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了,全部詐一遍,肯定能詐出點什麽來的。”鄭安易笑著說。
“以往我們也用過,但是效果沒這麽好啊。”
“估計是因為昨天他同夥王永虎被莫名其妙打死嚇到他們了吧。”鄭安易回答道,“如果他所說的屬實的話。”
“結果出來了。”
———詢問室———
“說說看,你們為什麽要縱火燒死何生松一家?”
“具體怎麽做的?”
“同夥有幾人?從實招來!”
“因為……他小兒子生的很好看。”李錫昌咽了口水道,“賣給達官貴人應該可以換到很多錢。”
陳嘉宇一乾人:“?”
負責審訊的巡察員眉頭緊鎖道:“人販子?”
“是這樣的大人,”李錫昌突然急起來道,“原本國法裡面,官員是禁止嫖娼的。”
“於是達官貴人門就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
“嫖男的不就不犯法了嗎?”
“?”
“所以一些生的好看的小男孩會被達官貴人們出高價買走去做面首和孌童。”
“所以,因為何生松不肯販賣自己的孩子,你就痛下殺手?”
“不但痛下殺手,還放火燒了他們的房子?要燒死他們全家是嗎?”審訊員厲聲呵斥道。
“不是……一開始沒有這個想法!”
“那就是說後來有了!”
“是因為何生松不但不買,還說要去向國師告我們!”
———縱火案事發前———
“你是說讓我們賣了增祥?”
何生松是一個雙鬢發白,約摸著有40歲的中年人。
“是啊。”
“你想想看,”李錫昌說服他道,“你都這麽多個孩子了。”
“再養一個小孩子,很難吧。”
“我都覺得有道理,何大哥你想想看吧。”旁邊的王永虎也開口道,“你看你,累成這個樣子。”
“雖然說這個李錫昌不是個好東西,但是這個他說的對,你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再養這個孩子對你來說太難了。”
“可是……這國師上位後是禁止買賣人口的。”何生松遲疑的說道,“之前那個什麽什麽副府主,被國師發現了後不是直接被他吊死在太京城門口嗎?”
“而且下手極狠。”
“國師抓的那是強迫買賣的。”
“你要是自己主動賣出去的,國師雖然不會找你罪,但是也不會把孩子給你找回來。”
“因為知道就算是給你找回來了,你也會再次賣出去。”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何生松呢喃著。
“有什麽好想的?”李錫昌急道。
“要知道,貴人可是出價了一根金條啊!”
“一個金條啊!”
“有了這一根金條後你就可以給你兩個兒子準備彩禮和兩個女兒準備嫁妝了!”
“我……”何生松還沒有說完,兩把刀直接從他後背貫穿到前腹。
“磨磨唧唧的。”叢元斌從何生松後面的陰影中走出來。
“你瘋了!”李錫昌看這何生松的屍體大罵叢元斌。
而王永虎則是目瞪口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叢元斌扭了扭眉毛,“以前不也經常這麽乾嗎?”
“這次怎麽這樣了?”
“你是不是忘了國師就在這個榮州府城裡!”李錫昌人都快被氣瘋了。
“我記得。”
“今時不同往日了!”
“你!”王永虎也是氣到站起來走了兩圈,然後回過頭來指著叢元斌罵到,“是不是忘了國師之前在其他地方是怎麽乾的??!”
叢元斌的臉一開始還沒有什麽變化,然後像是想起什麽一樣逐漸扭曲,接著情緒開始失控道:“那該怎麽辦?!”
“當家的!當家的!”
兩個婦人拽著一個孩子出來。
“看!我們抓到了!”
一個相貌十分可愛的小男孩正哭哭啼啼的正被拖著走。
正是何增祥。
“常珍呢?”常珍正是何生松的妻子。
“讓叢哥捅死了。”那周欣高興道,“這下子不用分給他們一根金條了!”
王永虎一聽,人差點被氣背過去。
“那他幾個孩子怎麽辦!!!”
“他們要是去上訴要怎麽辦!!!”
“王永虎,你可別罵你老婆了,”李錫昌的老婆郭箐開口道,“這不是為了能省一根金條嗎?”
“再說了,就算是去上訴又怎麽樣?”
“以前又不是沒人上……”郭箐突然瞪大眼睛,嘴巴逐漸張大道。
“那怎麽辦啊?”郭箐帶著哭腔道。
“我想想看,我想想看。”王永虎捂著腦袋道。
“我們可以放火啊!”李錫昌突然開口道,然後用急促的語氣說,“把他們都燒死,就沒人知道了嗎?”
“那這個孩子怎麽辦?”郭箐蹲下,抽了那個小男孩幾巴掌,讓他別哭了。
“一塊燒死?”
“不行!”
“那我們不就白忙活了?!”
“貴人可是出了5根金條啊!”郭箐急道,這一次殺了人,要是沒有撈回來一筆錢了,可就虧大發了!
“那就……”王永虎渾身冒著冷汗開口,“把他帶走,其他的……放火燒掉。”
———詢問室———
“那為什麽他人最後在水缸裡面找到了?”
“因為被街坊鄰居發現了。”李錫昌像是倒豆子一樣,全說出來了。
———當時———
“起火了!”
“怎麽這麽快就有人發現起火了?”李錫昌打了個寒顫。
“帶不走了!”王永虎心一橫,準備讓叢元斌把何增祥乾掉。
“等等,我有辦法!”郭箐瞥到附近的水缸後,抓起一把碎石子直接往何增祥嘴裡塞。
“把他放到水缸裡!”叢元斌一手提起何增祥,另一隻手提起水缸蓋,將何增祥放了下去。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當時水缸裡還有一個小女孩在玩水。
也看到了他背光著,模糊不清的臉。
“我們快跑!”弄好後王永虎就招呼眾人趕快跑。
“事後沒人再來抓。”
———現在———
“也就是說,何增祥之所以不說話,是因為你們往他嘴裡塞石子?”
“導致他聲帶受損,啞了?”
“是。”
“他已經看到我們了,王永虎說不乾掉他就會把我們供出去。”
“但是郭箐不舍得那五根金條,就只是給他弄啞了。”
“打算等到過段時間,沒什麽人後再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