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帥行天下》10面埋伏(一)
  晨曦初露,皇宮內,禦林軍統領朱正挺著肥碩的肚子緊趕慢趕,穿過盤曲的走廊,來到宮中的小湖邊上。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抬頭就看見遵正躺在藤椅上釣魚。

  他又一路小跑,總算是到了遵的跟前。他跪在台階下,正欲開口說話,遵便伸手止住了他。

  “起來吧,其他人都下去。”遵握著手裡的魚竿,悠閑地向後靠。遵注視著這片魚塘,絲毫不遜色於執掌帝王權柄時的眼神。

  待身旁的侍女和太監退下,朱才直起身子說道:“啟稟陛下,兵城的事,司禮監已有進展。”

  “說來聽聽。”

  “據查證,是有惡匪從城中冒出。城主兵亦死於亂刀之下。當時城門未閉,因此城中百姓大多都逃出生天。”

  見遵一言不發,朱就繼續說:“能夠將金剛的身體斬斷,是尋常之劍所不能為。”

  周安來到宮門前,只見一人,正躡步走來。他雖穿著華貴,卻拖著一副皮包骨頭的的身體仿佛行走的骨頭架子,若是臥在榻上,必會被人認為他時日無多,已是塚中枯骨。他走在宮前的大道上,路途的宮女連忙小心地跑開,仿佛遇到瘟神一般。

  可他走近周安後,消瘦的臉龐下,露出了駭人的目光,注視著安,若一道寒光。

  “周公公。”

  來著正是衛東宮中大太監曹騰,統領三千宦官。同時亦是承聖堂中十殿之一——塚中骨。

  安畢恭畢敬地對他說:“曹公公,容在下去通稟一聲。”

  曹騰微微點頭,站在一旁閉目養神。

  “兵是皇族,她在自己的封地被殺,必須得有個交代。”

  “那是自然,在城中縱火的匪徒在那時已被快劍斬盡。”

  “陛下,曹公公到了。”周安在遵的身旁說道。

  “宣。”

  不一會,曹騰也走到了台階下,站在朱的左側。

  朱略感吃驚,此人的到來,意味著承聖堂很可能也要插手。“陛下,臣定會查到此事的主謀。”

  “曹公公,你怎麽看。”

  曹公公臉上的老皮向外堆積,夾著褐色的雙眼,擠出一絲微笑。

  “陛下。”開口的正是一旁的曹騰。“那些匪徒的報告老奴也看了,確實是快劍。但朱大人剛剛也說了,這尋常刀劍不能將金剛的身體斬斷。恰逢近來天賜劍現世的傳聞,老奴認為這並非巧合。”

  “你的意思是,是天賜劍的劍主在城中動手。他為什麽要動手?”曹騰於數米外聽到他的言語並不能讓朱驚訝。同樣,他早料到承聖堂會查到。

  “朱大人以為,這些惡匪來到城中幹什麽。”

  “自然是作亂。天下大亂,惡徒才有出頭之日。”朱也清楚這樣的答案正中曹騰的下懷,但他也只能這麽順水推舟的說。

  “朱大人難道不疑惑嗎?為什麽城中惡匪並不曾大開殺戒,只是單純縱火。”不等朱回答,曹騰接著說,“最近天賜劍現世的傳聞,已是鬧的沸沸揚揚。朱大人有所不知,金剛此去,就是為了追查此事。現在金剛身死,他又殺了皇親國戚,縱火燒了她的封地。這麽做已經很明顯了……”

  “這是警告。”朱從嘴裡擠出來這幾個字,眼裡盯著台上遵的反應。

  “朱大人說的極是。這天賜劍本就是凶物,能做出這種事也是。不過承聖堂已派出眾多高手包圍。其中不乏一品。必能為陛下解憂。”

  “曹公公怎麽知道他會出現在苗城?”

