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事件的出現,就像是一個導火索,原本一些還能控制住禁忌事件的地方都紛紛失控。
紅色的月光下,一道道身影正在不斷奔走,這些都是監察使,他們現在正在忙著安頓家人朋友,或是忙著調查紅月事件,
大陽市的某個偏僻區域,一個身形婉轉,穿著一身紅色旗袍的女子正撐著一把傘坐在橋頭。
不過這一幕似乎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可能是因為這裡比較偏僻的原因吧,根本沒有幾個人會經過這裡。
若是有人注意看那名女子的話,就會看到那女子手上撐著的那把傘整體呈現漆黑之色,只有傘面中心存在一個紅色的圓形區域。
看起來似乎有點像是即將下山的夕陽,不過對比現在的情況,那個圓形的區域看起來或許更像是此時天上那輪紅色明月。
“咚!咚!咚!”
“華子,芹姐,我到了,你們快點過來開門。”
趙奕此時來到楊華姐弟居住的公寓門前,一邊拿著手機給兩人打電話,一邊叫喊著他們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電話接通之後,裡面才傳來了楊芹的聲音。
“小奕你等一下,我馬上過來開門。”
上次第四中的時候就是有人因為開門導致犯忌,他們自然也會注意這方面的事情。
很快,房門被打開,楊芹和楊華走了出來。
“華子,芹姐,最近出事了,本來今天我是打算在這裡待上一晚的,不過現在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我沒有時間留在這裡了。”
趙奕看著兩人,並沒有進去的意思:“你們要不要跟我去我那裡,雖然我不在家,但是老爺子他還在家,你們過去也有個照應。”
“你要出去忙?”楊芹眉頭微皺,想要說什麽,不過還是停下了。
“我和楊華跟你去你那裡吧,我們兩個人待在家裡實際上也是每天都擔驚受怕的。”
“老爺子在家,我們正好也有些事情問問老爺子。”
“行,那就直接下樓吧,不過今天晚上你們就不要去叫老爺子了,你們也清楚他的情況。”
趙奕聽到兩人同意,沒有多說,直接帶著他們下樓而去。
“我和他說過今晚要出去,你們今天晚上叫他是不會開門的,還是等明天天亮再說。”
“放心吧,我們不會去打擾他的。”
很快三人走下樓,來到了車前。
趙奕拉開車後門直接坐了上去,不過楊芹上車的時候卻蹲了一下,車裡除了司機還有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女人。
“她叫何靈,是我現在在監察局的搭檔,平常一起做任務處理禁忌相關的事情。”
趙奕注意到楊芹的目光解釋了一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態,一邊想要遠離楊芹,一邊又不想太過疏遠。
“是嗎?”楊芹緊咬紅唇,讓人無法理解她心裡在想什麽。
過了一會,她這才露出一個微笑,對著何靈伸手道:“你好,我叫楊芹,是趙奕的......應該算是青梅竹馬吧。”
說完她還看了一眼趙奕,似乎是在確認自己說的對不對。
趙奕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一行人介紹完便向趙奕家出發了,行駛的路上,車裡的氣氛顯得分外寧靜。
五分鍾之後,到達目的地,趙奕為楊芹楊華兩人安排好休息的地方,並且囑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
沿祥小區。
“還有二十分鍾,
其他人都準備的怎麽樣?有多少人到了?”何瑞東看著小區深處,神色凝重的向身旁人詢問著。 “大陽市監察使共計十八人,目前已經有十人抵達,其余六人正在趕來,剩余兩人卷入了一場突發事件當中。”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子拿著一台電腦回應道。
“通知他們盡快,雖然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但是誰也不知道沿祥小區什麽時候就會完全失控,到時候可能需要提前進入。”
何瑞東只是一個普通人,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必須到場,作為監察使中間的一個溝通媒介。
監察使之間存在許多衝突,並不是處於和諧的局面,如果沒有一個能夠溝通監察使的人在,或許他們很快就會變成一盤散沙。
畢竟沒有任何信任的情況下,誰也不願意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別人,誰也不會聽其他人提出來的意見或者指揮。
又十分鍾過去,其他監察使陸陸續續的到來。
趙奕帶著何靈此時也來到了沿祥小區附近,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遠處的何瑞東還有黃志瓊。
“好久不見,黃老哥。 ”趙奕向黃志瓊打了一聲招呼。
其實兩人之間的關系並沒有那麽好,只不過相對於其他監察使來說,趙奕和對方更加熟悉罷了。
說起來黃志琦第一次遇到趙奕的時候可是有不少小心思,不過那個時候的趙奕剛剛經歷完四中的事情,什麽都不懂。
“確實好久不見。”黃志琦點點頭,語氣不鹹不淡。
“喲,聽說你之前去過沿祥小區,而且還帶著何靈從裡面活著離開,關於這裡的具體情報還是你上報的?”
突然,這個時候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響起,趙奕扭頭看去,是上次遇到的華博,就是那個因為何靈對趙奕放狠話的男子。
“別這麽看著我,雖然因為上次的事情,我看你很不爽,但不至於在這種時候爭對你。”
華博注意到趙奕的目光擺擺手,顯得很隨意,似乎沒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太過在意,給人一種像是小痞子般的感覺。
“呵。”趙奕輕笑一聲,沒有去回應對方的話語,而是打量起其他人的情況。
除了趙奕何靈,在場還有其他十二位犯忌者,有四位引起了趙奕的注意。
上次見過的李佳佳,她坐在一張躺椅上躺著,手裡拿著一副畫,畫中的人模樣和她自己一模一樣,只是畫裡的人卻給人一種陰冷詭異的感覺,而且畫中的畫面也有所不同。
畫裡的李佳佳似乎是處於某個小區當中行走,看起來很像是沿祥小區,不過卻有些許不同,給人一種更加詭異的感覺。
趙奕猜測,這很有可能是某種能夠探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