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太監注視著傻笑的慶坤帝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默默地注視著。
“咳咳”慶坤帝收回神咳嗽兩聲,道:“快去!將這交與劉康樂。”說罷將信遞給大太監。
“遮!”大太監小步上前接過信紙,便退出了屋內。
大太監走後,慶坤帝臉色變得黑沉,嘴裡念念道:“是時候該除除雜草了!”
另一邊。京城,劉府。
黎明前夕,天色青冥。
“嘩嘩嘩……”遠處的街道中傳出鎧甲擦地面的聲音。
此時一群身著鎧甲的士兵穿梭在空曠寂靜的街道,隨後來到劉府大門外。
其中身著蟒袍,五官陰柔的大太監走在前面,他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士兵,發出陰柔的聲音道:“上去敲門。”
“是!”
“咚咚咚!”士兵用力敲擊著房門,不一會從屋內傳出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哐當!”
劉府大門露出打開一道縫,隨之從縫裡面伸出一顆腦袋,向外四處張望,隨之映入眼簾的是站在門前的士兵。
“呃……大人,你們這是?”開門的仆人小聲詢問。
聞言士兵並沒有搭理,而是扭頭看向身後的大太監。
見狀,大太監揮了手示意他讓開。
“麻煩這位小兄弟通知劉太師,領旨!”大太監平靜地開口道
“是。”
看門的仆人關上門,屋內急匆匆地腳步聲先是傳出,隨後又慢慢散去。
不一會,大門重新打開。
十幾位身著華麗衣袍的男女從府中跑出,統一跪倒在大太監跟前。
“咦!劉太師這是?”大太監故作驚訝道,“為何跪下?快起快起!”隨後將劉康樂攙扶起來。
“???”劉康樂有些疑惑,心想:“不是接旨嗎?”
“李公公深夜拜訪所謂何事?”劉康樂道。
唉……大太監聞言歎了口氣,解釋道:“灑家此次前來是受陛下囑托,要將一物交與劉太師。”
“哦?”聽後劉康樂有些驚喜但內心已經有了底,那就是“聖旨”,隨後問道:“不知是何物?”
見狀大太監也不廢話,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封信交與劉康樂。
劉康樂伸手接過,打開信紙在心中默讀了起來:“三月二十七日,潞州長恆街“吏部侍郎”之子韓峰在一處酒樓被人打傷……”
“漬漬漬”劉康樂撇撇嘴,可憐:“這孩子真可憐!”但當他讀到吏部侍郎“韓歷”被人行刺時,頓時眼中閃過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心想:“韓歷這家夥可真是不負人生……”
呃……跪在地上的劉府眾人,看到劉康樂讀著讀著笑了起來,心中不禁疑惑起來。
就連什麽風浪沒見過的大太監,也不由好奇信中的內容,畢竟這是能讓慶坤帝和劉康樂這兩位將修心養性練到極致的家夥忍不住大笑東西。但這想法終歸也是轉瞬即逝,畢竟有些東西是看一眼,就會沒命的!
咳咳……大太監打斷劉康樂繼續讀信,發出陰柔的聲音道:“天色甚晚,灑家就不打擾劉太師休息了!”
“好,那就不送李公公了。”劉康樂道。
隨後大太監帶人離開了劉府。
等大太監走遠之後,劉府眾人才紛紛起身回院,而一位身著黑袍,面容清秀的男人走到劉康樂跟前,問道:“父親不知李公公給您的那封信裡面有什麽?居然讓您如此開心?”
“沒什麽,一點小事而已。”劉康樂淡淡道,隨後將信收起,雙眸慈祥地望向面前的兒子,語氣溫和道:“天色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是父親。”
等所有人都退回府裡後,劉康樂和藹的樣子瞬間消失變得嚴肅起來,他目光看向一旁快要消失的月牙,吐了一句:“這家夥就不知道小心行事嗎?”
次日,清晨。
京城一處隱蔽的小巷內,身著便服的劉康樂從巷內走出,而在他懷中抱著一把竹簡。放眼望去在竹簡表面隱約刻著“戶部侍郎”四個小字。
等劉康樂的人影徹底消失在了人海後,一道身影出現在小巷旁。
只見一位身著黑色長袍,臉上被黑色面具遮蓋住的人雙眸緊緊注視著劉康樂離去的地方。
大坤境內有一個最為神秘的組織“鑒”它是由於思哲所創,專門受命於慶坤帝的情報暗殺組織。據傳聞“鑒”的內部高手如雲,單是其戰力就可抵千軍萬馬!
其中專門統領情報組織“審”的“康明耀”和統領刺殺組織“殺”的“孫清墨”的修為最為深不可測!
而剛才那位審視劉康樂的人,正是專門統領刺客組織“殺”的孫清墨,字家樹。曾在慶坤七年被慶坤帝譽為“大坤第一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