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4月1號,星期三,晴轉多雲,愚人節。
昨天晚上,北郊一處廢棄工地,被“蟾鳴功”激怒的步行街女廁J殺案凶手偷襲而來。柿子先捏軟的,黑色鬥篷面具男子成功偷襲劉思雨。
由於移形換影,凶手並沒有扎到劉思雨,而是扎到了洪偉的後腰上。
經過一番折騰,劉思雨打中黑色鬥篷面具男三槍,後者倒地不起,精疲力盡。洪偉使用中指血,雙手結印,施展“血祭封印”,封印了穿牆隱身凶手的超能力。
救護車被叫來救治受傷昏迷的凶手,有關部門和警隊都來了,屠隊親口認錯,宣布解除洪偉的嫌疑,放他自由了。
早上,劉思雨親自開車送洪偉回學校,離別時深情吻別。上課時,洪偉發現方哲回來了,洪玉霞不見了。
中午,洪偉給劉欣打電話,得知他不在的這幾天都是吳金鳳在照顧她。電話轉給吳金鳳,洪偉跟她開了一個玩笑,調節氣氛。
吃完午飯,洪偉直接回城中村出租屋了。很明顯,屋裡都積灰了。洪偉打開門窗,透透氣,又拿雞毛撣子彈灰。洪玉霞的行李都不見了。似乎,這就是無聲的宣言。
道不同,不相為謀。合則來,不合則去。
衛生打掃的差不多了,吳金鳳也來了。門關上了,窗戶留著繼續透氣。小別勝新婚,吳金鳳終於主動了一回。一番風雨情,相擁比鄰心。
下午的課程沒什麽,一晃眼就放學了,洪玉霞依然沒有出現。閆雅雯又來接方哲,洪偉則孤零零的一個人。
沒有馬上去食堂或外面吃飯,洪偉先去輔導員王秀梅辦公室寫請假條,消假。
剛剛走出輔導員辦公室,洪偉就收到一條孫雪薇的短信,“李偉同學,吃了沒?”
洪偉秒回,“沒有。”
孫雪薇很快也回了一條,“江州人家,不見不散!”
江州人家,二樓小包廂。
肩靠肩,洪偉和孫雪薇一共點了兩菜一湯,兩瓶啤酒。
洪偉問:“無事獻殷勤,有何貴乾?”
孫雪薇反問:“你這幾天哪裡去嗨皮了?對我不感興趣了?”
洪偉再反問:“你表姐沒告訴你嗎?”
孫雪薇接著反問:“表姐?哪個表姐?”
洪偉回道:“劉思雨。”
孫雪薇問道:“你怎麽認識我表姐的?”
洪偉回道:“我卷入了一起離奇的凶殺案,我是報案人,警方就懷疑我是凶手,於是就把我抓了。後來,你表姐出現了,讓我協助調查凶手。”
孫雪薇問:“什麽離奇的凶殺案?有多離奇?”
洪偉回道:“步行街附近一個廁所,一個年輕女子被人先J後殺。凶手殺完人以後,直接原地隱身消失,穿牆逃出了。你說離奇不離奇?”
孫雪薇問道:“……今天是愚人節,李同學故意跟我開玩笑的吧?”
洪偉回道:“哈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其實,這幾天家裡有點事回家了,忘記通知你了,對不起啊!”
孫雪薇說道:“等一下!李偉同學……”
還想繼續問話的孫雪薇被餐廳服務員打斷了,兩菜一湯和兩瓶啤酒都被端上來了。
先吃了幾口菜,幹了一杯啤酒以後,兩人的聊天得以繼續。
洪偉問道:“無功不受祿,孫雪薇同學,你為什麽突然想起來要請我吃飯的?還是這麽好的餐廳。”
孫雪薇回道:“這幾天你不在,
那個變態瘦皮猴還在跟蹤我。幸虧家裡來親戚看我,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親戚。我家親戚就把變態瘦皮猴抓起來拷打一番,得知了一個真相。” 洪偉問道:“什麽真相?”
孫雪薇回道:“李偉同學是好人。”
洪偉問道:“你一般什麽時候鍛煉身體?”
孫雪薇回道:“平時都是早上六點半起床去操場跑圈,周末是下午三點去籃球場打球。”
洪偉問道:“為何如此安排?”
孫雪薇回道:“平時早上起來晨跑,上午就不會打瞌睡了。周末三點去籃球場打球是因為我是學院籃球隊的。本周六,我們隊和經管學院隊有一場學院杯比賽,贏了就進16強了。我們醫學院的郭副院長說了,只要進了8強就請我們籃球隊吃大餐,可以帶男朋友一起吃。”
洪偉問道:“進了4強那不得吃兩頓?”
孫雪薇回道:“你想得倒挺美?如果你最終多少名次,只要進了8強,就請一頓飯。贏一場就吃一場,郭副校長他也請不起的。”
洪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頓飯是副校長自掏腰包?”
孫雪薇回答:“對呀!”
洪偉問道:“如果真的進了8強,你會帶誰一起去?”
孫雪薇回道:“……你猜!”
洪偉問道:“嗯……不知道!沒見過你跟哪個男生關系親密。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啊?”
孫雪薇回道:“你覺得我應該有,還是應該沒有?”
洪偉回道:“你長這麽漂亮,應該有男朋友才對。”
孫雪薇說:“那可不一定。我從小到大,家教很嚴的。讀了大學以後,父母才讓談戀愛,可我沒有經驗,不敢主動追求男生。而男生基本上和你一樣,都認為我有男朋友。可實際上,我沒有男朋友。”
洪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沒有談過戀愛?”
孫雪薇點頭:“嗯!”
洪偉問道:“吃完飯,你要去哪?”
