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人偶隊準備!”
隨著將軍一揮手,一隊機關人偶也衝上城牆,這些機關人偶手持長槍,渾身由鐵甲包裹而成,並不像是太京城內的那些仿生人,完完全全就是用來作戰的。
“風行!”那將軍旁邊幾個文生模樣的,口吐詩章,一股颶風吹向那些爬起來的獸魔,將當中體型較小的都掀飛了下去。
“防衛!”那將軍下令,機關人偶就衝了上去,用長槍刺向仍然試圖前進的獸魔。
這些機關人偶才是火林關近距離內主要作戰單位。
獸魔數量龐大,但是火林關的機關人偶後備儲存量同樣龐大。
“吼!!”遠處又響起獸魔那癲狂的聲音,又一波獸魔援軍來了。
“不要慌張!繼續炮擊!”將軍毫不慌亂下令道。
“我們必……!”將軍試圖鼓舞士氣,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持刀砍向他旁邊的一個親衛。
“諞!”
那親衛迅速腐爛,化成泥,從泥中伸出一隻紫色是手接住了長刀。
他身上的爛泥逐漸流逝殆盡,露出他的模樣。
猙獰的獠牙鑲嵌在他嘴上,類人形的軀體,駭人的手臂與利爪。
這是一頭古魔。
“乓!”又是一次利爪與長刀的相碰。
“乓!”擦出火花。
古魔以刁鑽的進攻方式,試圖的刺向將軍的喉嚨,而將軍的打法則是非常保守,再擋下進攻後,反手就是一道非常凌厲的刀光。
那刀光閃爍,那頭古魔的整條右手手臂就直接向空中飛了出去。
見事情不妙,古魔低頭一轉,竟然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但是也就是古魔這麽一拖延,獸魔直接突破了城牆上的防線。
有少部分衝進了城內。
“準備進行城內搜捕。”將軍一邊給自己包扎傷口,另一邊下令道。
“注意那頭古魔。”
他突然心有所感,抬頭,看到一道光從天空逐漸劃過,飛向火林關內,他鄒了下眉頭道:“那是什麽?”
“嗯……?”沒等他細細思考,就注意到旁邊突然多了個人。
———城內———
“吼!!”獸魔在城裡肆意奔跑,時不時撞上房屋發出碰撞聲,如果不是城內的房屋都是特別強化過的,憑它們的力量,只怕輕輕一撞,就能將整棟房子撞塌。
自發組織起來的百姓與機關人偶共同形成了一條防禦陣線,可仍然時不時會有獸魔突破防線跑到居民區內。
一時間,場面顯得非常混亂。
一個小孩子在牆角瑟瑟發抖,她的家人此時均不在這裡,而在她面前的是——
“吼……”一隻由野狼被侵襲後轉化成的獸魔低聲嘶吼著,它少了兩條腿,和半隻前爪,只能用缺了半隻的爪子拖著自己的身子慢慢爬行。
即便是這樣子,它仍然試圖撕咬擋在它面前的小孩子。
但它注定要失敗了……
一道光芒從天而降,在它和那個小孩子的中間。
微光逐漸凝聚,形成一個人類。
“這就是新遊戲嗎?”他睜開眼睛,掃了周圍一眼,又看了看他面前的怪物和小孩。
沒說什麽,畢竟是以往遊戲所用過的老套路了。
也就是所謂的開局進戰鬥。
野狼獸魔並沒有露出膽怯或者謹慎的表情,這是當然的了,被魔氣感染後的獸魔已經沒有了這些情緒。
“吼!”野狼獸魔伸頭直接咬向他,
但他身形一晃,就避開了。 他直接繞到野狼獸魔身後,隨手撿起一根居民用來挑東西的擔子,敲起了野狼獸魔的尾椎骨。
對付這樣一隻雙腿殘疾,行動困難的野狼還是非常簡單的。
“嗚……”
很快,野狼獸魔就在嗚咽聲中死去了。
與野狼獸魔的嗚咽聲同時響起的還有馬蹄聲。
“你有沒有看到一頭古魔?”數十個騎士在他面前停下,在他們當中,又有一個騎士單獨上前問話:“斷了一隻手的……”而那問話的騎士還沒有說完。
他的喉嚨突然噴出鮮血……
接著,他的頭顱和身體從馬上滾落下來。
原來是那隻斷臂古魔用他僅存的手臂在他話還沒有說完的瞬間就切斷了他的喉嚨。
“戒備!”
