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果一出,保護罩外一片嘩然。
“葛雯雯贏了?!”
“開什麽玩笑,我去,我還以為祝橋大佬有機會拿冠軍的。”
“雯雯什麽時候那麽厲害了?”
“這靚女是幾班的,能把祝橋反殺掉,有點帥啊,想要個騰信。”
“你還敢要她的騰信,不怕她把你也反殺了嗎?”
“不是,講道理啊,按理來說祝橋近身的時候比賽就應該結束了吧?他都贏了,那女的還搞突然襲擊,這不是作弊嗎?”
“作個鬼的弊,裁判都沒說作弊你說作弊,你比裁判都牛b唄?而且被祝橋用拳頭頂住的也不是葛雯雯本人啊。”
“欸說起來,那女的人呢?”
“……”
就在眾人討論之時,一個披散著頭髮、斜劉海長到蓋住右眼的少女在保護罩內緩緩現形。
她看著滿臉錯愕、無法接受失敗事實的祝橋,語氣冷淡地說了一聲“承讓”,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祝橋在外面的同學和朋友當時就不樂意了,皺眉吐槽:“我靠,不就是贏了一場比賽嗎,她裝什麽啊?”
旁邊也有人在為她說話:“什麽叫裝,人家本來就是這個性格好不好?”
此外還有一些老色皮表示:“所以到底有沒有人知道她的騰信啊,我花五十來買!”
“我出五十一。”
“滾你丫的!”
“……”
聽著周圍學長學姐們的討論,秋聖法不難猜出,這位葛雯雯學姐此前在戰鬥方面似乎並不出名。
寧曉倩在向他介紹同系的高手時,也沒有提及她的名字。
“看來製卡系裡還是有一些隱藏高手的。”
秋聖法暗暗心想。
葛雯雯剛才設置的陷阱,差點把他也給騙過了。
雖然這主要是因為他離戰場隔著一道保護罩以及一段不短的距離,很多細節都無法看清,但也足以說明此人不可小覷。
畢竟,這才只是第一場比賽,人家多半還藏著一些更加厲害的製勝手段。
“如果在比賽上遇到她,要小心一些。”秋聖法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接下來的十三場比賽就沒什麽看點了,基本上屬於是菜雞互啄。
即便偶爾出現一兩位大佬,也只會讓戰鬥變得一邊倒,幾乎無法從中取得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很快,裁判的聲音響起:“接下來,秋聖法同學對陣鍾成林同學,請二位入場。”
鍾成林這個名字,秋聖法沒有聽說過,修為在大三級的製卡生之中也屬於是中等偏後型的,造不成什麽威脅。
但即便如此,秋聖法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以免在陰溝裡翻船。
“秋同學。”
就在秋聖法摸出卡牌之時,鍾成林忽然開口道:“聽說你之前在森林公園慘案裡救了不少人,我很尊重伱這樣的人,不想對你出手。
“所以……”
他扭頭看向裁判:“裁判,我要棄賽。”
“?”
秋聖法、裁判以及外面圍觀的學生頭頂都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是什麽操作?
“應該可以棄賽的吧?換個說法投降也行。”
見裁判沒有回答,鍾成林又說道:“我看過群裡發的比賽規則,上面沒說不能主動投降。”
愣了半晌,裁判這才摸摸後腦杓,緩緩開口:“可以是可以,但你確定嗎?學校為對抗賽準備的獎品非常豐厚,
即便隻贏一場比賽,也能獲得不少資源,你確定要放棄嗎?” “我確定。”
“好吧。”
裁判無奈地歎了口氣,宣布道:“比賽結束,秋聖法勝出!”
於是,秋聖法的第一場比賽,就這麽稀裡糊塗的結束了。
他面色古怪地離開了保護罩,正好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三個熟面孔。
柳婉月、寧曉倩和柳直炎。
按理來說柳直炎和柳婉月是堂兄妹,應該站在一起才對,但如今他們卻相隔甚遠,仿若兩個陌生人一樣。
“聖法!”
看到秋聖法出來了,兩女連忙揮手打招呼。
根據抽簽結果,她們兩個還要等將近二十場比賽才能上場,之所以來那麽早,主要就是為了觀看秋聖法的比賽。
但她們沒想到的是,比賽才剛剛開始,雙方連卡靈都沒有召喚出來,就這麽槽點滿滿地結束了……
秋聖法無視掉柳四少朝自己投來的目光,徑直朝兩人走去。
“還有多久輪到你們?”他笑著問道。
“不清楚呀,還要看著他們打十幾二十場呢。”
柳婉月聲音柔婉道。
“緊張不?”
“有點。”
“……”
由於等會兒還要抽下午比賽的簽,秋聖法暫時還不能離開,三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聖法,”聊著聊著,寧曉倩忍不住低聲問道:“我聽說……聽說你……就是……要退學了?”
“嗯?你上哪打聽的?”
“就是傳言嘛。你這段時間沒來學校,大家都在說你一個卡協副會長的親傳弟子,本來就不可能在學校待很長時間,畢竟老師也教不了你什麽東西……”
“別聽他們瞎扯,”秋聖法面不改色道:“我只是在忙別的事情。”
“哦哦,那就好。”
寧曉倩笑得眉眼彎彎,似乎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看著她那副天真的模樣,秋聖法稍稍有些愧疚。
他不太喜歡騙人,但退學之事事關比賽,如果提前泄露出去,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三人就這麽聊了不知多久,終於,裁判喊出了柳婉月的名字。
“到我了。”
柳大小姐右手輕輕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了幾下,試圖平複緊張。
大白兔在旁邊幫她捏胳膊捏肩的,鼓勵道:“加油加油!那家夥打不過你的。”
“希望如此吧。”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走進了保護罩。
五分鍾後,裁判宣布了她獲勝的結果。
“耶!”
在柳婉月回來的時候,大白兔衝過去給了她一個熊抱,開心道:“我都說了嘛,你肯定會贏的。”
婉月笑著揉揉她的小腦袋,說:“再過兩場就到你了,你要調整一下心情嗎?”
“哼哼,”寧曉倩發出兩聲小豬的聲音:“不需要!除了少數幾個大佬之外,我誰都不虛!”
柳婉月露出整蠱的笑容,嘴巴湊了過去,低聲開玩笑道:“那你怎麽那麽虛聖法呢?”
“他,他也是大佬啊!”
寧曉倩小聲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