孫雪薇回道:“我想和約個沒人的地方跟你打一架。”
洪偉問道:“開房?”
孫雪薇反問:“開房?什麽開房?”
洪偉反問:“你不是說要跟我打一架嗎?不開房怎麽打架?你不會是想和我在野外戰鬥吧?”
孫雪薇回道:“當然是野外,人多的地方打架,別人會誤會的。我只是想跟你切磋一下武藝,不是真的要打架。”
洪偉說:“哦!你說的是這種打架啊!”
孫雪薇問道;“啊?這種打架?還有哪種打架?”
洪偉問道:“你都敢和我打架,為什麽還會害怕那個變態跟蹤狂?”
孫雪薇回道:“你都知道是變態了,還問?我是不會打架嗎?泥人還有三分火呢!可跟這種人打架,萬一被他抱住,趁機佔我便宜,我死的心都有了!我是害怕被變態碰到身體,不是害怕打架。”
洪偉問道:“我不變態嗎?”
孫雪薇反問:“你自己覺得呢?”
洪偉回道:“我覺得我挺變態的。”
孫雪薇問道:“怎麽個變態法?”
洪偉回道:“怎麽說呢?只要是我喜歡的女孩,隨時隨地我都想帶回家做老婆。無論對方有沒有男朋友,只要長的還可以,我都來者不拒的。如果我的女朋友喜歡上別人了,我也不生氣。我這樣,算變態嗎?”
孫雪薇回道:“這有什麽變態的?自由戀愛,合則來,不合則去。誰也不是誰的附屬品。只要不是違法犯罪,哪個願意跟哪個在一起,都是當事人自己商量著來的,旁人沒有資格說三道四的。無論多男追一女,還是多女追一男,大家都是公平競爭。背後故意說壞話,設計陷害,調撥離間,落井下石的都是卑鄙小人。”
洪偉問道:“你不是沒談過戀愛嗎?怎麽懂的這麽多?”
孫雪薇回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洪偉回道:“我看你是言情劇看多了。”
孫雪薇問道:“你不看言情劇嗎?”
洪偉回道:“偶爾看看,但不喜歡看。”
孫雪薇問道:“那李偉同學,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洪偉回道:“不知道啊!”
孫雪薇問道:“啊?自己談過幾個女朋友都不知道嗎?是因為太多了嗎?”
洪偉回道:“也許吧!我有健忘症,如果長時間不見面又不聯系的,我會忘記的。所以,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孫雪薇問道:“啊?你有健忘症啊!不應該吧?如果你有健忘症,那你是怎麽考上兩江大學的?”
洪偉回道:“我只是會忘記人,但學過的知識不會忘。”
孫雪薇問道:“……你這是選擇性遺忘症?”
洪偉回道:“算是吧!”
酒足飯飽,孫雪薇喊來服務員結帳,然後洪偉扶著有些暈乎乎的孫雪薇下樓了。走到西門門口的時候,孫雪薇不肯再往前走了。
洪偉問:“怎麽了?”
孫雪薇回答:“不想回學校。這學校就像一座監獄,我們為了以後那些十做九敗的所謂理想而選擇在這裡坐牢。今天,我要越獄,不想再坐牢了。”
洪偉問:“那我們去哪兒?”
孫雪薇回答:“啊!我是漂泊在大海裡無家可歸的帆船,你是那海港裡奪目璀璨的燈塔。啊!我是黑夜裡慌不擇路的飛蛾,你是那黑暗中熊熊燃燒的篝火。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洪偉扶著微醺搖晃的孫雪薇,前往城中村,一路向北,穿過湖邊小樹林,來到靈溪湖南岸。
夕陽的余暉所剩無幾,灑在湖面,波光粼粼,依然美景如畫。
“真美啊!”
趴在洪偉懷裡的孫雪薇發出感歎,她被如此如夢似幻的畫面給震驚了。
“進了8強,副校長請吃飯,帶我一起,好嗎?”洪偉一臉祥和,看著遠方。
“嗯!好的!”說著,孫雪薇抱著洪偉的雙臂薇薇用力。
再沒說話,佳人和才子依偎在一起, 直到夕陽落下,黑夜升起。
洪偉問:“想不想去我寢室看看?”
孫雪薇回答:“好啊!”
七拐八彎,洪偉牽著孫雪薇的小手來到城中村一處出租屋。掏出鑰匙,開門,開燈,進屋換鞋,關門。洪偉拉著孫雪薇到床邊坐下,將她摟在懷裡坐著。
孫雪薇問:“你幹嘛住校外啊?學校宿舍不好嗎?”
洪偉反問:“你覺得學校宿舍好嗎?”
孫雪薇回答:“不太好。人多手雜又嘴雜,嘰嘰喳喳,吵吵鬧鬧,挺煩人的。”
洪偉說:“和別人在一個屋裡學習還行,如果和別人在一個屋裡睡覺,那就受不了了。”
孫雪薇問:“不和男生一個屋,那女生呢?”
洪偉回答:“女生當然可以。”
孫雪薇問:“越多越好?”
洪偉回答:“也不是越多越好,要看合不合的來。”
孫雪薇問:“你該不會是想趁我喝多了,今晚就把我給辦了吧?”
洪偉回答:“沒有!”
孫雪薇問:“真沒有?”
洪偉回答:“真沒有!”
孫雪薇說:“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可別後悔!”
洪偉說:“不後悔!”
孫雪薇問:“我困了,想在你這兒睡一會兒,你不介意吧?”
洪偉回答:“……不介意。”
孫雪薇說:“李偉同學,你幫我定一下鬧鍾,我怕我睡過頭了。”
洪偉問:“定幾點?”
孫雪薇回答:“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