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
“業州的三魔又試圖衝破防線了。”
“鴉人又有異動了。”
“有一夥星之人把公共茅廁炸了。”
“知道了。”國師手持紙製報告,耳邊還傳來各種加急匯報。
大豐雖大,但是面對的不止是一支族裔,甚至還包括其他人類國家。
許久,所有報告終於整理完了。
“這段時間做這麽多東西,小心過勞死。”
此前那個曾出現在國師書房的人。
現在也出現在國師的辦公廳。
“現在這麽多事情,大部分都是那群玩家搞事弄出來。”國師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玩家搞出來的事情連他都覺得頭痛。
然後,那人又單獨抽出一份報告。
上面寫著《關於新藕村邪教事件發生始末以及事件的解決情況》
赫然是陳嘉宇等人剛解決不久的事情。
“你沒給他幫助吧?”他隨便翻了翻。
“這種事情還不需要。”國師毫不諱言的回答。
“面對神靈種的腐化。”那人嘴角微微翹起,“隻憑怒氣就擺脫其控制。”
“雖然這有‘天之上’原因在內。”
“‘天之上’,第一神選擇自滅後的形成之物,給予了普通人類也能戰勝神靈種的希望。”
“但是就憑他們現在這個實力。”
“雖然奈何不了那根尾巴。”
“但是可以在那根尾巴逃走後還能殺了它的使徒。”他嘖嘖稱奇道。
“如果是常人的話,僅是使徒流露出的神性氣息就能讓人恐懼。”
“結果他們不但沒恐懼,還反過來恐懼了使徒。”
“因為那個什麽牛馬神讓他們覺得不爽了。”國師用輕松的語氣道,“讓他們覺得必須弄死它。”
“你們都很像啊。”他讚歎道,唯有這一點,他們永遠都處於共識,“就是沒你那麽激進。”
“那是因為他以為他在遊戲中。”
“開始覺得是過場cg,覺得是固定結局。”
“後來發現自己可以動,於是就想弄死那個邪教頭子。”
“嗯……雖然他看到的那些確實是他被腐化時所產生的幻覺。”
“他所看到的那些影子代表的人早就被獻祭了。”
“連殘留的魂體都被那個邪教頭子拿來作為蠱惑他人的道具。”
“不過對他來說,那是背景設定還是遊戲cg,又或者是有什麽苦衷,他並不關心。”
“他只知道那是錯的。”
“即便對他來說是遊戲cg,對我們來說是幻覺,他都想去弄死那個邪教頭子。”
“而他先想了,然後去做了,最後他做到了。”
“所以他與我並沒有差別。”
“他要是和我互換身份,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發現有不公不正之事後,他也會和我一樣,直接去弄死對方。”
“現實可不是哦。”那人打斷了他的話。
“現實沒有那麽做,是因為他們知道殺人是錯誤的。”
“所以他們不願意去做。”
“而不是恐懼於觸犯法律所帶來的後果。”
“是啊。”
“他們每個人都是如此的善良。”國師的臉上出現了溫和的笑容。
“但善良,不代表遇到或者面對不公不正,罪孽深重的人或事也能容忍下去。”
“他們總是這樣子,會對一件不公不正或者是一件他們自認為必須要去做的事而躁動起來,
哪怕去觸碰這件事情會給他們帶來許多的麻煩。” “但是……”
“帶來的麻煩雖然麻煩,但是對他們來說也只是麻煩。”
“因為只要他們想要去做,那麽他們就必然能成功。”
“就像是這一次打邪教,以及之前那一次攻打歲城。”
“他們覺得這是錯的,於是就去決定去弄死這件事相關的主謀和同夥了。”
“像你們這種人多嗎?”
