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召喚物?”孟夏問。
“花瓶啊,這麽明顯你都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你決鬥帶花瓶?”
“帶花瓶怎麽了,你都能在決鬥場做菜,我還不能帶個花瓶?”
趙須雨沒好氣說。
小心翼翼把他的花瓶擺在場地邊緣,讓它離水近一些。
[夢幻花瓶],屬於不可移動型召喚物,放置後不可改變位置。
外觀就是一個精美的淡藍色花瓶,裡面插著幾枝含苞待放的花,只要放在水邊,花苞就會緩慢生長,逐漸綻放。
根據水質不同,開出的花也都不同。
要問開花後有什麽用,那就是好看,被打碎後能讓周圍地面都開滿鮮花,非常好看。
“……”
孟夏很難評價。
他自己鍋裡的菜還沒熟,現在也不好意思吐槽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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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不到半分鍾,對面飼養的獨角獸已經站起來了,立刻朝仇恨最大的目標直線衝撞。
而孟夏在高處做飯,花瓶在河邊喝水,一片和平安寧。
場上唯一具備的仇恨值的目標,就只有趙須雨了。
獨角獸第一次衝撞速度極快,破壞力也極強,是普通衝撞傷害的三倍,且有破甲和擊退的效果,基本無法躲避。
所以最好的應對手段,就是在它養成之前直接扼殺在搖籃裡,不讓它起來。
其次,就是在它的衝撞路線上擺放一個不可移動的堅硬召喚物,比如石像之類的,擋掉它的第一次衝撞。
最次,就是隱身消除自身仇恨,讓獨角獸改方向去撞別人。
現在趙須雨這些應對手段都沒有,那就只能比誰的頭更硬了。
“你往前站,別被撞出場。”
孟夏目測了一下他離場地邊緣的位置,被撞到必然出場落水,於是好心提醒。
反正遠近都是要被撞,不如站近點,早撞完早拉倒。
“專心做你的飯吧!你以為我是誰。”
趙須雨沒聽他的,故意作對似地後退到最邊緣,和獨角獸拉開最遠的距離,又拖延了半秒鍾的被撞時間。
這點時間對於別人來說很難做什麽,所以是無效拉扯。
但對於趙須雨,這個時間足夠很多事情了。
在獨角獸撞上來的瞬間,天街小雨手裡的狼牙棒揮出一片殘影,又準又狠地給它當頭一棒,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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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兩人都愣住了,好像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剛給獨角獸套了一個加傷害的強化的光環,一個加速度的活力光環,兩個技能一下都浪費掉了。
獨角獸的衝刺不可以被打斷,怎麽會就被一棒子打暈了?開掛了吧!
如果對手之間可以開麥,就能聽到他們此時正在大罵對手是畜生。
幸好決鬥場並不開放這種功能,不然他們就會發現,這對手罵起人來更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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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伱看見沒!看見沒!剛剛哥這操作,什麽叫頂級選手啊,當年的劍聖也不過如此!”
趙須雨看孟夏沒有鳥他,馬上就自己吹捧起來,絲毫也不嫌丟人的。
他可不是隨手一棒子就能給獨角獸打暈,而是在被撞時秒切武器,瞬間無敵抵消了獨角獸的撞傷,又秒切回來給獨角獸一棒子。
頂級的動態視力和反應速度,以及精妙的操作缺一不可。
但因為整個過程速度太快,所以別人只能看到最後的結果,中間的高端操作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就不夠爽。 急需一個懂行的觀眾幫他一起吹。
“厲害厲害,以後你就是齊天大聖。”
孟夏頭也不抬地敷衍道。
他現在也忙得很,蘿卜切片下鍋,撒鹽,顛杓,翻炒,一通操作,一道[清炒蘿卜]終於做好了。
馬不停蹄就開始做下一道菜。
“加油啊大聖,別光打怪,優先打人。”
“用得著你教我,你怎麽不來打?”
“我打,你還哪有表現機會?”
“靠,你是真敢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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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聊歸閑聊,兩個人的動作都沒停下來,趙須雨輪著狼牙棒給獨角獸亂棍打死,又滿地鋪起了陷阱。
一般就是捕獸夾、爛泥坑、釘子板之類的,都傷害不高,主要效果是控制行動和減速。
這些陷阱放在地上隻顯露三秒鍾,就會自己隱形,變成敵我都看不見的狀態。
所以有的玩家記性不好,放完自己都忘記在哪兒了,那就是誰踩上算誰倒霉。
孟夏很快又做完兩道菜,準備從上面下來,就看到滿地釘子板。
頓時感覺人麻了。
“我放了五十個,你注意。”
趙須雨把所有陷阱鋪設完畢,才對孟夏說道。
陷阱屬於消耗型道具,沒有使用限制,只要帶夠數量,想用幾個用幾個,當地板磚給自己家鋪滿都行。
趙須雨帶了五十個釘子板,一口氣全都用上了。
隊友是別人不好說,但他了解孟夏,就算隻來及看到一秒,肯定也能記住這五十個陷阱的位置。
學神的記憶力可是很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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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只看到四十九個。”
孟夏心裡一咯噔,這種感覺真的很恐怖。
他一眼看過去就是四十九個陷阱, 趙須雨卻說有五十個,到底差了一個在哪裡?
陷阱早就隱形,已經無法再仔細查證了。
“確定,我總共就做了五十個,全帶來玩。”
趙須雨的道具欄現在空著一格,很確定他是全都用了。
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有人記錯一個,但他們誰也不可能站著不動來核對陷阱位置。
兩人面面相覷。
異口同聲:“你別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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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對此也是同樣的崩潰。
通常來說,趁場面混亂的時候,悄悄放幾個坑,引對手中招,這才是正常的陷阱操作。
但你直接把中場鋪滿是怎麽回事?讓別人寸步難行,你自己不也一樣走不了嗎?
這樣的局面,他們也不能再放召喚獸了。
召喚獸可不知道地上有陷阱,起來就跑直線,很容易被困住,白白送死。
所以女召喚師現在只能養精蓄銳,讓男精靈法師出手把陷阱清一清。
用法術清陷阱是很奢侈浪費的行為,殿堂局都是有常識的玩家了,當然也不會這麽做。
要打就打人,先打弱勢的。
男精靈法師將法杖瞄準了上空,一個炊煙嫋嫋的浮空小島上。
他們剛剛討論了半天,也想不通為什麽會有人在那裡架了口鍋……
雖然在殿堂整活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現在從對手的表現來看,這把不管怎麽都是贏定了。
“天外流星!”
一個大火球從天而降,直直地砸向了對手正在冒熱氣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