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人跡罕至,嬌柔美人,在胖子看來,這簡直是上天給予的賞賜。
本來是跟著胡老大來這大麋山中“開發”古墓的,卻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沒錯,就是“開發”,胖子喜歡這個詞,這讓他由衷感覺到自己也成為了一個體面的人,在他看來,仍由這些古代的寶物深藏地底腐朽,不如由他們“開發”出來重見天日,至於中途造成的破壞,誰在乎?
正如這一次,一場大雨過後,泥石流將深山中的墓穴顯露一角崢嶸,進山打獵的矮子看見過後,將此事告知了自己的兄弟胖子。
胖子得知後,便喊上自己的老大,叫上采石場工作的兄弟帶上炸礦山的土質炸藥,一同來到這大糜山深處。
大糜山巍峨壯闊,風景秀麗,據村中的老人說,這是天下龍脈之一,從古至今,有無數的達官顯貴將墓穴埋在大糜山深處,妄圖以風水蔭福後代。
因此,像是此種墓穴,其間必定帶著豐厚的墓葬品,若是發現一兩件珍寶,那直接就發了。
為此,他們甚至選擇直接用炸藥炸開了墓穴的青石大門,將其中的各種青銅器,金器玉石洗劫一空後,提著滿滿當當的袋子準備回程。
然後,在半路上,便撞上了返回的秦錚三人,胖子覺得今天簡直是自己的幸運日。
胖子的視線從唐可歆兩人鼓鼓囊囊的胸前掃過,看著她倆盈盈一握的細腰和姣好美麗的臉龐舔了舔嘴唇,他已經開始幻想起將這美好身段壓在身下的暢快了。
至於那小白臉,看那呆呆的樣子怕不是已經嚇傻了,胖子不屑一笑,已經想好把小白臉埋哪兒了。
胖子那鹹濕而惡心的目光讓兩女一陣惡寒,迎面撲來的惡意猶如一隻饑渴的惡犬在磨牙吮血,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女大學生腦海一片空白,只顧著緊緊握住秦錚的衣角。
秦錚微微歎氣,拍了拍唐可歆的手,在胖子離自己還有三米的時候,身形一動,衝了出去。
“孫賊!你看你馬呢!”
突如其來的怒吼猶如雷鳴在近處炸響,秦錚以自己目前的體質奮力發出的吼聲雖達不到張飛喝斷當陽橋的威力,但也足夠攝人心魄。
未曾料想到秦錚這一爆發的胖子被震得當場停下了腳步,但秦錚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三米的距離在秦錚全力爆發下眨眼便跨過,近身之後,秦錚飛起一腳命中胖子的胯下,胖子吃痛,眼睛睜得渾圓,整個身軀彎成煮熟的蝦形,嘴裡發出“呃呃”的吸氣聲。
隨後,秦錚一腳踹中胖子的小腿,發出一聲“哢嚓”之聲,胖子應聲而倒,躺在地上一陣抽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一切在電光火石間發生,眨眼間胖子就被秦錚伶俐的動作放倒,秦錚看也沒看倒在地上哭嚎的胖子,伸手奪過掉落在地上的斧頭,朝著十幾米外的胡老大三人扔去。
胡老大三人將這一幕收入眼底,頓時感覺胯下一涼,心中升起悚然的震撼和驚慌感。
見著小白臉三下五除二放倒胖子,隨後如靈巧的山貓朝著自己衝來,胡老大的瞳孔一縮,反手迅速拔出身後的獵槍,他明白這是碰上硬茬了。
山路崎嶇,秦錚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如兔起鶻落般,在樹根和岩石上借力,幾步間便靠近了胡老大等人。
但,胡老大也無愧自己自己多年走南闖北留下來的經驗,在意識到不對之後,他以極為迅速的動作拔出獵槍。
但呼嘯著飛來的斧頭阻止了他開槍的動作,在開槍和躲閃之中,他選擇了後者。
斧頭帶著風聲從肩旁擦過,鋒利的斧刃直直插入身側的樹乾中,胡老大背後驚起一身冷汗,正準備開槍,但飛來的不止斧子,一個拳頭大小的紙包緊隨著斧子飛來,徑直砸在三人頭頂的大樹樹乾之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紙包炸裂,白色的粉末洋洋灑灑地四散開來,劈頭蓋臉將下方的三人籠罩。
“艸!”
緊張之中,白色的粉末落入眼睛之中,一陣灼熱的刺痛傳來,胡老大眨著眼睛痛罵一聲,他頓時明白了這是什麽東西。
顧不上揉眼睛,情急之下,胡老大憑著之前的印象直接扣下了扳機,但下一刻他便聽見了衣襟舞動的風聲,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槍身將槍口扳向天空,火光從槍口迸射,槍聲震耳欲聾。
胡老大心下大驚,他未曾想到秦錚居然來得如此之快,心下發狠,他果斷松開獵槍,向著前方撲去,他還有隊友,只要將秦錚抱住,還有機會殺了他。
然而,胡老大蓄力的一撲卻撲了一個空,他的意圖太過明顯,秦錚可不想跟粗漢子貼貼。
憑借自己靈活的動作,秦錚側身躲過了胡老大“熱情”的擁抱,反身在他的腰間來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將人高馬大的胡老大踢出三米遠,讓這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臉先著地的胡老大掙扎想要爬起來,可腰間傳來的劇痛阻止了他起身的打算,憑借多年的經驗,他明白自己的肋骨絕對斷了不止兩根。
該死,終日打雁,今日被雁啄瞎了眼,難道小說裡的兵王是真的?
