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4月18號,星期六,晴轉多雲。
10點,身材高挑的孫雪薇正在出租屋的衛生間裡洗著熱水澡。8點的時候,她還醉醺醺的,現在她直接清醒了。
靈溪湖北岸,某個小樹林邊的小型木製碼頭。六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紛紛從木船離開上岸。這六個黑衣人裡面就有方哲,其余五個人,三女兩男,都是生面孔。
第一次做有關部門的除魔任務,方哲是記住了另外五個夥伴的。一身職業裝戴著黑邊眼鏡的馬尾辮老師。一身牛仔服脖子上有紋身的爆炸頭混混女。一個滿頭黃毛也穿著牛仔服的混混男。一個衛衣牛仔褲帆布鞋的小夥子。一對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情侶。
這一次,方哲不再刻意記住其他五個隊友的情況。他打算等任務結束後,誰活下來了就記住。死了,也就沒必要了。
這次任務的地點是靈溪湖北岸漁樵村的一棟獨棟三層小洋樓,門牌號是漁樵村***號,任務目標是一隻可以偽裝成女人殘害男性的狐妖。
六個黑色鬥篷已經聚集在目標地點樓下。大戰一觸即發,生死未卜。
4月19號,星期天,多雲轉陰。
早上十點半,城中村,靈溪湖南岸,某個三層小洋樓一樓的某個房間裡面,方哲自然醒來。他渾身到處都疼,尤其是下面疼的厲害。瑪德!活了二十年,方哲第一次感受到強*案中的女性受害者感同身受。狐狸精顯然是男生的克星,要不是李偉的二神及時出現,方哲恐怕就當場陽盡而亡了。
方哲的雙臂、雙腿、胸前和後背都有割裂傷。狐狸精不僅魅惑誘人,她還有一雙可以給人開腸破肚的利爪。昨晚凌晨三點的時候,方哲傷口都被塗藥包扎了。給方哲包扎傷口的是唐樹苗,在洪偉的特護病房,他們倆有一面之緣。唐樹苗自述,她只是有關部門的外圍服務人員,還不能直接參與除魔任務。這棟三層小洋樓是靈溪湖南岸的除魔小隊的據點。唐樹苗不用在這裡當班,但她必須隨叫隨到,給綠植澆澆水,做做屋內屋外的衛生,替傷員包扎等。
之前方哲身上白色運動服被狐妖抓的稀巴爛,被血液染紅了,已經被唐樹苗當做垃圾給扔掉了。床頭櫃上當著一個購物袋,裡面是一套幾乎跟之前一模一樣的白色運動服。雖然都是白色,但這一套新衣服的質量顯然更好,名牌更高檔。
穿好衣服後,方哲把睡在旁邊的唐樹苗叫醒,兩人一起離開小洋樓。城中村某個早點鋪早點鋪,方哲請唐樹苗吃飯。方哲的飯量大到嚇人!他一共吃了三碗油拌面,三份鍋貼餃,三碗熱豆漿。一旁見多識廣的唐樹苗都驚訝的忘記自己吃飯了。舉個例子做參照。一個正常成年男子,一碗油拌面加一碗熱豆漿就已經很飽了。方哲這早餐的飯量相當於四個成年男子的飯量。
就這,方哲都沒有完全吃飽。他是為了低調才隻吃了八分飽。
吃完早飯,結了帳,方哲和唐樹苗一起離開了城中村。在學校西門外的附屬醫院大門口,兩人分開了。唐樹苗去了醫院探望唐婉怡。方哲前往附近的銀行取錢。
從銀行取款機取了1000塊錢出來後,方哲又前往附近的一家中藥房,把之前從洪玉霞口中得知的補藥藥方遞給藥師抓藥。藥師問方哲這藥方是誰開的?方哲說有個親戚是附屬醫院的中醫,這藥是他開給自己吃的。然後,藥師就收了錢把藥抓給方哲了。一共6副藥,加上一個藥罐,
付款200塊錢。 醫學院,6棟女生宿舍,宿管辦公室。方哲借用宿管阿姨的煤爐子熬藥。為什麽宿管阿姨沒有拒絕方哲的請求?因為方哲一進門就給她塞了一張10塊錢的鈔票。
“小夥子,你得了什麽病啊?還要自己親自熬藥?”宿管張阿姨十分好奇的問道。
“我受傷了,熬藥給自己治傷的。在醫院躺著打吊水太貴了,自己熬點藥省錢些。”說著,方哲擼起袖子,露出一隻滿是紗布的手臂。
“跟人打架了?”宿管張阿姨繼續追問。
“啊?對!阿姨眼力可真厲害!”方哲一臉苦笑,回道。
“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為了女孩子打架,很正常。阿姨我年輕的時候,就有好多小夥子為我打架,打的頭破血流的。”宿管張阿姨一邊笑著說道,一邊撥弄耳邊的頭髮,露出一隻戴著鑽石耳釘的耳朵。
熬藥需要控火,先大火煮沸,中火出藥,小火熬汁。通過煤爐子底部的鐵蓋可以控制煤爐進氣的大小,從而控制煤火的大小。
方哲熬藥的時候,通過余光觀察到一件讓他不自在的事情。宿管張阿姨一只在打量他,甚至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估計解開了領口的紐扣,露出大片的雪白。雖然張阿姨只有四十多歲,身材苗條,風韻猶存,可方哲並沒有戀母情結。所以,張阿姨火熱的眼神和舉動,讓方哲渾身都不自在。幸虧後來有個穿著睡衣的女孩走了進來,因為忘帶鑰匙來請張阿姨幫忙去開開門。宿管張阿姨取下牆上掛著的一大串鑰匙就離開了。