為首的騎士喊了一聲,其他騎士豎起長槍。
“衝鋒!”
戰馬開始跑動,若是在平原,騎兵衝鋒時如同巨輪,碾過一切面前不肯屈服之敵。
可惜這裡是巷內,騎兵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掉頭!”戰馬逐漸減速,被拉回腦袋,掉了個頭後又,聽見喊聲道,“衝鋒!”
兩輪衝鋒過去了,除了給那斷臂古魔帶來一點損傷以外,沒有能夠結束他的性命。
畢竟,
再怎麽說,與魔氣外泄誕生的另外兩種,也就是地魔和獸魔,古魔與之不同,可是第四神的族裔。
並且古魔才是正統族裔,第四神的親衛。
哪怕面前這頭古魔十分虛弱,與以往來進攻火林關中的古魔對比起來,也不算強。
但也不是那麽好殺的。
“呵呵呵……”斷臂古魔嘲笑道。
“馬借我!槍借我!”剛剛那個殺死野狼獸魔的玩家突然跳上來被割喉的那個騎兵的馬上。
拾起了他掉落的長槍,腳輕輕拍了一下馬屁股。
“我會跟上。”
他也加入了衝鋒的隊伍中。
他騎馬飛馳著,從古魔右側衝鋒去,那斷臂古魔身形微動,就躲開了。
現在他要面對是巷子裡的騎兵一樣的問題,如何掉頭。
正常來說要減慢速度,然後再調回來了,然後再重新衝鋒去擊殺敵人。
這個過程就叫回合。
一般來說,他應該會像是之前其他騎兵做的一樣。
但是他沒有,快到巷頭的時候,他猛拉馬頭,抬起腳,往牆上一踹。
“啪。”巨大衝擊力令他腿骨在踹到牆的瞬間就骨折了,整條右腿像是破布一樣, 從馬鞍上垂下來。
哪怕大部分衝擊力都被大腿吃掉了後,他整個身體也收到了極大的波及,從狀態欄上來看,他的氣血只剩下一絲,若非他是玩家,怕不是要當場去世。
雖然“犧牲”了一條腿,以及身體被衝擊得陣陣眩暈,但是馬也在極少減速的情況下成功的掉頭了。
剛躲開後另一群騎士的衝鋒後,正準備上前再偷襲了一個騎士的斷臂古魔,又聽到後方的馬蹄聲,心想應該沒可能那麽快到,於是沒有立即躲開,只是回頭一看。
而就是這麽一看。
他的頭顱就飛了起來。
這頭在城內多次襲擊百姓和將士的古魔生命就此終結了。
他在攻入城內後被多次追殺,沒有死在將軍的手裡,也沒有死在其他士兵手裡,最後卻死在了一個剛入遊戲的玩家手裡。
“籲……”
“你……”那剩下不到十個的騎兵中,有一個向他看了過來。
他走到那個新玩家面前,伸手摸了摸玩家那條短腿,確定完全粉碎性骨折後。
開口讚歎:“行啊,兄弟。”
“有點東西。”
“我叫陶剛。”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獨白。”那個新玩家赫然就是獨白。
“可惜你這腿了,要不然憑你剛剛殺那頭古魔的本事,必然在趙炯將軍面前得到重用。”陶剛嘖嘖稱奇道。
“問題不大。”獨白淡淡開口,然後打開系統界面,選擇卡死復活,點了下去,他就化作了一道光前去最近的重生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