胡老大心中滿是悔恨,用著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秦錚,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秦錚身上已經被他戳了無數個洞了。
對於敗者的眼神,秦錚直接將其無視,將手中的薩維奇M110步槍拿正,卸下彈匣查看剩下的子彈數量,較為生疏地上彈匣,關掉保險。
看著這一幕,胡老大又開始對自己的猜想動搖了,難道不是兵王?是古武世家?
而另一邊,無論是唐可歆兩人亦或是跟著胡老大的矮瘦二人組都被這一系列變故嚇傻了,不管是秦錚乾脆利落的動作,亦或是胡老大果決狠辣地開槍,以及秦錚最後的奪槍反殺都讓幾人應接不暇,大腦中一片空白,cpu直接燒了。
“喂,你倆。“
秦錚握住手中的獵槍,對準剛從石灰粉蒙眼中解脫出來的矮子和瘦子。
兩人見狀,腿一軟直接跪在原地,還殘留著淚痕的臉一片驚恐,哭天喊地叫道,“爺!別殺我!我們是被逼的啊!”
“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啊,嗚嗚嗚!”
“閉嘴!“
秦錚大喝一聲,打斷了這兩貨的哭嚎,兩人渾身一顫,死死捂住了嘴巴,兩雙淚眼可憐巴巴地望著秦錚。
被兩大老爺們這樣盯著的秦錚頓感惡寒,沒好氣地道,“你倆,去,用繩子把他倆的手腳捆起來。”
“啊?”
秦錚橫眼,“沒聽明白?”
“明白!明白!好的,爺!”
矮子和瘦子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又取出包裡的尼龍繩,朝著倒在地上的胡老大和還在哀嚎的胖子挪去。
而秦錚則提著髒亂的蛇皮袋回到了唐可歆兩人的身邊。
塵埃落定,唐可歆如夢初醒,衝上來抱住了秦錚。
“嗚嗚嗚,秦錚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嗚嗚……”
唐可歆哭的很大聲,象牙塔裡的大學生哪裡見過這陣勢,看到胡老大開槍的那一瞬間,她的心都快要炸開了,腦子裡一片茫然,害怕到整個人都快昏厥過去。
矮子和瘦子瞥了一眼大哭的唐可歆,神色戚戚,妹子,你眼瞎嗎?場上誰被打得最慘你看不出來嗎?
迎著胡老大和胖哥憤怒的眼神,矮子和瘦子只能哭喪著臉把他們的手和腳捆上,至於反抗他倆是想都不敢想,胡老大和胖哥是怎麽撲街的他們看得一清二楚,更別提,那個可怕的家夥手上現在還多了槍。
反抗是反抗不了的,逃也是逃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表現得乖巧一點了,於是,在胡老大和胖哥怨毒而憤怒的目光中,他倆給繩子又系緊了一些。
而另一邊, 秦錚看著胸前被涕泗打濕的衣襟,眼角抽抽,想說什麽但最終閉上了嘴。
譚雅君站在秦錚的身邊,小臉煞白一片,看著抱著秦錚的唐可歆眼底露出一絲羨慕。
發泄了好一陣後,唐可歆終於緩了過來,她看著秦錚被打濕的胸口,臉上微微發紅,似乎是為了轉移話題,她看著秦錚提回來的蛇皮袋問道,“這是什麽?他們是什麽人啊?”
秦錚搖頭表示不知,隨後打開了蛇皮袋,入眼的是一堆灰撲撲的青銅器和各類金器玉器,秦錚瞬間明白了。
“一群盜墓的。”
“啊?”
唐可歆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蛇皮袋裡的東西,又轉頭看著被捆起來的胖子和胡老大,滿臉震撼。
媽耶,居然真的在現實中遇見盜墓賊了!
“咦?”
秦錚突然發出了一聲疑惑的驚歎,唐可歆和譚雅君聞聲看向了他。
“怎麽了?”她們問道。
“沒什麽。”
秦錚沒有多做解釋,開口問道,“話說,你們沒報警嗎?”
聞言,譚雅君露出手機的屏幕,委屈地道,“我試過了,沒信號。”
秦錚掏出一個衛星電話遞給了她,“用這個。”
譚雅君接過電話,與唐可歆一起沉默良久,唐可歆才問道,“哥,你身上為啥會有衛星電話,還有之前的石灰粉你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秦錚報之微笑,“出門在外,隨身帶著衛星電話和生石灰難道不是常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