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搞什麽名堂?”
“怎麽全癱在地上躺屍。”
一個ID叫“采菌人”睜著死魚眼的視線掃了過來。
“哈啊啊……”他用力的笑了幾聲,然後就繼續睜著死魚眼在地上躺屍。
“(?_?)”陳嘉宇一行人不由得頭上冒出黑線。
“這是怎麽了?”梁思源蹲下去,用手戳了戳另一個ID叫“野生雞樅菇”的。
但是他同樣沒有反應——甚至連手都沒打掉,只是翻了個身。
“?”
“你找他們有事嗎?”一個聲音傳來,轉頭一看,是一個叫高豐的軍令官。
“我看他們癱在地上,以為他們要幫忙,就過來看看。”陳嘉宇上前,“他們怎麽癱在地上?”
“他們接到了個清除邪教的任務。”高豐一遍翻著事件本,確認後道,“結果十四天過去。”
“別說清除邪教了。”
“連個影子都沒有。”
“他們就癱在地上了。”
“這任務這麽難嗎?”梁思源給自己打了個問號。
“邪教是個什麽情況。”鄭安易問道。
“在新藕村發現的,一起關於血肉祭祀的情況。”
“受害者剝皮後被做成一個不斷發黑壞死的血球。”
“善不能明確是真邪教還是假邪教。”
“這東西還分真假的嗎?!”
“這個真假一般是指邪教中是否存在邪神。”
“若是不存在邪神,盜用神靈之名行苟且之事者,就是假邪教。”
“若是存在邪神,以神靈之力,行強製脅迫他人以達到某種目的,比如,要求獻祭等目的,就是真邪教。”
“那實際上有區別嗎?”
“沒有。”
“邪神的評判標準是什麽?”
“所有要求你信仰,要求你虔誠的,通通都是邪神。”
“判定范圍這麽廣的嗎?”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麽?”
“苦難見證虔誠的信仰。”
“聽說過類似的。”
“換而言之……”高豐停頓了一下,“只要降下越多的苦難可以帶來越虔誠的信仰。”
——————
“要是我們接了任務也是找不到人呢?”賀子明雙手交叉放在後腦杓上。
“到時候再說,”鄭安易回道,“看看能不能弄死那群邪教。”
“到了。”
陳嘉宇面前的村莊是一個非常常見,非常正常的村莊——除了隨處可見的骨頭。
“這麽多骨頭之前來人就沒有發現不對的嗎?”
“可能是被乾掉了,或者加入其中了。”
“或者乾脆就是一直沒找到教徒。”
鄭安易突然停下腳步,略微沉思道:“我有個想法。”
“我們要不要試試看苦肉計?”
“怎麽講?”梁思源來了興致。
“我們可以把阿廣打一頓,打到皮開肉綻的那種。”
“讓他逃進村莊的那種。”
“?”陳嘉宇打了個問號,“為什麽要打我?”
鄭安易一副大慈悲的樣子道:“你看起來比較合適。”
“什麽叫我看起來比較合適?”陳嘉宇話剛說完,就被三人圍著一頓暴打。
———大概五分鍾後———
“別讓我在看到你!”
被打的皮開肉綻的陳嘉宇往新藕村了一陣逃竄。
“搞!”陳嘉宇在村內一陣亂罵,這也是真的在罵,畢竟突然被打了一頓。
一陣冷風吹過,他打了個寒顫——剛剛他的裝備都被扒拉下來了,現在只剩下一套普通衣物。
他轉頭一看,明明看著應該有很多人的村莊,現在卻一個人都沒有。
隨後,他在村莊裡一陣翻箱倒櫃。
但是並未找到什麽人類存在過的證據。
“怎麽沒人?”他繼續向前走著,接著他看到一座雕像,這雕像刻的活靈活現。
雕像上,三個年齡不同,性別不同相貌怪異的人類,正向著一根,不知名之物,獻上一個嬰兒。
“這啥?”陳嘉宇頭冒問號,“蜈蚣?毛毛蟲?”
為了看的更清楚,陳嘉宇不由得向前多走了幾步。
刹時間,周圍一下子傳來了嘈雜的吵鬧聲。
陳嘉宇回頭一看,還是那個村莊,但是多了許多的人,並且到處都有的骨頭都消失了。
“???”陳嘉宇不知所以的時候,周圍傳來一個聲音。
“看呐!”
“又是一個被神選中的人!”一個祭祀模樣的人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
接著,那個祭祀又對著周圍的人說了許多的,對神的讚美。
“這位兄弟並不需要感到恐懼!”那祭祀對著陳嘉宇道,“這是神靈力量的顯現!”
“我!屈四喜!”
“神靈的代言人!”
“來到這裡接應你!”屈四喜張開雙臂。
“偉大的■■■!”
“您又多了一個信徒!”
屈四喜說完, 又轉過身去,對著其他滿臉虔誠模樣的信徒道:“幫這位兄弟尋一個住處!”
“這邊走!”有兩三個信徒上前給他帶路。
陳嘉宇不由己身的跟了上去,想到:『■■■?如果有音譯應該是……法修斯,就是不知道代表什麽意思。』
“這邊就是了!”一個信徒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嗯?”出現在陳嘉宇面前的是一個普通的民房,他想都沒想就踏了進去。
而就在他踏進去的一瞬間。
外面。
“阿廣的怎麽扣血了?”梁思源看到隊友狀態欄的陳嘉宇氣血值突然掉了一截。
“可能是碰到什麽怪吧。”鄭安易略微沉吟後,肯定道。
“看來有線索了啊。”
“也沒那麽難啊。”賀子明回道,“也沒有那群蘑菇人碰到的那麽難吧。”
此時此刻,新藕村內。
“沒想到這裡面空間這麽大。”陳嘉宇面前的兩廳五臥道,“而且畫風怎麽和外面不一樣啊。”
外面看起來是一個破茅屋,實際上一進來後,發現更像是現代化房屋,沙發,電視機,冰箱,一並俱全。
“我看看冰箱裡面有什麽。”陳嘉宇打開冰箱,裡面可樂到果汁,冰淇淋到啤酒都有。
“這裡甚至還有個院子。”過了大廳,還有一個充滿陽光的院子,種了紫蘇,金不換等香料。
與外面稍顯陰沉的天空不同,這房子裡面的一切,顯得那麽……符合常理。
陳嘉宇直接躺在沙發上,微微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