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一男子獨自在街上行走,只見他的頭髮較長且散,眼神略微有些許渙散,整個人的狀態讓旁人感到幽寂,抑鬱。
他名為沈默,23歲,是一位網絡小說作家,確切些說,是一位怪談小說作家,在一些平台上也小有名氣。他寫出來的東西黑暗,令人費解,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呆在家裡寫小說,最長曾6個月不出門,而此次的出門也是迫不得已。
“而我的建議還是多出去走走,畢竟您的工作並不受場地的影響。”
轉眼間,沈默已經出現在了一間心裡谘詢室內,他並沒有回答心裡醫生的話,而是怔怔的望著牆上的一副書法作品。
“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門的同時,也打開了一扇窗。”心理醫生自然注意到了沈默的行為,為了拉近與沈默的距離,於是說道,“這字是我寫的,怎麽樣?”
沈默依舊看著那副書法作品,良辰許久,終於是開口了。
“也不知道上帝給你打開那扇窗是不是想讓你跳下去。”
心理醫生聞言,有些發蒙,但好歹也當了十幾年了,於是稍微平靜了一下,說道。
“那也得看樓層吧”
“那倒不必了,我就是樓層最高的那個。”
沈默一聽,語氣淡漠的說。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
“你的眼裡也不能只有那扇窗。”心理醫生見沈默要走,衝著他喊道。
沈默剛要碰到門把手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打開門,徑直離開。
家門口,門上各種小廣告層出不窮,這讓沈默心煩意亂,隨手扯下一把,打開家門。
“喲,回來了?”
剛進家門,便聽見一女子喊道,只見那女子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皮膚很白,竟有幾分姿色。
“嗯,托您的福,沒死外面。”沈默聽見女子的話後,沒好氣的說。隨手把剛撕下來的小廣告扔到一邊。
“嘿——沈默你就這麽跟你的好妹妹說話?”
“我的好妹妹可不會閑的逼我去看心理醫生,要麽說你叫沈嫻呢,不僅人閑,乾的事也挺閑的。”沈默語氣淡漠的說道,隨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嫻聞言,一時間有些火大,剛想衝到沈默的房間與其理論,無意間卻注意到了沈默隨手扔掉的小廣告,好奇心使得沈嫻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大多數小廣告都被沈默撕的殘破不堪,唯獨一個被他整整齊齊的撕了下來。
上面宣傳的是一個剛建成的社區,免費邀請人去參觀居住,而上面配的幾張圖片也讓人心生向往。
沈嫻有些心動,於是直接闖進沈默的房間,說道。
“看這個,多適合你,正好心理醫生讓你多出去走走。”
“你怎麽知道心理醫生跟我說的話?”
沈默對於沈嫻直接闖進自己的房間有些許不爽,但更多的是驚訝於沈嫻為何會知道心理醫生跟自己的對話內容。
“你管我呢,我就是知道!”沈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著沈默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戲弄。但很快,她就回到了本次對話的主題。
“所以說到底去不去,不說話就當做你默認了!”
沈默張了張嘴,但沒有說話,他突然覺得去那裡休息幾天也不錯,也許還可以突發一些寫小說的靈感。
“不說話是吧,好,明天收拾行李跟我走!”沈嫻臉上露出壞笑,隨後也不等沈默做回應,直接回到客廳接著看起了電視。
電視上播報的,是一起失蹤案,數十個人在同一天失蹤,他們有的互不相識,有的是親朋好友,至今無一人被找到。
而沈嫻對這些可沒什麽興趣,關掉電視就回到房間裡睡覺了。
翌日,兄妹二人來到廣告上所說的報名地點,只見這裡破舊不堪,隱隱還散發著幾絲幽寂。讓人看了不由得感到幾絲不安。並且這裡並沒有看起來像是報名點一類的地方。
“二位可是來報名去社區參觀的?”就在兄妹二人一籌莫展之時,一位男子叫住了二人,只見男子身穿黑色道袍,臉上透露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是,請問是不是該簽個合同什麽的。”沈嫻上下打量著那位身穿道袍的男子,問道。
“合同的事暫且不急,不知二位可否介紹一下自己?”身穿黑色道袍的男子說道,臉上詭異的笑意依舊不減。
沈嫻有些遲疑,但還是說道。
“我叫沈嫻,上陽警校的大學生。”
道袍男子略微有些吃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面前這位女子竟是警校的學生,但還是接著問道。
“那旁邊這位呢?”
沈默猶豫了一會,剛想開口,沈嫻卻搶先說道。
“他叫沈默,我哥,是個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