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未命名)
【耐久】:24/24(蘊養中)
【攻擊】:30-45(蘊養中)
【勇武】:5
【技能】:霜寒:激活後,下次攻擊時附帶15的霜寒傷害。
【簡介】:以霜角鼠角煉成的長劍。
“蕪湖,比那些攻擊只有10+的白板長劍要好多了。”梁思源一臉興奮。
“老錢,要到了沒?”陳嘉宇毫不見外的問,如果不是雙方之間有點距離,怕是已經單手搭上肩了。
錢粱對比了一下周圍的建築特征道:“再拐兩個彎就到了。”
“還挺遠的,還好你從租了機關馬車。”陳嘉宇吐槽道,“要是靠走的話,感覺要走一天多啊。”
“不過坐在馬車上看人來人往也挺有趣的。”
“這榮州府城原本是沒有這麽大的,國師來了後才大規模改建的。”錢粱笑著說道:“接下來要去的西外街原本還是貧民窟。”
“在巡查府來了後,鏟除了當地的多個黑幫與邪教,這才發展起來。”
“到了,這裡就是西外街口了。”馬車停下了,眾人便下了車。
從街頭看去,西外街是一條居民路,但並沒有像是之前其他街道那麽繁榮。但是也沒有想象中的髒亂差。
並且看起來會逐漸好轉。
比如這門口停的挖掘機,就證明這裡將會進行的改造。
“?”
陳嘉宇四人:“(“▔□▔)”
“為什麽有挖掘機?”
“因為好用啊。”錢粱疑惑的回答了他,“難道要放棄好用的東西去用差的東西?”
“……”
“不是說沒有汽油嗎?”
“這個仍然是燃燒玉石啟動的。”
“這個玉石是什麽?”
“這還用問,肯定是類似其他遊戲小說設定裡面的內丹靈石之類的。”
陳嘉宇吐槽道:“那接下來是不是還要使用玉石開啟傳送陣?”
錢粱肯定了他的想法:“是這樣的。”
“可以使用玉石來激活傳送陣。”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會這麽做就是了。”
“如果要遠行的話,一般就坐空艇,或者各種公交車,或者共享機關馬。”
“傳送陣一般是應急用的,而且坐傳送陣很難受。”
“公交車和共享機關馬都出來了。”陳嘉宇不知道有幾個槽要吐了。
“雖然共享驢漢代就有了,但是共享機關馬聽著還是很奇怪。”鄭安易則跟著陳嘉宇吐槽道,“不知道有沒有共享自行車。”
錢粱同樣肯定他想法:“有,但是目前只有幾個大城市有。”
“還真有啊。”
——
“這裡就是現場了。”
打鬧了一段時間的四人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案發現場。
從房子的骨架上看,原本應當有3樓半,但是現在只剩下一層半。一樓的一間房間和二樓的一間房間還算比較完好以外,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已經碎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灶台和衛生間比較完整。
偶爾可以看到一些還沒有燒完的紅絲綢和脫落的窗葉。
“西外街6巷14號,約一個星期前半夜醜時二刻至四刻,按照你們星之人的算法,也就是一點半到兩點起火。”
“受害者為何氏一家,何氏本人與妻子和兩個大兒子和二兒子被燒死。其大女兒面部燒傷約40%左右,無生命危險,
但是瘋了” “除此之外,就剩下8歲的小女兒和6歲的小兒子,據調查結果表面,當時兩個小孩在水缸裡玩遊戲。”
“目前,兩個小孩平時待在臨近的巡察所,但他們大女兒因為瘋了,所以隻肯留在原地。”
“並且,除了她弟弟妹妹給她的吃食以外,不接受其他的人給她帶來的吃食。”
“所以偶爾會讓她弟弟妹妹過來送食。”
“而她弟弟妹妹雖然沒多大的問題,但是同樣受到很大的刺激。不是很願意跟我們交流。”
“經常是問十句話連一句話都不肯回答。有時候給東西也不肯吃。”
“這樣啊……”陳嘉宇摸了摸下巴,雖然他們平時不看也不記劇情,更不關心人物設定和背景故事之類的,像是這次,他隻記住了國師給他們了個解密任務一樣。別說國師說了什麽話了,他們甚至連獎勵什麽的也沒問就直接出來了,反正國師給的東西肯定不會差。
但這畢竟是個解密類任務,連他們也不得不開始思考設定和故事了。
“鄰居家有問過了嗎?著火前天在做什麽?”鄭安易開口問道。
“問了,鄰居說,著火前一天在擺宴席,慶祝新厝落成。”
“那為什麽確定是縱火而不是火燭未滅導致的意外?”
“至於為什麽推測是縱火,卻因為有人看到了,宴席過後何家兩口子在門口和人爭吵。”
“並且受害者何氏背部有處兩刀傷。”
“來宴會的人問了嗎?”
“大部分問了,但是還是有少部分不敢來。”
“大女兒幾歲?名字叫什麽?”
“何雯蘭,14歲。”
“小女兒和兒子呢?”
“小女兒何雯萱,小兒子何增祥。”
“他們可都在這裡?”
“都在。 ”
“帶我們看看。”錢粱和負責此事的巡查人員就帶他們進去了。
——事發地內——
一個小女孩正抱著一個小男孩,旁邊還有一個面容可怖的在吃東西的女人。
看到陳嘉宇一行人過來後,小女孩將小男孩拉到左方,又向後一推,側面對著他們,但是手卻抱得更緊了。
而那個面容可怖的女人則是停下吃食,直接上來要打人的樣子,又不知為何,蹲下後緊緊抱住底下的頭。
“你……”錢粱想說些什麽,但是被陳嘉宇伸手製止了。
只見陳嘉宇掏出一枚銅錢,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認識這個嗎?”
那小女孩點了點頭,但是並未說話。
陳嘉宇轉頭去撿了一段紅段綢,然後讓梁思源用剛拿到的霜角劍將其切成一個方巾。
接著把紅方巾細細包成一個紅袋,再掏出幾個銅錢把剛剛的銅錢一起放進紅袋裡,將袋口包緊後又在小女孩面前晃了晃。
然後不管她有什麽反應,就拋出紅袋,徑直的落在你小女孩面前,打了幾個滾。
“拿好吧,以後你父親母親不能再給你包紅袋了。”
“好了,先走了。”陳嘉宇示意其他人跟他一起出去。
“今天就先回去了,你們在門口守著,等他們出來後,再把他們接回巡察所。”
待到眾人出了門……這甚至都不能叫門。
就聽到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孩子不懂失去,但懂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