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3月29號,星期天,小雨。
屠隊以李偉同學多次牽涉大案,且是女廁J殺的最大嫌疑人的理由申請特批逮捕了他。
3月30號,星期一,雷暴雨。
普通警察沒有來審問洪偉,而是有關部門派來的劉思雨對他進行審問。
“你認識我表妹孫雪薇又能怎麽樣?你不交代清楚自己的問題,誰也救不了你。”劉思雨一臉輕蔑,語氣強硬。
“你在劉家是不是不受待見,處處被家人刁難?”洪偉故意轉移話題。
“這和本案有關嗎?”劉思雨不耐煩的問道。
“當然有關。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我是什麽人?”洪偉毫不客氣,還是說髒話了。
“……你不是兩江大學醫學院的大學生嗎?從小父母失蹤,是個孤兒。這和本案有關嗎?”劉思雨強壓怒火,翻了一下白眼。
“我是一個和地仙鬥法還能毫發無損的人。整個警局,還有你,都是困不住我的。只要我想要,你會被秒殺的。派你來處理關於地仙的案子,這不就是送你來當炮灰嗎?”洪偉一臉嘲諷,語氣戲謔。
“……那你怎麽還不走?怎麽還不殺我?”劉思雨又翻了一下白眼,她才不相信洪偉敢胡作非為。
“因為我是遵紀守法的好人。如果你碰到的是那個偷襲我的地仙,估計你已經涼了!我估計的不錯的話,你來處理我這個案子,肯定是孫家長輩推薦的。美其名曰,鍛煉新人。實際上,你在劉家也不受待見,沒有依靠,孫家看到這個案子風險太大,就推你出來擋一下,探探虛實。即便你莫名其妙的死了,劉家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洪偉一臉嚴肅,苦口婆心。
“這些都是我的隱私,連我表妹都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的?”劉思雨被動搖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洪偉。
“說了半天,你怎麽就是不能理解呢?和地仙鬥法的人,能知道你的隱私不是很正常嗎?而且還讓你同時負責女廁J殺案,簡直是那個孫家長輩嫌你死的不夠快!”洪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語氣有些焦急。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J殺案的凶手比你還危險?”劉思雨一臉疑惑的問道。
“那家夥就是在我眼皮底下殺的人。他不僅會穿牆,還會隱身。我愣是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如果和他正面對抗,我是完全沒有信心能打贏他的。如果是你遇到他,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洪偉故意誇大其詞,洗腦劉思雨,讓她害怕。
“穿牆?還能隱身?這些事情你在做筆錄的時候為什麽沒說?”劉思雨一臉警惕的看著洪偉,總覺得眼前這個學生在忽悠自己。
“你覺得和普通警察說了有意義嗎?”洪偉一臉嫌棄的看著劉思雨。
“沒有。但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和凶手是一夥的,故意隱瞞了他的身份。”劉思雨盯住洪偉的表情,期待看出一些端倪。
“那龔婷的口供呢?”洪偉顧左右而言他,不跟著劉思雨的思路說話。
“她被你控制了,做了偽證。”劉思雨繼續自己的思路,揪住洪偉不放。
“既然劉警官這麽聰明,那以後遇到了什麽麻煩,不要找我幫忙。即便你是孫雪薇的表姐,我也不想幫你。”洪偉惱了。一臉嫌棄的看著劉思雨。
“隨便!”劉思雨也惱了,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
說完,劉思雨氣呼呼的走了。洪偉吃完包子後,繼續睡覺。
中午,劉思雨又把洪偉叫醒了,給他帶來一份盒飯。洪偉一看這盒飯就是警察局內部的員工餐,比較豐盛。劉思雨的表情也好多了,多了一絲諂媚。
“李偉同學,盒飯還合胃口吧?”劉思雨一臉微笑。
“挺好。”洪偉的語氣有些敷衍。
“雖然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可你說的的確都是真的。我在劉家的確不受待見。我從小父母雙亡,是被姨媽收養長大的。這個姨媽就是孫雪薇的母親。所以,我是和孫雪薇一起長大的。從小,孫家嫡系的孩子因為我是旁系的就排擠我,劉家的長輩也因為我是孤兒就不怎麽支持我修仙。”劉思雨一臉平和,語氣也是溫柔平和。
“你修的是降神和丹道吧?”洪偉一臉認真,問道。
“我的修行法門你都知道,太不可思議了!”劉思雨一臉震驚。
“天賦挺好的。怪不得你姨媽願意收養你。孫雪薇天賦差,不適合修仙。你的到來,孫雪薇的父母也更有面子一點。在修仙世家,不會修仙,真的挺尷尬的。”洪偉繼續認真道。
“你是想說我姨媽和姨夫收養我只是在利用我,對嗎?”劉思雨一臉苦澀。
“難道不是嗎?”洪偉反問。
“即便如此,我也會報答姨媽的養育之恩。從小孫雪薇對我也情同親姐妹。所以,你的挑撥離間毫無意義。”劉思雨一臉堅定,不受洪偉言語影響。
“你一直在談家常,不問案了嗎?”洪偉感覺時機已到,把話題移到重點。
“我想請你協助我查案。”劉思雨一臉真誠懇切。
“我是嫌疑人,我怎麽能協助你查案?這不是賊喊捉賊嗎?”洪偉一臉嚴肅的反問。
“兩個案子都是我負責,我說能就是能。”劉思雨一臉驕傲。
“好吧!”洪偉點點頭,說道。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劉思雨說道。
“什麽要求?”洪偉一臉疑惑。
“你協助我查案可以,但你不能到處亂跑,必須在我眼皮子底下。如果你跑了,我要負責的。畢竟你現在屬於拘留狀態。你要是跑了,我無法和屠隊交代。你同意這個要求,我就帶你出去。”劉思雨一臉嚴肅認真,語氣也很嚴肅。
“可以!我同意。”洪偉一臉正色。
吃完盒飯,劉思雨就把洪偉帶走了。
第二人民醫院,精神科病房。
劉思雨帶著洪偉查看了兩個精神科病人的病房。一個病人被束縛衣牢牢的困住,雙眼通紅,大喊大叫。整個病房的牆壁和地面都是特殊處理過,特別柔軟,防撞。另一個病人特別安靜,一動不動。
洪偉一臉疑惑,向劉思雨問道,“劉隊,你不是查案嗎?帶我來精神科病房幹嘛?”
