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下,微紅的夕陽灑落在潞州的每一塊土地,而人來人往的百姓仿佛披上了一件金色外衣。
在潞州的一處小鎮上的一間客棧內,設有一張方形木桌,而木桌上鋪滿了各種美食,在木桌旁坐著一位身著紫色羅群的少女,她一手拿著糕點,另一隻手拿著雞腿不停地往嘴裡送,盡管嘴裡已經塞滿了各種美食,但她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吃相。”在少女對面站著一位身著白色長袍,面若寒霜,五官卻極其精致的少年郎,望著楚雨辭的吃相楚雨辭不由地在心中吐槽:“這怎麽跟幾天沒吃法一樣?明明才三個時辰就餓成這樣了,真厲害啊!”
相比之下,於思哲比較在意的是調查一下潞州的情況,是否存在私兵,叛逆者……但在此之前於思哲還得去見一個人——吏部侍郎,韓歷。
隨後於思哲伸手從桌子上拿了根雞腿塞進嘴裡,邊吃邊說道:“我有點事。”
楚雨辭聽後“噢”了一聲但還自顧自地吃著,權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這讓於思哲又回憶起了那句話:“吃貨眼裡沒有悲傷,只有美食!”
見狀於思哲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還未走下樓又感覺不妥,便退回房間補充道:“我可能會晚點回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千萬別下河游泳和碰火……”
“嗯?”楚雨辭猛的抬起頭,不解地望著於思哲,但聽見於思哲的關心,便豁然開朗,隨後用小手擦去嘴上的油,抿了抿唇笑著道:“嗯嗯,我知道了,去吧,去吧,但也別太晚!”
於思哲點了點頭,隨後走出屋內,向著樓下走去,剛下樓於思哲便將那剩下的半根雞腿一口咬掉,將骨頭隨手一丟,腳下凝聚氣機,隨後只聽“哢嚓!”一聲地面碎裂成蛛網狀。
“澎!”的一聲,於思哲的身形化作一道流星向著韓府飛去。
另一邊,韓府。
一間臥房內,一個臉色十分憔悴的男人昏迷在床上,在床邊圍滿了許多人,其中一名大夫正在為他把著脈,這時以為身著青衣,約三十多歲,有些姿色的美婦人跨步上前焦急地詢問道:“大夫傷勢如何?”
此人是韓峰的生母,吳氏,她剛聽說兒子受傷就急匆匆地趕來。
聞言大夫搖了搖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無奈道:“貴公子金丹破碎,並且全身筋脈盡斷,筋脈尚有一線生機,但金丹是無法修複的,這也就說明貴公子此生將與修仙無緣!”
“什麽!”美婦人聞言瞳孔微縮,渾身忍不住的打顫,這時一位身著紅色官服的男人走了進來,美婦人見狀急忙向男人哭訴起來,初始男人並不在意以為韓峰只是被那個不長眼的打了一頓,也好讓他長長記性,但之後聽到韓峰臥床昏迷不起,頓時心有不安,匆匆趕來,直到聽見美婦人說韓峰筋脈盡斷,金丹被毀,此生再與修仙無緣,頓時內心火冒三丈,怒火中燒。回想當初自己辛苦培養韓峰,用最好地資源,人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韓峰培養出五等武者,雖說在大坤境內算不得頂尖,但在年輕一輩中也算的上出類拔萃,而你現在輕飄飄的一句“廢了?此生再與修仙無緣!”這讓誰能接受,想到這韓歷就氣的臉色通紅雙拳在衣袖中緊握,隨之發出怒吼:“通知衙門,三日之內將傷我兒的賊人帶到我面前!”
“是。”一旁的侍衛正欲去衙門通告,但隨後一道男聲從頭頂上方傳出:“韓大人不必這麽麻煩,我現在就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