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都說了,這件事不用你管。”
眼看強硬的母親,咄咄逼人,徐天嬌站了起來。
“武叔叔。”
她曾經當過武昭的老師,和米拉也算是同病相憐。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徐天嬌是個漂亮的女人,記得第一次看到她,居然還有非分之想。
“你知道米拉姐的過去嗎?”
武輝煌瞬間明白了什麽,但又更為糊塗。
倘若讓自己接受一個被玷汙過的女人,心裡的咯噠不會答應。
“我不太會安慰人,只是我覺得,常生比我偉大。”
不管奸汙之事發生在婚前,還是婚後,能夠不離不棄,怎麽想都不得了。
“武部長,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既然怕誤會,你們就別藏著掖著。”
難得的休假,被攪入稀裡糊塗事件。
“我這裡沒能耐開特權,你說的那些,由法律規定。
記住,D國未來要走法治路線。”
“虛偽。”
上次沒收你20億,難道就被如此定義?
也罷,愛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也不是個愛爭之人。
“媽,別慣用國內那套。”
“我的寶貝女兒,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
看著一個成年人對著另一個成年人說著孩子般的話語,總有種夢回幾十年前。
“好了,今天我難得休假。你們沒其它事,請回吧!”
逐客令下發,陸芳不樂意起來。
“你我都是同胞,求你辦點事,這麽難嗎?我們母女兩,在這裡孤苦無依,容易嗎?”
說著,眼淚嘩嘩流了出來。
“嬌嬌,他這是欺負怎們家每個男人,我早看出來了。”
戰場的血雨腥風,武輝煌都有些麻木了,就這一哭二鬧三上吊,完全構不成威脅。
“徐老師,你也是法律的高材生,好好勸勸你媽。
對了,至於你以前的事情,該放下就放下。當然,要是放不下,我也沒有好辦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惱,時間長了,好像也就那樣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