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有了孩子,被男人拋棄,雙重打擊,自殺案。”陳曦明白師姐是為了鍛煉他,所以他開動腦子仔細分析。
閨蜜和男朋友的口供,至少在檔案裡是比較正常的。
自殺的理由在檔案袋裡看,還算是比較充足,唯獨法醫對燕曉萱寫的死亡時間,地點,衣著讓他覺得有些文章在裡面。
“她跳樓的時間、地點、穿著,像是特意為之,很像是完成一個儀式。”
“儀式?”趙隊想了下,燕曉萱身穿大紅色長裙,畫了妝,塗了紅紅的口紅,在午夜12點,於西樓天台對著月亮的方向跳了下去。
非常有儀式感。
但是她為什麽這樣做呢?
“一定是有一個人告訴過她。”樊小花臉對著趙隊,手在檔案上翻頁。
趙隊這才想起,樊小花不是個盲女嗎?怎麽看得見的。
看著那熟練翻頁的動作,應該是看見了吧。
真是奇人。
“我想請你們幫忙處理這件事。”趙隊把今天的目的說了出來,有些小心翼翼:“能不能便宜一點!”
“官方不是有異常管理局嗎?昨天那個專員呢?”樊小花有些疑惑,警局同屬官方機構,怎麽和同是官方機構的異常管理局聯系這麽少呢?
“嗯...你們不是就在平都市裡嗎?處理這種事情更方便一些。”趙隊打了個哈哈,心裡早就對野蠻人罵了起來:“你們的能力昨天我看到了,給局長匯報的時候,局長立馬就拍板選了你們作為我們警局的顧問。”
“你們局長的眼光不錯。”樊小花眉角翹了起來,捂著嘴:“那這次就不收費了,免費。”
“免費?真的?”趙隊還有些不相信,昨天這個女孩那要錢的時候那種堅決可不是開玩笑。
“師弟,這次就由你出馬幫助趙隊。”樊小花心裡想,搭上警局的關系,以後財源滾滾。
陳曦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師姐這是要幹嘛?
“師姐,那你呢?”
“我?我當然是在這裡治療掙錢啊!你以為偌大一個精神病院完全靠官方補貼嗎?”
陳曦無語,就靠你那5萬起步價就能拒絕所有人的,你居然還真的坐得住。
歎了口氣,沒有辦法,師姐的話,得聽。不過要是遇到昨天那麽強的精神體,他不得嗝屁啊,還是得要點東西保命。
“咳咳,師姐,我是說萬一,遇到昨天那種,能不能給點保命的東西!”陳曦恬著臉湊到師姐面前,在她的肩膀上敲著:“你也不希望師弟出門就嗝屁吧。”
樊小花在抽屜裡翻找了一番,在桌子上放了一根半米長的桃木劍和平安符。
“喏!這是給師弟保命用的。桃木劍對厲鬼級以下有用,平安符能降低被精神體發現的可能。”
陳曦看著這明顯是道士的裝備,欲言又止,難道我們還兼職做法事嗎?
樊小花挑了挑眉:“師弟,治療師主要是以治療為主,武力這個東西只是一種輔助。”
陳曦的理解是嘴上說的沒用之後,就用武力讓它有用。
撇撇嘴,一瘸一拐的拿著桃木劍和平安符。
車上。
“陳曦,陳師傅。”趙隊糾結著對陳曦的稱呼,在陳曦還沒有拿桃木劍的時候,他覺得直接稱呼名字也沒事,當他拿著桃木劍時,這道士的形象就揮之不去,但是稱呼陳大師好像又不怎麽合適:“我們先去哪裡?”
檔案袋在陳曦的手上,
雖然大致的方向已經確定,但是從哪裡下手還得琢磨琢磨。 閨蜜宋寶月,男友方瑾。
陳曦的手指在這2個名字上敲著。
宋寶月的口供裡對燕曉萱的評價是:想不到這個女人最後的嘴臉是個嫌貧愛富的人。
對方瑾的評價是:渣男,不愛孩子,就因為孩子的事和燕子提分手。
方瑾的口供:我後來也想明白了,給她發了一段消息,承認生下這個孩子,可是她卻走上了極端。
“趙隊,你不用去現場嗎?”陳曦看了看車窗外面,大雨過後,雨過天晴,可是卻帶來一絲涼意。
“不用,早上去了,現場也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趙隊顯得有些陰沉,早上看了現場,除了一具摔壞了的屍體,沒有任何對案情有用的信息。
“哦,那我們先去見見檔案裡的兩個人,宋寶月和方瑾。”
車還是往平都大學駛去。
宋寶月是大三的學生,查了一下,她應該在上課。
陳曦是平都大學的學生,找教室,屬於輕車熟路。
趙隊打開手機,點出宋寶月的照片,一個在大學裡算得上漂亮的女孩。
等待著下課。
兩人對照著手機上的照片,在出口的人群中尋找宋寶月。
“陳師傅,你看那個穿超短裙上身吊帶裝的是不是宋寶月?”還是趙隊的眼神好,對人像這塊,有超乎常人的觀察力。
兩人來到宋寶月的前面。
“請問你是宋寶月嗎?”
“月月,這難道是你新釣的凱子?怎麽是2個,一個是中年大叔,還有一個蹙著拐棍。”宋寶月旁邊有2個女生,穿著打扮和她類似,都比較暴露,其中一個女生笑著打趣宋寶月。
“芯芯,我怎麽可能認識這種人。”宋寶月不屑的看著眼前的2個人,撩起波浪卷的頭髮:“你們2個讓開,想追我,門都沒有。”
“我不是來追你的,是有事情想問你。”陳曦皺了下眉頭,這個女人是不是太自戀了。
“想問什麽啊?問VX號?還是電話號碼?”宋寶月左邊的女生搶著回答,吃驚道:“難道你想問她什麽時候大姨媽走?”
這些都是什麽女孩啊,她們不是大學生嗎?怎麽和社會上的女人一個樣子?
“是關於一年前燕曉萱的事情,我旁邊這位是警察,有些事情,想和你再做下調查。”陳曦手指趙隊,還是把事情說清楚了。
“原來是警察啊,你早說啊!”宋寶月旁邊的兩個女孩把她丟在原地,直接揚長而去:“月月,我們去逛街了,拜拜!”
“你們想知道什麽?”宋寶月的表情明顯有些不自在。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說?”教室裡還有同學出來,這裡實在不是一個談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