劉思雨一臉沉重,回道,“這兩位病人都是我的下屬,都是追蹤專家。幾天前被我派出去尋找那個地仙的線索,今天早上在野外發現了他們倆。一個狂暴異常,見人就咬。一個癡呆自閉,無視一切。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們倆開口說話,哪怕是清醒一分鍾也是好的。我們需要跟蹤地仙的線索。”
“劉隊,你耳墜真好看,哪裡買的?”洪偉故意轉移話題。
“你煩不煩啊?跟你說正事呢!你別打岔行不行啊?”劉思雨一臉惱怒,但神情中夾雜著一絲羞澀。
“劉隊,你不會以為兩頓飯就把我打發了吧?這麽棘手的案子,連報酬都不說一下,想讓我無償奉獻啊?”洪偉一臉嚴肅認真,語氣裡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你想要什麽報酬?”劉思雨問道。
“一天300塊,吃住報銷。”
“你瘋了!搶銀行啊!我一天才100塊工資,你比我還多兩倍?”劉思雨一臉驚愕,感覺遇到了神經病。
“嫌貴?可以啊!把我送回拘留室,我繼續睡覺。你一分錢不用花,挺好!”洪偉一臉嘲諷,語氣戲謔。
“……行吧!300就300。”劉思雨把心一橫,咬牙下定決心。
劉思雨艱難同意了洪偉的報酬之後,洪偉直接走兩步推開了癡呆自閉病人的房間。
從黑色書包裡拿出針灸包,給癡呆自閉病人扎的像隻刺蝟。下針後留針,再取一個小藥瓶,倒出六顆小藥丸給他塞進嘴裡,再拿紙杯接水給他灌下去。
喂完藥,洪偉氣貫雙手,左右彈動銀針針尾,銀針震動吟響,詭異非常。
大約一個小時後,雙眼無神、目空一切、癡呆自閉的病人恢復了神志,開口問,“這是哪兒?”
洪偉連忙收功,拔掉所有銀針,扶他上床躺下休息。
親自觀看洪偉施針救人如同神跡降臨的劉思雨驚呆了,都說不出話來了。她是知道的,早上,上面專門派飛機送神醫過來治療過,一點效果都沒有。可現在短短一個小時,洪偉直接就把完全癡呆的人給救醒了。真是太不可意思了!
劉思雨掏出一張餐巾紙親自給洪偉擦掉額頭的細汗,由於靠的太近,洪偉隱約聞到了某種香氣。不是香皂,不是沐浴露,也不是香水。
“好香啊!”洪偉一臉陶醉的樣子。
劉思雨笑了,“這餐巾紙有什麽好香的?”
“不!我是說你身上好香。”洪偉一臉微笑,盯著劉思雨看。
大大咧咧的劉思雨居然被洪偉說的明顯害羞了。洪偉就這麽近距離直勾勾的看著她,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劉思雨感覺氣氛不對,馬上轉移話題,“李偉同學,我們領導也派神醫下來治療過,也扎了針灸,可為什麽都不管用?你這套是什麽針法?”
又吸了吸鼻子,洪偉這才回道,“氣貫銀針法,配以補心丹,方可救治心神受損之人。那些所謂的神醫多半七老八十了,哪個願意犧牲自己給病人輸送真氣。也就是來做做樣子,交交差而已。領導們也多半不懂醫,也就相信了那些老東西的說辭。”
聽了洪偉的解釋,劉思雨氣的滿臉通紅,“瑪德,都是些屍位素餐,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老混蛋。 ”
“好了,消消氣!”說著,洪偉突然吻了一嘴,讓劉思雨猝不及防。
“你幹嘛啊?”劉思雨一臉羞澀的低下頭,也沒有生氣。
“我看你氣的嘴唇都要出血了,我幫你消消氣,免得你爆炸了。”洪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好了,別鬧了!另一個你也幫我治一治。”說著,劉思雨雙手抓住洪偉的一隻手,滿臉都是撒嬌的表情。
“你想累死我啊!古代地主使喚長工也知道讓別人歇一歇,農民耕地也會讓黃牛喝口水。我都累了一個多小時了,你也不說請我喝口水。”洪偉說著,一臉慍怒的看著劉思雨。
“哦哦哦!我的錯。你想喝什麽,我請你,讓你喝個夠!”劉思雨一臉愧疚,連忙找補道。
“喝水到是其次,主要我太累了,需要睡個午覺。”洪偉一臉平和,無喜無悲。
“好好好!馬上安排。”劉思雨一臉諂媚,生怕得罪了洪偉。
之後,劉思雨命令下屬給已經治好的下屬轉到普通病房,好好照顧。有任何情報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她命令再行動。她又吩咐下屬再找個離第二人民醫院近的四星級賓館,訂個標準間,說她要休息。
離開了醫院,洪偉步行找到一家商店,買了三瓶啤酒,一口氣全喝完了,然後開始全身冒白煙,把老板嚇了一跳。劉思雨付完錢,兩個人就離開了商店。
劉思雨開車送洪偉和她自己去了那個四星級酒店門口。樓下正好等著一個便衣警察,把房卡遞給了劉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