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為期三天的比賽,各專業各年級都已經篩選出了進入總決賽的選手名單。
就製卡系大三級而言,一共有五位選手進入了總決賽,他們分別是秋聖法、柳直炎、葛雯雯、蘭鵬和郝燈芯。
前三者自然不必多說,而在另外兩人之中,只有蘭鵬比較出名。
寧曉倩曾在演武館內向秋聖法介紹過他,說他是大三級的製卡生中戰鬥力頭一檔的大佬,絕對的奪冠大熱門。
這個說法當時也得到了李光君的認可。
但根據秋聖法近兩天的觀察,這個說法實際上並不準確。
蘭鵬雖然很厲害,但從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其實是要比柳四少和葛雯雯稍弱一些的。
別說奪冠了,能保住前三名都算發揮超常。
至於剩下那位郝燈芯,他能進入總決賽純粹就是運氣好,六場比賽全都匹配到了當時最弱的選手,同學甚至因此給他做了個歐皇的表情包,沒什麽值得在意的地方,路人甲罷了。
很多人都猜測,總決賽的第五名要麽是他,要麽就是秋聖法,二選其一。
當然,也有不少人對秋聖法很有信心,覺得以他在森林公園慘案中的表現——再加上他是鄧會長的親傳弟子——實力應該還是不錯的,不至於和郝燈芯相提並論。
但從雙方的比例上看,顯然看衰秋聖法的人要更多一些。
畢竟這兩天“收買對手”的陰謀論在校內傳得沸沸揚揚,相信那套陰謀論的人都覺得,如若他真有進入前三的水平,又何必花這筆冤枉錢呢?
…………
總決賽當天。
星隕城卡師學院,操場。
製卡系大三級的比賽區域之外,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秋聖法等晉級決賽的五人此時正站在透明的半圓弧型保護罩內,接受著裁判最後的檢查。
檢查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有沒有攜帶道具、有沒有服用短期強化藥劑、身上有沒有其他人施加的增益效果等等……
根據比賽規定,這些東西全都是禁止的,一旦發現,將會取消比賽資格。
就在他們接受檢查的同時,保護罩外,站在觀眾堆裡柳婉月和寧曉倩,開始低聲猜測起了決賽的結果。
“婉月,你說……聖法有機會進前三嗎?”
“我相信他可以。”
“我也相信。”寧曉倩笑嘻嘻道:“別說前三了,我甚至感覺他有機會拿冠軍!他超厲害的。”
“是呀,他畢竟是能從專家級卡師手裡活下來的人。”
“那等他拿了冠軍之後,我們要不要跟他一起慶祝一下呀?他之前親手給我們做過飯,要不……我也給他做一次?”
“你還會做飯??”
柳婉月很意外。
在她的印象裡,自己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閨蜜似乎從來沒做過任何家務,包括做飯在內。
“我……”寧曉倩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最近偷偷學的。”
“你學這個該不會就是想——”
“噓!”
寧曉倩紅著臉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出來。
就在這時,片刻的安靜之下,身後兩人討論的聲音傳入了她們耳中。
“……不是吧,你居然信他能拿冠軍?”
“就算拿不到冠軍,進個前三也沒問題吧?”
“問題大了!還是那句話,他要真那麽牛b,前六場比賽為什麽還要花錢收買對手?”
“傳言而已,
又沒實錘。” “明擺著的事情還要個錘子的實錘?而且,退一步來說,就算他真有點本事,你也不看看他的對手都是誰——柳直炎、葛雯雯、蘭鵬……全都是一等一的大佬!他一個初級一階,能打贏郝燈芯就算勝利啦。”
“反正我是覺得,他敢報這個名,就說明他有底氣……”
“什麽底不底氣……唉算了,懶得和你扯那麽多沒用的,就問伱一句,敢不敢跟我打個賭?三十萬,我賭他進不了前三,怎麽說?”
“賭……賭個屁,賭博不好。”
“哧,這就慫了?你不是對那個自己把自己保送進決賽的家夥很有信心嗎?白送的錢都不要?要不這樣,玩小點也行——”
“我跟你賭!”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扭頭看去,插話的人正是他們精英班的同班同學,寧家千金寧曉倩。
“也別三十萬了,要玩就玩大點,三百萬,敢不敢?!”
那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也聽說過關於這位同學和秋聖法的某些傳聞,尷尬地笑了笑,摸著後腦杓道:“我們開玩笑呢,開玩笑……”
“對對對,我們都賊支持秋同學的,什麽柳直炎、葛雯雯、蘭鵬都是臭魚爛蝦,怎麽可能攔得住他……啊婉月你也在啊,不是,我沒有罵你堂哥的意思——”
“說話那麽陰陽怪氣的幹嘛?!”
她在第二場比賽的時候輸給了葛雯雯,如果葛雯雯是臭魚爛蝦的話,那她寧曉倩又算什麽?
她眉頭擰死,沒好氣道:“有種就跟我玩一把, 別慫!
“用你剛才的話來說:你不是覺得聖法是靠花錢進的決賽嗎?白送的錢你都不要?”
“呃……”
寧曉倩衝他翻了個白眼:“慫b!”
周圍的其余人聽到動靜紛紛看了過來,被一個美少女當著眾人的面罵“慫”,那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欸你這就有點過分——”
“慫還不讓說?”
“好啦好啦,”柳婉月在一旁扯了扯她的胳膊,勸架道:“曉倩算了吧,都是同學……”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態度!又慫又陰陽怪氣的,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
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句“不像男人”直接給那人乾破防了。
“媽-的,”氣血上湧,他一咬牙,開口道:“行!賭就賭!你說的三百萬,別反悔!周圍那麽多人看著,到時候輸了別想賴帳!”
“這話你說給自己聽吧。”
見事情的發展有些難以收場了,那人的朋友趕緊拽住他各種勸說,想讓他服個軟,把這事翻篇算了。
其實在接受打賭的那一刻,那人就有些後悔了,感覺太過莽撞,很蠢。
但既然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周圍還有那麽多人在圍觀,他又不好把賭約收回來……他此時整個人被架住了,非常難受。
面對著朋友的勸說,他也隻得硬著頭皮道:“別廢話了,有人給我送錢我還不要嗎?
“你現在去搜索星隕城最貴的飯店,比賽結束後我帶你去瀟灑一把,反正有咱寧同學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