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還未上課前,張靈異一邊思考關於黑暗份子的事一邊假裝看著書,仍舊坐著兩人排的位置。
他想到:“陸離旁邊的黑煙比昨天的死神模樣的黑暗份子的黑煙少,而且倆人出現的時間間隔也不長,只有兩分鍾不到的時間,不可能換完衣服。”
“那麽陸離怎麽測不出來是黑暗份子?那麽他究竟是不是黑暗份子?”張靈異想到。
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打斷了張靈異的思考。
“你好,張靈異。”
一陣青澀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他抬頭一看竟是譚聹。
“譚聹,你好。”
“我能和你一塊坐嗎?”
“可以。”
“你接到任務了嗎?你找到黑暗份子嗎?”
“我接到了,我昨天看到黑暗份子在幹嘛。”
“他在幹嘛?”
“他在吸食學生們的生命氣息和活力。”
譚聹終於明白為什麽學校裡的學生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張靈異繼續補充到:
“我昨天本來就可以把他抓了,因為當時沒多少大人物在學校旁邊,我給了他一擊,他跑了,所以沒抓到。”
“你在哪裡遇到他的?”
“在圖書館附近。”
“我準備在晚上再找一遍,”張靈異說道。
“那行,晚上見,”譚聹說道。
譚聹看見張靈異上課時總在四處張望,十分疑惑,上課時低聲問問道:
“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張靈異正在尋找陸離,但是沒找到。
在晚上8:00左右,張靈異和譚聹在圖書館裡見面,他們倆個挑好一個位置後,就開始討論方案。
刹那間,一陣歌聲和啼哭聲傳來。
“你聽見了什麽聲音嗎?”
“我聽見了嬰兒的啼哭聲,”譚聹抱著耳朵說道。
張靈異給譚聹戴上耳機,譚聹耳朵裡傳來一陣優美的樂曲。
“這歌曲還不錯,”譚聹說道:
“十分富有活力而且生機盎然,有大自然的饋贈。”
“你取下試試。”
說完,便取下,發現周邊的聲音和耳機裡的一樣。
“怎麽聲音變了?”
“我也不知道,我撿到這個耳機後戴在耳朵上就變成這樣了,”張靈異說道。
“你有沒有聽到一陣旋律?”張靈異問道。
“好像有一陣旋律。”
“等我用術法翻譯後,聽聽他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張靈異戴上耳機,再一次聆聽這首曲子,這段歌曲沒有歌詞,只有單調,打著節拍,但酷似摩斯密碼。
張靈異通過術法把摩斯密碼翻譯了一遍,還有一半不完整的翻譯,他零零碎碎地拚湊起來,明白了這個黑暗份子的動機。
張靈異一遍聽一遍在紙上寫奇奇怪怪的字體,看見他的筆沒動時,譚聹問道:
“翻譯完了嗎?”
“嗯,差不多了。”
“這首歌曲講述的是什麽?”
“這首歌講述的是黑暗份子的行凶計劃。”
“你……”話還未說完,張靈異趕忙捂住譚聹的嘴,並把桌子上的本子收了起來。
“老師好,”張靈異說道。
“嗯,你們在這裡幹什麽?”一位中年男性說道,頭上冒著濃密的黑煙。
“我們在這裡學習,”張靈異說道。
“好好學習,不妄學校對你的期望。”
張靈異和譚聹對視了一眼,譚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位也是來學習的?”
“是的,老師。”
“要不要老師幫你們輔導知識?”
“不用了,”張靈異說道。
“老師,我們馬上要回去了,您也趕快走吧。”
接著,老師的耳朵裡傳來一陣警鳴聲,變成了青臉,臉上十分不好看,十分慌張。
“那就好好休息,明天老師教你們做題。”
“好的,”倆人異口同聲。
說完,只見老師走得十分焦急,頭也不回地往回跑。
張靈異和譚聹正討論這件事:
“這位老師就是黑暗份子。”
“確定,如果音樂比較大的話,那麽黑暗份子就在附近。”
“那個音樂還講了什麽?”
“明天再說,他在這裡有同夥,小心行事。”
他們倆個的說話聲音比較小。
譚聹比了一個“OK”的手勢,和張靈異約好在一起上課。
由於燈光太暗,倆人沒看清那名老師的臉,倆人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名老師。
把事情處理完後,倆人回到了各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