“當然。”
“一抓一大把。”
“很榮幸的是,我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那個人似乎很生氣,一甩袖子,轉身離去,“在諸多世界諸多種族中,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漢人了。”
“您會一直討厭下去的,陛下。”國師做了看起來十分恭敬的動作。
“素生,你今年獎金減半。”
國師,姓虞,名景清,字素生。
“所以……”
“過去如此,這一次如此,未來同樣如此。”
“也所以……”
“他們生而強大。”
“也應如此。”
他自言自語著,話音輕落,國師也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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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查克·費尼問這前面這群玩家。
“當然。”熱風回答道。
“老大,我問過了。”醫生從走過來道。
“這群番人(意同洋人)在這裡招人已經好幾年了。”
“多年之前,就以保護遺跡為名,招了很多人。”
“告訴我的人估計有上千人了。”
“可能誇張化了。”
“但是至少證明有很多人跟著去了。”
“而這些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所以這次只有我們這群玩家去。”
“常規設定了屬於是。”這是赤嵐的聲音。
“不會又是人販子吧。”
“有可能哦。”
“這樣啊,”熱風略微一沉吟道,“先跟他看看,要是發現是人販子,我們就自己拿任務獎勵了。”
“行。”
他們結束了自己公會內的討論。轉而看向周圍。
“這次還是只看到我們自己在。”醫生一陣東張西望後得到結論。
“希望不要半路又殺出兩夥跟我們搶任務的吧。”赤嵐頭冒黑線,扶額道。
“其他人還好。”醫生說道,“只要獨白不來就行。”
“之前PVP單人聯賽的時候被他一穿三。”
“撲!”醫生說道這裡不由得罵了一聲,臉黑了起來。
“接下來不知道是先開聯賽還是先開國戰。”熱風也思考道,“我們也許可以憑借先入的優勢找回場子。”
“別特麽開國戰了。”赤嵐臉也黑了起來。
“之前十冠那個垃圾遊戲裡面。”
“他組了一個千人騎兵團。”
“瑪德,國戰和公會戰沒有一個公會打得過。”
“除了我們還偶爾可以衝進去先打掉他們的指揮部以外。”
“其他公會被他們的騎兵團正面一衝全部完蛋。”
“去投訴那個垃圾遊戲的官方。”
“客服還出來說:‘親,是遊戲兵種相性克制呢!’”
“‘您可以轉職為弓箭手去克制他們呢。’。”
“十冠那個垃圾遊戲的弓箭手多水又不是不知道。”
“連日本海底下的輻射海鮮都知道的事情!”
“狗官方就會說是兵種克制!”
一想到這些事情赤嵐就一陣窩火。
“其實十冠的平衡性做的是很合理的。”醫生也跟著吐槽道,“但是他們那群破設計師忽略古代騎兵的馬是要養的。”
“養馬是很精細的活。”
“一個不好是很容易養死的。”
“結果十冠裡面馬是不用養的。”
“而且還能隨時復活他們的馬。”
“於是騎兵就變得很離譜了。 ”
“弓兵又因為現實根本沒有幾個人會射箭而菜的要死。”
“……”
看到他們和各個群員之間不斷爭論的樣子,熱風眉頭一挑,嘴角一揚,像極了老父親欣慰的模樣。
“天星這個遊戲的馬是要養的。”
“而且也很難……單養活很簡單。”
“但是要把馬提供的屬性加持的這個上限增加上去卻很難。”
“每一匹馬都要專門去請一個仿生人來調理。”
“好費錢啊。”醫生碎碎念不斷。
“但是這樣子的設定我們說不定真有機會正面贏獨白。”
“要不然改練一支弓騎兵得了。”
“那樣子的話也行,但是現實會射好箭的人實在是太少了。”熱風也加入了討論。
“除了那群蘑菇人。”赤嵐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實在是不擅長討論這些,以往這些都是醫生和熱風去安排的,他隻負責向前衝。
但是自從那次被獨白一穿三後就一開始學這些管理內容了。
沒辦法,根本打不過獨白。
“那群蘑菇人好像是祖輩是雲南邊境護衛的。”
“所以才會射箭。”
“巡邏的時候看見偷渡的直接射殺的,不然都不知道那些偷渡的身上帶了什麽東西。”
“這麽說的話,廣西的應該也有類似的巡邏隊。”
“不然接下來我們多招點廣西人和雲南人看看。”
“行,到時候招人的時候看看。”
“要是人夠了就弄一支弓騎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