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好吃嗎?”
番薯,又稱地瓜,紅薯。
作為一種中國非常常見的農作物,被研究出了許多吃法。
但是有時候只需要很簡單做法就可以變得很好吃。
比如面前這一鍋烤的熱騰騰的番薯。
稍微剝開皮,便是一個升騰的焦氣。
輕輕咬上一口,先是熱到牙根,接著舌頭燙得飛起,隨之而來的是番薯甘香。
雖然是烤的,但是沒有想象中的乾咽。
輕輕一咽,就下了喉。
“還行。”陳嘉宇等人一個手持塊番薯道。
“好吃要不要來點投資?”一個騎自行車載著一窩番薯學生模樣的人問道。“這是我v,加我,隨時找我投資,想要也可以跟我買。”
“如果是蒸熟的話口感還像榴蓮哦!”
“哇,你又在這裡騙人。”
“你們別理他,他一畝地才長了三個。”另一個人突然從他後面冒出來,然後一手自行車,一手拉他後衣袖向後拖去。
“哪有那麽誇張啊!”那個人慘叫道,“上百斤還是有的!”
“畝產千斤的番薯被你種得只剩下上百斤已經夠丟人了。”
“快走了,再不走,你的畢業論文要沒了。”
“怎麽會呢?我早上剛出來的時候還沒事啊。”
“不信是吧。”
“你手機呢?拿出來”
“看一下我給你發的照片。”
“啊!怎麽長蟲還黃葉了。”
那個賣番薯一聲慘叫,就騎上自行車跟他同學走了。
隻留下幾個拿了番薯,忘記收錢的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了。
———遊戲內———
“剛剛那個番薯還挺好吃的。”
“錢還了嗎?”
“加他v後還了。”
“那就行。”
一群人說著,就到了巡察所門口。
“這個就是名單。”錢粱拿出本名單道,“為了讓你們看的方便,這書上都隻講了隻講了名字和少數關系。”
“你們看看有哪些不對的。”
“我們再把他們的供詞調出來。”
聞言,陳嘉宇一行人低頭翻看起來。
“這個藍東興的……”梁思源指著其中一行問道。
“什麽叫曾與何生松有過重大矛盾?”
“何生松是一個木工。”
“而雙方曾經在同一家木材廠任工。”
“在職過程中,因為一些逐漸累計的瑣事而鬧的非常不愉快。”
———詢問室———
“你和何生松為何鬧矛盾?”
“大人,他上廁所出來水龍頭都不擰緊,一直讓水流得滿地都是。”
“我有一次就是踩到水窪摔倒骨折。”
“而且我們宿舍扣的水費都是我們均分的,又不是免費的。”
“還有,暴雨天他不關窗戶。導致我的衣服全都受潮了。”
“……”
———現在———
“累過成怨。”
“也不是不可能怒而謀殺。”
“除此之外受害者一家有沒有和什麽人有過節?”鄭安易問道,“或者當地有痞子混混什麽的。”
“過節的話大大小小有些,痞子混混之類的在這些年的巡察府的掃蕩中,應該都沒了。”
“嗯?”鄭安易似乎發現了什麽,“翻回去看看。”
陳嘉宇就將手上的書冊退回一頁。
當中有數行赫然寫著,
王永虎夫婦,李錫昌夫婦。 “李錫昌……好像是那個賣白切雞的。”鄭安易眉頭微皺。
陳嘉宇聽到後想了想道:“把這個人的資料和供詞調出來看看。”
“李錫昌,西角市場攤販,賣白切雞為生。”
“自稱是夫婦二人與被害者何生松系好友關系。”
“據自稱,二人是因為李錫昌與同行王永虎吵架時,何生松妻子二人試圖上前拉架時,其妻子跟他們說沒事,不用拉架時聊上的。”
“一來二去,二者關系逐漸融洽。”
“就成為好友了。”
———詢問室———
“你們兩個是怎麽天天吵架的?”
“大人,你們應該知道啊?”
“王永虎那個狗東西,居然賣雞搶我生意!”
“俗話說,同行是冤家。”
“更何況他就在我隔壁!”
“王永狗就不是個好東西,誰的生意都想搶。”
———現在———
“這兩個還真是天天吵架啊。”梁思源吐槽。
鄭安易又問:“那王永虎是怎麽回事?”
“既然二人關系差,為何會同時出現宴會上?”
“與李錫昌的原因一樣。”
“都是二人吵架後,妻子讓何生松夫妻不用去勸架。”
“以同樣的原因當上好友的。”
———詢問室———
“哎呀,那個李錫昌也真是的。”
“我就是聽從顧客的,賣了幾次雞肉,結果那個李錫昌就跟我較上勁了。”
“後來我們夫婦二人都沒有賣了。”
“但是那個李錫昌還是糾纏不休。”
———現在———
“王永虎和李錫昌的妻子叫什麽?她們兩個關系很好嗎?”
“王永虎的妻子叫周欣,李錫昌則叫郭箐,據其攤販附近地點的街坊鄰居百姓說道,二者關系實際上很差,但若是附近有熟人就會一副關系很好的樣子,但偶爾也會吵架。”
“這樣啊……”鄭安易單手放在下巴下沉思。
“那……兩者除了互相認識以外還認識誰?”
“叢元斌。”
“叢元斌,西角市場攤販,主要賣豬肉,偶爾還看到有百姓看到,他賣活豬仔。”
———詢問室———
“姓名。”
“叢元斌。”
“性別。”
“這不明擺著嗎?”
“問你就說!”
“男。”
“著火時你在做什麽?”
“進貨仔豬,但是沒談成。”
“李錫昌和王永虎二人都說認識你,你與他們二人平時有什麽矛盾。”
“和王永虎有一點,他曾經也和我搶過生意,但是他撤下了後我就沒追究了。”
“真的沒有在有追究?”
“畢竟我們幾戶人都是住在附近。我覺得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不要鬧出矛盾比較好。”
———現在———
“他們幾家人都住在一起?”
“三家人距離並不遠。”
“嗯……”看鄭安易沉睡的樣子,錢粱問道,“要把他們叫來嗎?”
“先看一下其他人。”
“還有什麽特別可疑的嗎?”
“把那些有過哪怕一點點過節的都拉入懷疑名單中。”鄭安易道,“畢竟出現過因為對方‘瞪’一眼就怒而殺人械鬥的情況。”
“其次,準備傳以上那些人。”
“王永虎夫婦恐怕有點困難。”錢粱答道,“王永虎本人被打死了。”
“他的妻子周欣被人打到破相。”
“嗯?”鄭安易有些愕然,“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