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姑娘看向窗外,溫暖的陽光散在她潔白無瑕的臉上,徐徐的微風輕輕的拂起她的發絲,一切顯得如此靜謐美好。
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一片青鬱的草叢,不一會兒,一隻雪白的兔子鑽了出來,紅寶石似的雙眼,一蹦一蹦的,分外惹人疼愛。
“趙明誠,今天是你第幾次向我告白啦?”她輕啟朱唇,聲音空靈的問道。
“第六十六次了。”趙明誠雙眼直視著她的臉頰,眼中是掩蓋不了的忐忑。
“六十六次了啊!還不放棄嗎?”她語氣平淡,仿佛目空一切,看淡了人生。
“我說過,我會一直追求下去的。不管你拒絕我多少次,我對你的愛永遠不會消逝。”趙明誠滿臉堅定,仿佛是個虔誠的教徒面對著自己畢生的信仰。
“鳥兒是屬於天空的,花兒隻屬於自己。桃花杏水若千瓢,無情樹開無情花。放手吧!”她的聲音顯得十分清冷。
“我不會放手的,你這輩子隻可能是我趙明誠的妻子。”他放下鑽戒,腳步堅定的走出教室。
在趙明誠離開後,教室很快回歸了正軌。
熟悉的催人熟睡的教課聲,熟悉的宛如書蟲啃書頁的翻書聲,熟悉的震耳欲聾的呼嚕聲熟悉的不絕入耳的鳥鳴聲。
高懸的電風扇在呼呼作響,底下的學生們竊竊私語,更有甚者打起了當紅遊戲——“人生花”。
穆民回想起母親的叮囑,用心聽課。然而上天似乎習慣於與他開玩笑。
沒到一刻鍾,“噗通——”倒了下去。成功打破班上最早睡著的記錄。
讓我們舉起雙手,為我們的穆民同學送上真誠的問候。
……
天空中的雲朵開始飄落,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開始分裂。天與地仿佛成了一副脆弱的畫卷,被撕得粉碎。
在廣袤的草原上,一匹毛發飄逸,身形俊朗的異獸腳踏疾風,凌雲虛步,渾身上下散發著五彩光芒。
細看,羊頭,狼蹄,圓頂,身有五彩,高一丈二尺,顯然是一隻五彩麒麟。
凡是他所踏之處,枯木逢春,地表縫合,天空煙塵消散一空,仿佛撕碎的裂痕被強行粘和在了一起。
然而,實力如此強勁的他臉上竟滿是惶恐不安之色。
是什麽讓能改變天地風雲的神獸如此惶恐?
原來,在他身後,一群身影漸漸浮現。當頭的是一隻羊頭馬身的異獸,名叫羬羊,在他身後是一隻長的像犀牛的異獸和一隻長得像獅子的異獸,分別叫做珊瑚獨角獸和赤炎金猊獸。在半空中還有一隻形似雞的飛禽,名為重明。
如鳳般嘹亮的鳴啼驟然響起,底下的三隻異獸各施手段。靠近些看,能看到在重明的背上站著一個人影。
深墨色的水球和赤紅的火球齊齊朝麒麟射去。
冰火雙球於空中交融,宛如冰火兩重天,在空中留下激蕩的波紋。
許是感受到身後的危險,麒麟突然躍起,躲過了攻擊。
麒麟可不是吃素的,一直忍著別人打他。
他全身五彩光芒流轉。下一刻,無邊無際的海水自天邊奔騰而下,來勢洶湧;翻滾的熔漿衝破地表,衝向敵人;粗紅的樹木拔地而起,化作圓木戰士;厚重的鎧甲籠罩在圓木戰士身上,與大地息息與共;金色的牢籠憑空幻化,將這片戰場籠罩其中。
看到這兒,站在重明鳥身上的馴獸師更加興奮了。濃厚如墨的黑暗元素一如活躍的火山,
爆發出來。受到黑暗元素影響的異獸仿佛是吃了大補丸,實力突飛猛進。 赤炎金猊獸仰天一嘯,滾燙的熔岩被壓了下去;珊瑚獨角獸頂角奇光閃爍,一個個珊瑚如雨後春筍般鑽出地表;重明雙翼張開,鳳唳九天,一隻火紅的鳳凰虛影從她的身後後浮現,衝向天邊水。一陣滋滋聲後,兩者同歸於盡。
羬羊右蹄重重地踩踏地面,四周的圓木戰士頓時盔甲盡碎。緊接著,數隻泛著金屬光澤的羬羊虛影從原身上脫落。
虛影撞向圓木戰士,眨眼間影散樹倒,金屬牢籠被赤炎金猊獸一爪子撕開。
在無垠的大草原上,一場追逐繼續進行著。
然而,在奔跑的過程中,五彩麒麟的心越發下沉,滿目瘡痍的景象令他怒火中燒?眼中的悲色仿佛要滴落出來。
人類啊!是什麽讓你們如此歇斯底裡,全然不顧大草原的眼淚?是什麽讓你們如此瘋狂,全然不顧萬千生命的存亡?是什麽讓你們如此墮落,竟然與地獄的惡魔彼此勾結?是什麽讓你們如此渴求,全然不顧種族的生死存亡?
可悲啊!可歎啊!偉大的創世神啊,你為何在賦予他們強大的成長潛能時,不多施舍一份心智?或者,您一開始就不該給這群孩子武器,那只會害人又害己啊!
背後有來敵肆虐,廣袤的大草原上災難不斷, 地震、洪澇、乾旱,泥石流,熔漿噴發……一切的一切全然昭示著大草原的終結。
目睹著這一切的麒麟兒,心中一片灰暗。既然大草原不在了,我還活著有什麽意義?世人奉我長生天,在災難降臨之際,我卻不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我無言面對他們的枯骨與血淚。
在臨終前,就讓我為世界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解決這些為禍一方的凶獸!
麒麟停下了腳步,漫天大雪飄然而下。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那一戰,打了個天昏地暗,山河為之傾倒,日月為之沉淪,天雷地火,天上水,草木皆兵。
那一戰,萬物崩摧,唯有那漫天身著五彩的祥雲在無聲的向世人昭示著這驚天動地的一戰。
有人認為,麒麟並沒有死,他只是去了其他地方降妖除魔去了;也有人認為,他定是魂入上蒼,為這萬千生靈爭一個公道去了。
對此說法萬千,但唯獨沒有人認為麒麟死了,在他們心中,麒麟是祥瑞的化身,怎麽可能會死呢?
自那一戰後數十年,天庭多了一位神官,名天譴。
……
一陣天旋地轉,穆民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看向了身旁將他搖醒的同桌。
只見同桌縮著腦袋,好似老鼠見到貓的神情。那雙靈動的雙目瑟瑟縮縮地看向穆民的另一側。
驀然間,穆民仿若福靈心智,一下子想到了什麽。機械般僵硬的扭過頭,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老師,咱能不請家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