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和劉徹說說笑笑吃完了晚飯,劉徹便意猶未盡出了劉啟的寢宮,時笑時愁的回到自己的居住之所。
從這時起劉徹有了自己的打算,三年苦學,一年遊學,這就是劉徹四年的計劃。
四書五經,論語,素書,兵家典籍等,劉徹住的北宮的書房內堆積如山,諾大的書房現在空間已經變得很是擁擠。
一張書案,一把椅子,幾張油燈,幾支狼毫筆,一塊硯台。這就是劉徹把太子辦公用的房舍當作了識海,其他人不得入內,所以現在這裡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太子劉徹,至於那些宮女和太監被攔在了外面,並嚴厲喝斥,任何人不得入內,要是太后和皇帝來了,就立馬通知他。
時光流逝的飛快,兩年時間眨眼間便過去了,十一歲的的孩童現在也長高了不少,五尺有余的身高,配上俊靚的臉龐吸引著不少宮女,春心萌動,可這只是想想而已。
劉徹刻苦埋頭讀書,出口成章,也獲得了漢景帝和大臣們的一致讚賞,這樣使得劉徹的太子之位越發穩定,景帝也是緊皺的眉頭也逐漸消失,滿臉的微笑,看來對劉徹越來越歡喜。
實際上劉徹對於文學類的不是很感冒,反而對那些兵書韜略很是熱愛,喜愛程度甚至已經到了熟睡後手裡或者胸膛、床下,床上都能看到兵書的蹤跡。
劉徹看到的兵書琳琅滿目,什麽《孫子兵法》、《吳起兵法》、《孫臏兵法》、《尉繚子》、《司馬法》、《韓信兵書》等都能在劉徹的書房看到,這些平民百姓可是花其一生也看不到兩三本,生於皇家確實是一大優勢。
三年期限馬上就到了,劉徹出了吃睡拉撒,其余的時間都在讀書,像極了修仙中的閉關。
三年期限到來了,景帝興致勃勃前來考問劉徹。
“彘兒,這三年你書讀的怎麽樣了,現在朕來考考你,你可準備好了?”景帝微笑地對劉徹說道。
劉徹很有信心地回了一句:“父皇,孩兒準備好了了。“
劉啟看著很是自信地太子,慢悠悠地問道:“你背一邊論語裡面公冶長篇地第八篇.“
劉徹很流利地背了出來:“孟武伯問:“子路仁乎?”子曰:“不知也。”又問,子曰:“由也,千乘之國,可使治其賦也,不知其仁也。”“求也何如?”子曰:“求也,千室之邑、百乘之家,可使為之宰也,不知其仁也。”“赤也何如?”子曰:“赤也,束帶立於朝,可使與賓客言也,不知其仁也。”
這下驚到了劉啟,但很快表情回到了自然。又問道“你可知其意?”。
劉徹很泰然地答道:“車百輛的大夫封地,可以讓他當總管。至於他的仁德,我弄不清。”孟武伯繼續問:“公西赤怎麽樣?”孔子說:“赤呀,穿上禮服,站在朝廷上,可以讓他和賓客會談。他仁不仁,我就不知道了。”
“啪,啪,啪啪”很顯然,劉徹地回答贏得了景帝的肯定,而後又問道:“朕看你對兵書挺感興趣的,那你再背一篇《孫子兵法》的兵勢篇吧,朕倒是看看,你學的到底怎麽樣?”
劉徹也不含糊,一字一句的說道“孫子曰:凡治眾如治寡,分數是也;鬥眾如鬥寡,形名是也;三軍之眾,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奇正是也;兵之所加,如以碫投卵者,虛實是也。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故善出奇者,無窮如天地,不竭如江海。終而複始,日月是也。死而更生,四時是也。聲不過五,五聲之變,不可勝聽也;色不過五,五色之變,不可勝觀也;味不過五,五味之變,不可勝嘗也;戰勢不過奇正,奇正之變,不可勝窮也。奇正相生,如循環之無端,孰能窮之哉!
激水之疾,至於漂石者,勢也;鷙鳥之疾,至於毀折者,節也。故善戰者,其勢險,其節短。勢如擴弩,節如發機。紛紛紜紜,鬥亂而不可亂;渾渾沌沌,形圓而不可敗。亂生於治,怯生於勇,弱生於強。治亂,數也;勇怯,勢也;強弱,形也。
故善動敵者,形之,敵必從之;予之,敵必取之。以利動之,以卒待之。故善戰者,求之於勢,不責於人故能擇人而任勢。任勢者,其戰人也,如轉木石。木石之性,安則靜,危則動,方則止,圓則行。
故善戰人之勢,如轉圓石於千仞之山者,勢也。”
景帝在一旁,使勁的點頭,身後的寺人們也都為劉徹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