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結束後,數日。
“武輝煌,你使了什麽卑鄙手段。”
電話那頭,前妻火氣很大,搞不好會從手機的聽筒裡鑽出來。
“什麽事?”
他也恨前妻,但是怒火總點不燃,換作別人,非得千刀萬剮那個賤人。
“你鬧什麽?想要孩子可以帶走,憑什麽撫恤金停了?”
看來,老同學還真發力了。倘若自己面對前妻,估計也放不出什麽屁。
這裡要解釋一下撫恤金的問題,武輝煌曾經為A國當過雇傭軍,也正是這段時間,自己在國內被申請死亡。
一次與C國的戰鬥,他又被A國當成了烈士,好不容易被C國好心人救下,兩年前才回到自己的國家。
前妻早已覓得新歡,一通花言巧語的安撫,半年後,直接將其踢飛。
“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畢竟現在的他是個黑戶,打工也只能找那種非正式場合。
“你……”
謾罵,詛咒,甚至是威脅。
“你倒是說句話,否則我舉報你是個賣國賊。”
他知道他沒有賣國,一介平民,又能賣什麽呢?
況且那次犧牲,他的記憶有了問題。
“無所謂了。”
腦海裡浮現前些日子的同學會,他有了力量。
“走著瞧。”
憤怒地掛掉電話,武輝煌的話語沒能傳達。
諸多問題沒能明白,最為費解的是老同學如何發現自己?
然而,他的頂頭上司來了。
“上班時間接電話,罰款100。”
他不給武輝煌喘息的辯解。
“以後注意點,否則開除你。”
說罷,驕橫地走了。
“哎!你就不能硬氣一點。”
一個迎賓妹子小聲嘀咕。
她是唯一一位願意與武輝煌交流的人。
這還是建立在武輝煌見義勇為的基礎之上,否則她也會離這位怪咖遠一些。
武輝煌笑了笑,安靜地站在一旁,女孩發出長歎。
本市最大一家,夜裡的顧客絡繹不絕。
到了後半夜,幾乎每天都會出一些么蛾子。
“今天你不用送我回家了。”
室內已經歌舞升平。
“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女孩叫夏莉,身材苗條,本市大學生,到這裡兼職。
武輝煌剛入職那晚,下班的路上撞上兩個小流氓調戲夏莉。英雄救美後,順便成了護花使者。
不過每次送夏莉回家,他都會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
“我有男朋友了,他今晚回來接我。”
武輝煌不為所動,繼續呆呆地站著。
“其實你人挺好的,只是年紀太大了,我們不合適。要不,我就當你妹妹吧,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我,你會繼續幫我的吧?”
久久未得到回應,夏莉轉身進了大廳。
“武輝煌,你過來,去安撫一下503號房的客人。”
來到客房,裡面坐著五個彪形大漢,吵吵嚷嚷,大概是意思是小姐服務不夠開放。
武輝煌把門合隆,沒有過多的廢話,雖說是五個彪形大漢,那也是醉了的廢墟。
輕松搞定後,打開門,五個安保人員進來將熟睡的大漢抬到小推車上,拉到後巷丟了進去。
之後,算是平穩下班。找到上司,領取今天的報酬。
一般都是兩張百元大鈔,有的時候領導們總能說話算話,接過一張,揣進兜裡。
“以後表現好一些,回去吧!”
“明天我就不來了。”
“怎麽?還生氣了?”
“不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以後都不會再來。”
說完,轉身離去,任憑上司的歇斯底裡,漸漸埋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