道彎彎的刀光在丁勉眼前閃過。
伴隨“呲”的一聲,猶如劈風刀劈開紙張的聲音響起,電光火石之間丁勉的身體一分為二,化作兩片向兩邊人群射去。
“哎呀”。
“我的娘哎”。
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曲江二友之一神筆盧西思,看著手上流著鮮血,內髒垮塌的半邊屍體齊齊一聲驚呼,本能的恐懼驅使下將兩半屍體猛烈往前一推,此刻驚恐的情緒縈繞在二人心頭,哪裡還管自己的因為是否得罪嵩山派。
轟......,大廳內一陣嘈雜轟動,所有江湖人都被任天行這神鬼皆愁的一記快刀嚇得齊齊後退。
嶽不群,天門道人,定逸師太,劉正風,余滄海等人更是一陣頭皮發緊,縱然心中有所準備,陡然看到如此快到極點,絕非人間所有的刀法心中不免生出絕望。
丁勉的武功乃是不遜色於劉正風,定逸師太等人的存在,乃是嵩山派僅此於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存在,沒想到在任天行的面前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猶如挨宰的羔羊一般,如此年輕如此恐怖的武功怎能不讓眾人心寒。
“此種刀法的速度和威力絕非人間所有,亦是所有人都夢想得到寶物”,嶽不群目光死死盯著任天行那如勾月般的刀影,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話低聲喃喃道。
“師兄……”,陸柏與費彬各自看著面前的半邊屍體,悲憤交加。
任天行身形又是幾個閃動,向嵩山派殺來人群欺去,嵩山弟子大驚失色,闊劍施展嵩山劍法配合著攻向任天行身體。
任天行手中“圓月彎刀”乃是吸收無數個紀元月光精華的寒山冥鐵所鑄,鋒利絕倫,無堅不摧。
刀光所過之處嵩山派弟子毫無還手余地,在武林群雄驚呼聲中,皆步了丁勉的後塵。
“魔頭住手”,五嶽劍派畢竟同氣連枝定逸師太拔劍怒吼。
天門道人亦是出聲阻止,可是任天行哪裡肯聽,只見他腳下速度極快,電光火石之間,連綿刀光所過之處嵩山派弟子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無不均等一分為二。
隨著殺的人越多,任天行眼中的血絲越多,殺氣愈發濃烈,出手也愈發狠辣,連發數刀將挾持劉正風家人的嵩山門人弟子劈死,任天行身影閃動,竄到身後,在劉正風的夫人,兒子,女兒驚呼聲中,將三人扔向劉正風。
原本以為全家都會遭殃的劉正風見狀心頭狂喜,連忙運轉內力,將妻子兒女接住,兩個忠心弟子米為義,向大年連忙將師傅一家四口圍在中央,持劍戒備著華山,恆山,泰山派的嚴防兩派趁機發難,只不過嶽不群,定逸師太,天門道人並無厲害關系,沒有與劉正風過不去的打算,而是緊握兵刃,死死盯著場中。
任天行幾個兔起鶻落,不過在眨眼睛完成,觀戰的江湖群雄皆是駭然。
“魔頭,我要你償命”,陸柏,費彬二人與丁勉乃是師兄弟關系,情同手足,如今見丁勉身死,二人須發皆張,雙目赤紅,一左一右悍不畏死向任天行夾攻而去。
任天行施展的“神刀斬”只有一式,因此在《圓月彎刀》原著裡被稱為“一式神刀”或者“一式魔刀。
乃是魔教花教主用自己的女兒花白鳳接近白天羽獲得的“白家神刀”刀法與魔教的圓月彎刀刀法—“如意天魔,連環八式”相結合,創造出來的絕世刀法。
這一式刀法沒有任何變化,
卻包含了“白家神刀”與“如意天魔,連環八式”刀法精粹,這一刀出手時使用的刀招,攻擊部位,出手時間,出手的速度,力量都是經過精確計算過的,恰好將自身的所有力量發威到極致,除此之外“神刀斬”刀法還可以凌空盤旋飛舞,取敵人人頭與百步之外。 任天行猶如虎入羊群,嵩山門人數十柄長劍密集向任天行刺來,卻不見任天行翻騰,躲避。
只見他在嵩山派的攻擊下猶如穿花蝴蝶一般,刀光閃過嵩山弟子便從頭頂道股溝均等一分為二。
“殺”,費彬與陸柏齊齊大喝一聲,房梁灰塵簌簌往下落,二人闊劍晃動道道劍光齊齊籠罩任天行上半身極速刺來。
站在嶽不群身邊的令狐衝,林平之,嶽靈珊等人被二人外泄的劍風波及,臉上被刮得生疼,睜不開眼睛,極速後退中心中震驚不已,未想到二人拚死使出的叫法威力如此之大。
感受到身後的劍風,任天行冷笑一聲:“找死”。
“呲呲”,在天門道人,嶽不群,定逸師太以及在場武林群雄眼中,只見任天行猛一轉身刀光再次閃過,電光火石間任天行已經劈出兩刀,細如蛛絲的刀氣沿著二人的劍身掠過。
這兩刀任天行使了震蕩之力,四片屍體猶如丁勉一般,向兩邊射去,頓時在江湖上鼎鼎大名嵩山的嵩山二太保仙鶴手陸柏,三太保大嵩陽手費彬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任天行連人帶劍被劈成兩半。
“逃啊.......”,嵩山派弟子原本已經處於崩潰的嵩山派弟子,此刻見二人身死,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瘋一般向門外逃去。
“哇......”在場的不少江湖中人哪裡見過如此殘忍血腥的場面, 看著大廳內的數十片屍體,花花綠綠的內髒,以及血腥,惡臭味傳來忍不住突然彎腰吐了出來。
任天行的目光從地上花花綠綠的內髒,猶如小溪的血液上移開目光,用真氣壓製抽搐的胃部和湧動的喉嚨,任天行暗道:果然是真實世界,與前世一般的真實世界,有血有肉的真實世界,往後盡量少殺戮為好。
任天行將目光轉向心中複雜驚恐的劉正風說道:“劉前輩,你走吧,找一個沒人的地方隱居”。
劉正風見任天行已嵩山三大太保殺死,雙手向任天行抱拳,舉過頭頂,然後躬身說道:“多謝任公子”。
“不必多禮,我不過還你十年前的救命之恩罷了”,任天行淡淡說道。
劉正風並不是婆婆媽媽之人,也知這裡不是多說的地方,聽了任天行的話連忙與自家兩個徒弟護著妻子兒女,踩著嵩山門人的血溪向著大廳外走去,卻無一人敢阻攔。
任天行彎刀入鞘,環視四下郎聲道:“還有誰?”
場中千人敢與任天行對視者,此刻竟然不過寥寥幾人,一地屍體實在嚇怕了,就算是五嶽劍派也不敢上前找死。
林平之看著場中霸氣絕倫的任天行,心潮澎湃,余光撇過滅門仇人余滄海,雙手猛然緊握心中暗道:大丈夫當如是。
眼看場中千人無人再敢出頭,任天行身影閃動,出現在嶽不群面前,嶽不群心中大駭,正欲拔劍殺出,任天行一掌將嶽不群拔出一半的長劍拍回劍鞘,在滿大廳驚呼中,抓起林平之的肩膀向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