  “兵城被燒,

附近沒有客棧,他們不能在荒山野嶺安家。東面已是一片被燒毀的村落,他們不會選擇那裡。北邊是皇都,他們只要嫌自己命長就可以試試看。西邊是翟統帥的大軍的方向,他們也不會選擇那條路。那麽只有往南走,去苗城。”  “那曹公公為何不一同前往,若此人身手若是已步入宗師之列,只怕他們也是攔不住啊。”

  “這是幽冥的調動,大人可以問他。”

  遵穩坐於台上,側目聽著二人的對話。忽然,魚竿晃動,水中泛起的漣漪四處擺動。遵已然起身,但年老的龍卻頓感力不從心。最終,大魚揚長而去。

  “好了,朕累了。二位請回吧。”遵放下魚竿離開,台下的兩人也隻好閉嘴。

  “曹公公,你也隻管跟著吧。再來報有關天賜劍的事時,朕只要一個結果。”

  “臣遵旨。”

  兵城內的大火業已熄滅,而城中當然是一片廢墟,無半點生氣。

  城外,唐小原和侯陽騎馬在坑坑窪窪的小路上奔馳,離那片廢墟越來越遠。

  郅劉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片血海在自己腳下流淌,殘劍,斷臂,漂浮於上。手中的劍宛若如一條暴龍,仍饑渴地吞噬周圍的一切猩紅。

  他還看到,遠處一個更為模糊的背影,如此熟悉又陌生。她漸漸回過身來,郅劉帥幾乎是要篤定了是她,卻始終不敢承認,或者說無法面對。可她漸漸走近,那張郅劉帥無數個夢裡出現的臉越發清晰,正無比痛苦地望著他。他顧不上那麽多,像孩子一般委屈地跑去,卻突然腳下一空,毫無防備地墜入深淵中……

  “咚!”郅劉帥的頭直直地磕在地上。

  唐小原聽到聲響回頭看,笑著調轉馬頭,滿臉抱歉地跳下馬,扶郅劉帥起來。

  “害,真是太抱歉了,實在是這路不好走,小英雄得見諒。”

  侯陽聞聲後也慢慢靠近了馬車,郅劉帥還未回過神來。

  “正好,走了這麽久,也該讓馬歇歇了。”

  唐小原隨意找了塊石頭, 一屁股坐上。侯陽靠在一旁的樹乾上。

  “我們這是去哪?”郅劉帥還未搞清楚狀況。

  “英雄,咱們去苦面城,先在那裡找個住所,再做打算。”唐小原笑著對郅劉帥說。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來著?”雖說一開始唐小原就是這副對誰都很自來熟的德行,但還不至於這麽叫他。

  “怎…噢,也對哈。您當時瞳孔發紅,如果不是王血覺醒,那就是您得紅眼病了,得早治。”

  “……什麽瞳孔發紅?”郅劉帥越聽越迷糊了。

  在一旁的侯陽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無知的少年。若不是親眼所見,侯陽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他和昨晚那個滿身血汙,眼裡只剩殺戮的凶光的野獸聯想在一起。

  “你的王血爆發了,就在昨晚。但應該還不是完全覺醒,至少還沒有掌握。”

  郅劉帥試著回憶昨日的場景,可一旦腦海中出現那片火海,就感到頭痛欲裂,好像腦中有鬼祟阻止他繼續想下去。

  “我…想不起來了。”

  侯陽拍拍坐下地上的郅劉帥,歎了一口氣:“想不起來沒關系,趕路吧。”說罷,他解開栓馬的繩,一躍而上。

  唐小原也連忙坐起。郅劉帥在唐小原這樣的大塊頭面前顯得如麻雀一般瘦小,被他一把拉到馬上去。

  “放心,這次不會讓您掉下去了。”唐小原笑嘻嘻道。

  郅劉帥內心是懵和崩潰交織的:“但願吧!”

  兩匹快馬再度疾馳,消失在小路延伸到的遠方。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