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村長,我爺爺也是村長,記得村長一直都是綁定在我家名下。
聽到B村民拋出的誘惑,會場的氛圍已經變了。
以前大家都聽村長的,他就像神明一樣指引大夥一路向前。
至今也沒什麽大功,大過自然也是沒有。
服從何時從骨子裡解放,他不得而知。
“既然可以換這麽多人,沒有理由不換,是不是?”
“沒錯。”
村裡唯一的屠夫,得到響應。
他算是村裡見識廣博之人,據說去過首都。
“什麽高瞻遠矚,那是我們平民該考慮的問題嗎?
大字不識一個,懂個棒槌的民主,只能說皇恩浩蕩,給大夥發錢了。”
既定方針不到三天,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我說兩句。”
村長顫顫巍巍站起來。
“這是陷阱,錢不是萬能的,看看你們,還有原則嗎……”
屠夫打斷了村長的慷慨激昂。
“陷阱?可笑……”
A村民打斷了屠夫的無理。
“你才可笑,誰幫我解決我的問題,我的票白送。”
5000,說送就送的,他成功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我不想送孩子去讀書,我也不想坐牢。”
據說目前的大皇帝可是殺人如麻。
看似簡單,實則困難,不過提議之人很多。
譬如有人提議搬走;有人提議將小孩暫時托管;也有人提議就不送,到時候來逮捕的官家人,就充傻裝楞;甚至有人提議賄賂。
所有的提議一一被否決,會場裡亂哄哄一片,哪怕先前的巡邏隊長,也沒人搭理。
“村民們。”
唯一的高材生,高中肄業,扶正眼鏡。
“大家安靜,聽我說一說。”
他也不是主動肄業,動蕩年代,根本沒法讀書。
“我曾經聽城裡人討論過制度,先前的國家是君主製,被稱為世界上最先進的制度。
也許有人依舊這麽認為,然而最先進的制度被推翻了。
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