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先生,雖然國家宣布中立,但我還是想以個人的名義支持這場戰爭。”
徐天賦下午就被氣跑了。
“歡迎一切支持我們的力量。”
“我還有個疑問,你是否拋棄了祖國?”
這個問題問的人實在是多得數不過來,武輝煌編撰過N多借口,都覺得不滿意。
今兒又被問到一次,還是國人的發問。
漢奸,首先冒了出來。
“陸女士,你家很有地位吧?”
回答之前,他不想再胡亂搞一個出來。
“還行吧!”
“那我相信,你肯定不會被一些世俗給綁定。”
“這個……”
世俗——難道有人能掙脫這種束縛。
她和老公的婚姻,就屬於政治聯姻。
“那我要怎麽解釋呢?”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種敏感話題。”
想了許久的武輝煌總算開口。
“它確實敏感,人類又沒有大同,每個國家都會宣傳自己最文明。
我一個外國人,憑什麽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一個國家?
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
愛國,我覺得我沒有,我不愛家鄉,甚至連父母都不愛。
為什麽呢?這些年來我找到一些理由。
我也有一個女兒,她愛不愛我呢?”
“我覺得愛。”
武昭,她認識,是個活力四射的女孩。
盡管沒聽過她提到父母,但樂善好施,樂於助人的行動不作為,非常自然。
“那我想,我可以表達我的看法了。
我的原生家庭,非常普通,即不富有,也不貧窮,即沒有愛,也沒有恨。
他們是生意人,以前不明白缺斤少兩,後來明白了。
可我還是不能接受,就好像每對父母對子女都是高高在上。
辱罵,或許就是我童年最大的陰影吧!
所以我也不是有些崇高的理想要去搭建一個偉大的國家。
一切都是正好。
正好那年我出生了,正好我現在在這裡。”
“20億,這是我個人的積蓄。”
看來,這個回答,陸芳很滿意。
“我也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麽選擇留下呢?”
國人保守居多,這種戰場,避之而不及。
反倒是很多發達國家的人員喜歡打卡觀光,武輝煌只能認為他們是閑得蛋疼。
畢竟不發達的國家,想來也沒那份資金。
“希望,我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