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給做足底按摩是種什麽體驗?
惶恐。
柔嫩的手指與自己腳趾的摩擦揉捏並沒有讓陸羽感受到什麽特殊感覺,只是覺著很惶恐。
“這、這怎麽行!”
他用力抽腳。
這可是上等界域大宗門出身的仙子,又是一位築基圓滿修士,又是自己實際上的丹道陣道兩門老師。
仙子親自給自己做足療,陸羽真的很惶恐。
結果腳被一隻小手牢牢握住了。
“沒什麽的。”姬茯苓低頭,繼續揉搓著。
“仙子、仙子也不會啊。”
“怎麽不會。”姬茯苓抬頭,月牙般的嘴角含著整個夏天的笑,“公子給苓兒做了那麽多次,苓兒早看會了。”說著指節頂在太白穴上用力一轉。
陸羽“嘶”地一聲,呲牙咧嘴。
“你腎不好哇。”姬茯苓笑嘻嘻。
Σ(⊙▽⊙“a!
陸羽心說我腎其實挺好的,很多人可以證明。
兩人相視,不由都笑了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陸羽出門前往東二街,來到街口許驚心已經在等著了。
東二街不能跟東大街這樣的主道相比,與東十一街這等偏僻街道也大不同,一大早尚有蒙蒙霧氣籠罩就有很多店鋪開門,有的青衣仆役一邊掃地一邊打著哈欠。
許驚心笑著走在前面帶路,回頭道:“那房子夠局勢,裡外三進,夠你娶四房娘子了。”
陸羽搖頭一笑也不好多說什麽。
還四房娘子。
只有一房假娘子,還馬上就要留不住了。
東二街乙十七號原本是一家綢緞莊,因是主街之一,店面高大氣派,門前三層石階旁還立了個拴馬樁。
前堂寬敞明亮,一面雕刻著松鶴延年的紫檀屏風後面是後門,過門進第一進院子,左邊抄手遊廊前一棵梧桐樹,青石板路右邊的湖石假山孤奇峻逸很有幾分意趣。
正對面是正堂,一側書房算是會客廳,另一側套間則是主人的正寢室。
沿著遊廊出小角門有條丈許寬的儀道,青牆黛瓦,這就是內宅了。
推開兩重簷下的紅漆門迎面是一道影壁牆,上面雕刻著多子多福彩繪圖案。
繞過影壁,正對面一左一右兩間正房,按習慣這是大娘子和二娘子的起居室,兩側廂房是給丫環廚娘預留的臥室。
第三進院子也是這樣,所以許驚心說夠他娶四房娘子。
前後轉了一圈,原主人留下了各種粗重家具,這些東西也不值錢,一枚下品靈石置辦的妥妥帖帖;房屋自帶的防禦陣法達到八品,可以抵禦築基修士的攻擊。
陸羽很滿意,這般三進院子在前世想都不敢想。
這一世想過,倒不是付不起每月五十下品靈石的租金,只是舍不得也沒必要而已。
“羽弟,知道你缺什麽嗎?”
“什麽?”
“門房,小廝,丫環,廚娘,花匠。”許驚心掰著手指頭數著。
陸羽搖頭笑,“我要那些人幹什麽。”
“不然你們小兩口住這三進大宅子,多空的慌啊。”許驚心笑道。
“空就空吧。”陸羽道:“正堂給李叔留著,我睡書房就好了,下午就搬家。”
……
桂月十六,宜喬遷、動土,忌婚嫁、遠行。
有儲物戒指在,搬家很快也很容易。
稍麻煩一點的是靈菁花樹搬家,
不過也簡單,一張靈植封印符就把靈菁花樹原封不動的搬來了。 許驚心跟著忙前忙後,又塞給陸羽一個大紅包恭賀喬遷之喜。
陸羽拆開一看忙道:“許兄破費了。”
一枚中品靈石,出手不可謂不大方。
“自家兄弟說什麽兩家話。”許驚心眼神示意氣呼呼扛著地火鎏煙爐進院的季靈兒,“兄弟,還是你夠牛。”
親小姨子當丫環使,不得不讓他直呼佩服。
地火鎏煙爐放到了第二進左耳房裡,這間房是原主人用來存放綢緞的倉庫,特地布設了防火放水陣法,省了陸羽十幾枚下品靈石。
陸羽撇了撇嘴,“她是體修,不正好乾這個麽。”
起初季靈兒是不願意的,扛丹爐那是下人乾的活,當當月虎女王做這種粗重活計豈不是讓人笑話。
結果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她也隻好默念著“啊嗚”神咒當力工。
這時,月亮門裡走出兩個女孩子,許驚心的未婚妻如意挽著姬茯苓走過來朗聲笑道:“小羽,弟妹美得像天仙似的,怎麽一個多月了肚子還沒動靜,你可要抓緊了。”
陸羽心說‘我倒是想,她也得讓啊’,看了眼紅臉低頭的姬茯苓笑道:“苓兒年紀還小,我們還沒有正式成婚呢。”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如意嗔怪著瞪了許驚心一眼。
“哦。”
陸羽明白了,指著許驚心大笑。
如意一時說走了嘴,跟許驚心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只有姬茯苓愣愣地,不明白笑點在哪裡。
雖說搬家方便也忙了一個多時辰,掛上“同草堂”的匾額沒等放鞭炮,門外來了一群人,卻是以趙掌櫃徐家大哥為首的東十一街老鄰居。
各個滿臉帶笑的拱手道賀,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紅包塞進陸羽手中。
不等這些人坐定,又有幾個老主顧散修登門道喜。
客人陸陸續續來了一撥又一撥,很快前堂正堂就坐不下了,很多人都站在院子裡。
原來小陸先生搬家的消息傳開,這些人不請自來。
常家兄弟來了。
孟少商也來了。
甚至礪劍樓大管事楊雲卿帶著程不知等一乾人都來了,恭賀小陸先生喬遷之喜,很多人陸羽甚至不認識,也隻得無奈收下紅包。
一時間新同草堂賓客盈門,頗具人氣。
家裡根本招待不下,許驚心替他跑了趟得月樓包下整整一層,定下了十桌上等席面,眾人移步得月樓。
日落開席,一番推杯換盞,等散席時已是三更時分。
與眾人拱手道別,同草堂門前又送走許驚心夫婦倆,陸羽進前堂來到前院;酒沒少喝,腦袋有些暈暈的,搬新家帶來的陌生感和空曠感讓他有些發愣。
“公子,你回來了。”
正堂裡人影一閃,走出白衣俏佳人,走過來攙著他的胳膊,“醒酒茶已泡好了,如意教我的,也不知好不好喝。”
陸羽笑地有些醉態,一股暖意從心頭湧起讓四肢百骸都舒坦了許多。
兩人進正堂右書房,姬茯苓親手倒茶。
陸羽連喝了三盞,頭腦也有些清醒了,抬頭見姬仙子臉色沉沉地似乎有些哀傷,就問道:“怎麽了?”
姬茯苓低聲道,“公子,靈符,我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