沒有輕松多久,讓方哲緊張的張阿姨有回來了。她把鑰匙掛在牆上後,又坐到了方哲旁邊。更煩人的是,她把木製板凳挪了一下,離方哲更近了。
“小夥子,談女朋友沒有啊?”張阿姨一臉止不住的歡喜,說話的聲音都比剛才甜了一些。
“談了。”方哲故作鎮定,一臉平和,無喜無悲。
“發展到哪一步了?”張阿姨越聊越開心,開始肆無忌憚了。
“這個不好說的吧?”方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都懷疑眼前的這個阿姨可能是狐狸精變的。因為實在是太好色了,就一直不停的騷擾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麽不好說的?不過,你不說,阿姨也能猜到。也就牽牽手,抱一抱,親親嘴而已。雖然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可女孩子都精的很,不見兔子不撒鷹。你不是給她很多錢,或者給她買了很貴重的禮物,她是不會給你*的。其實,關上燈了都一樣。年輕姑娘不一定就比阿姨舒服。想*年輕姑娘肯定要事先花好多錢的,但是想*阿姨,就不一定要花錢。小夥子,你說,阿姨我說的,對嗎?”說著,張阿姨又把木製板凳挪了一下,離方哲只有一尺遠了。
雖然不想承認,可這個張阿姨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張阿姨,你想幹嘛?”方哲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阿姨,問道,
“今晚晚上十一點半以後,你來找我,阿姨給你開門。我的手機號碼是133****0101。來了給我發短信。”說著,張阿姨有些激動衝到了方哲懷裡,緊緊抱住他。張阿姨比較矮,大概1米5左右,腦袋只能到方哲肩膀的高度。
方哲把眼睛一閉,確實這柔軟舒爽的感覺不輸年輕姑娘。過了一會兒,下定決心的方哲輕輕推開了張阿姨,一臉微笑的解釋道,“謝謝阿姨的錯愛!雖然阿姨說的有道理,但我覺得那麽美好的事情不應該拿錢衡量,也有很多年輕情侶的結合不是奔著錢去的。我想追求這種美好,所以,請您找別人吧!謝謝!”
阿姨還想說什麽,但最終欲言又止。
藥熬好了,方哲把藥罐端回5棟103寢室。用飯缸倒了滿滿一缸中藥湯,涼了一會兒,就一口一口的喝完了。幾分鍾過後,一股猛烈而溫暖的熱流從腹部傳遍全身上下,四肢百骸。尤其是下面狐狸精造成的丹田內傷得到了大大的緩解。 接著,一股困意襲來,方哲直接上床睡了。
下午五點,睡覺睡到自然醒,方哲起床了。剛下床不久,金大軍就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
“兄弟們,今天有喜,勞資請客,大家江州人家聚一聚。”金大軍大手一揮,一臉中獎500萬的笑容。
“臥槽!鐵公雞掉毛,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大軍,你什麽情況?怎麽變這麽大方了?你不會是精神分裂,想自殺,死之前想要散盡錢財吧?”良木田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他完全不信金大軍的話。
“滾滾滾!你才精神分裂呢!勞資交到女朋友了。羨慕吧?嫉妒吧?”金大軍一臉嘲諷,對良木田說道。
“勞資那是眼光太高了。勞資才不羨慕,不嫉妒你呢!勞資有自己的追求。”良木田一臉嫌棄的看著金大軍,語氣裡滿是不屑。
“王毅不在,你通知他沒有?”方哲提醒道。
“老大,你放心好了。那小子在網吧玩遊戲呢!我給他打電話了,說打完這一局就過去了。我們快走吧,別讓我女朋友等急了。”金大軍一臉著急的說著,一邊伸手去拍打還躺在床上的良木田。
“你催啥催啊?你還說你女朋友是誰呢?”良木田一邊起床穿衣,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哎呀!去了不就知道了,人家還在西門門口等著呢!”金大軍一臉著急,又興奮的打了良木田一下。
“別催了!我這不是起來了嗎?”良木田有些被打惱了,對著金大軍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