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當鍾子墨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裹著的一些繃帶以及藥物,這些自然都是馨芳幫忙弄的。
鍾子墨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比起昨天的確要好了許多,感覺已經可以勉強下地走路了。
前天晚上那是鍾子墨處於昏迷狀態,沒有主動運行功法恢復傷勢,而昨天晚上他可是一直都在運轉功法,而且還有馨芳幫忙上藥,所以傷勢才恢復得這麽快。
而就在這個時候,馨芳走進病房,看到鍾子墨居然坐起身來了,連忙上前查看情況。
“你別亂動啊,好好躺著,小心舊傷複發。”
接著又有兩名女子走了進來,其中一名少女鍾子墨還認識,正是昨天打算把他丟河裡的那名少女。
而另一名女子年紀看起來就要大一些,應該已經快要二十五歲了,穿著一身工作製服,氣質典雅,看起來應該是某個公司的高管。
這名鍾子墨不認識的女人開口說道:
“周文慧,你和護士先出去。”
馨芳聞言張嘴說道:
“可是我還要給病人上藥呢。”
“出去!”
這名女子的語氣非常強硬,而且就好像是把醫院當成自己家了一樣,隨後周文慧拉著馨芳走出了病房。
鍾子墨表情有些疑惑,他並不認識眼前的女人,這個女人似乎是看出來鍾子墨在想什麽,索性就開門見山說道:
“我叫楊穎,是穎裝集團的董事長。
昨天開車撞了你的人叫做竹依盧,是林城市竹家的二公子。
至於剛剛那個把你送醫院的女的,只不過是被舍棄掉的炮灰罷了。”
“哦!”
鍾子墨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個字,眼裡露出一抹不屑之色。
以他的經驗猜測,眼前的這個女人之所以要過來找自己,說白了就是要利用自己對付竹依盧而已。
楊穎看到鍾子墨眼神裡的不屑,心裡有些詫異。
作為穎裝集團的董事長,她也算是閱人無數,自然是看出來了鍾子墨眼神裡的不屑。
“你想不想報仇?”
楊穎一邊詢問,一邊仔細的觀察起鍾子墨的表情。
而鍾子墨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就是一個小人物,惹不起人家,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可以走了。”
報仇那是肯定要報的,鍾子墨之所以拒絕楊穎的提議,不是因為他不喜歡被人利用。
而是因為沒有好處,鍾子墨才懶得搭理這種破事兒。
鍾子墨不在意被利用,但是沒有好處卻被利用,那就是傻子,所以鍾子墨才拒絕的那麽乾脆。
要是楊穎可以拿出一點對自己有用的好處,鍾子墨自然不會在意被人利用。
楊穎聞言笑了,隨後說道:
“先別急著拒絕,醫院不是慈善機構,都是一手交錢,一手治病。你的傷勢非常嚴重,雖然暫時死不了,但是如果再不趕緊做手術,終究還是會死的。”
鍾子墨聞言心裡也在考慮得失。
雖然自己可以憑借著修煉功法緩慢恢復,不過現在的自己依舊只是普通人,所以恢復速度和蝸牛爬行差不多。
要是答應楊穎的提議,會加快自己的恢復速度。
只要自己的身體一恢復,到時候找個地方提升修為,只要修為上去了,還要楊穎幹嘛,自己直接就可以去報仇了。
江湖本來就是爾虞我詐,相互利用。
鍾子墨能夠修煉成為主神,自然不是什麽爛好人,只要是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就是被利用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鍾子墨開口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楊穎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區區一個病秧子也和她談條件,楊穎心裡暗暗下定決心,這件事情過去以後,一定要弄死鍾子墨。
“那你的條件是什麽?”
“很簡單,我需要把傷治好了才能和你去。”
楊穎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聲音冰寒的說:
“等你的傷好了再去指證竹依盧還有什麽用?”
“那不好意思,萬一我去指證了竹依盧,然後你過河拆橋,不給我花錢治病,那我豈不是當了一回大傻叉?”
楊穎聽到鍾子墨的回答,氣的咬牙切齒,她沒想到鍾子墨居然這麽狡猾。
的確,楊穎心裡就是這麽想的,她就是打算等針對完竹依盧以後,直接一腳把鍾子墨踢開,至於花錢給鍾子墨治病,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竹依盧正處於一個非常關鍵的時期,他的身上容不得汙點。
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麽,只要你以現在的重傷之軀在這個關鍵時候去指責他,就說是他開車把你撞成重傷的,你的任務就是這個。 ”
鍾子墨搖了搖頭,說道:
“不好意思,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和姑娘素不相識,難道就憑你的三言兩語就相信你了?”
楊穎聞言氣的咬牙切齒,隨後留下一張名片,說了一句:
“你先考慮清楚了再給我打電話。別指望著周文慧願意替你出醫療費,她要是願意出早就出了,要不是我中途攔截,她估計現在已經到了國外了。”
說完這些話,楊穎就奪門而出。
鍾子墨看著楊穎遠去的背影,心裡不屑一顧。
“沒有好處就想利用我,真把我當白癡了。”
鍾子墨好歹前世修煉到了主神,他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他絲毫不在意臉面,不在意尊嚴,不在意被人利用。
但是如果沒有好處就想來利用他,那就是白日做夢!
鍾子墨他自然不會相信楊穎的鬼話,真要是信了這樣的花言巧語,那前世的鍾子墨還沒有修煉到主神就早就被人殺了,哪裡還輪得到神界的證道聖親自動手。
就在同一所的醫院內,一號尊貴會員病房裡,此時正有一名頭髮染成藍色,一隻腿上還打著石膏的青年躺在病床上,一臉凶神惡煞的咆哮:
“竹依盧,老子要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剁了喂狗!”
病房裡面有五名高大的保鏢,像是五棵大樹扎根在那裡一樣,一動不動,面無表情。
這名咆哮的青年就是林城市楊家的二公子楊浩,和竹依盧齊名的富二代,整天遊手好閑,幹啥啥不行,吃喝嫖賭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