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酒興,盧建鬥盯上了林丹汗的大妹夫,號稱蒙古第一勇士--貴英恰。
“貴英恰,聽說你人稱蒙古第一勇士,可敢接受在下的挑戰。”
貴英恰看對方,皮膚白皙、高高瘦瘦,像是一名文官。
又聽介紹說是錦衣衛指揮使,直接把他當做靠溜須拍馬上位之輩。當下哈哈大笑:
“有何不敢。”
旋即,二人各選了兵器來到廳外廣場上,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朱由檢和林丹汗等也饒有興致觀戰。
盧建鬥一身蟒袍,手持長柄大刀。這把長刀是他前幾天剛找人特意打造,重達三四十斤。
貴英恰一看,這官員貌似文弱,竟也能使這麽重的兵器,當下也不敢小覷。
由於進宮不準攜帶兵器,他便要了一對最擅長使用的狼牙棒。
雙方見禮完畢,話也不多說,一上來都使出了生平所學,直接戰在一起。
由於雙方使用的都是重兵器,刺耳的武器碰撞之聲連綿不絕。
幾十招過後仍舊不分勝負,兩人均心生欽佩之意。但他們也都是不服輸之人,戰意反而越來越濃。
林丹汗沒想到,這位大明的武官,竟然能和蒙古第一勇士--貴英恰戰個平手,看來大明真是人才輩出,之前心裡的一些輕視之心,也收斂不少。
朱由檢在一旁看的也是佩服不已,盧建鬥這家夥,前幾天和自己比武不分上下,原來還是沒拿出真正的實力呀。
作為昔日的隊長,看來自己還要更加強訓練,不然連自己的小弟都打不過了,多沒面子。
雙方又戰了四五十個回合,貴英恰的胳膊上,被劃了不大不小一個刀口;盧建鬥的大腿上,也被對方的狼牙棒擊中了一下,隱隱作痛。
朱由檢和林丹汗都擔心自己的愛將有所閃失,互相對了個眼色,一起喊了停手。
兩人正打的過癮,自然不想就這樣結束,但既然各自老大都發話了,當然不能再繼續。
“大蒙古國第一勇士果然名不虛傳,今日比武雙方就以平局收場,不知道大汗意下如何?”
“當是如此。一個錦衣衛指揮使就能和我第一勇士戰成平手,大明果然人才濟濟、藏龍臥虎,本汗佩服。”
“參見大明皇帝陛下!”
朱由檢扭身一看,一個陽光靚麗的美少女正在對著自己行禮,旁邊還跟著自己的貴妃田秀英。
“皇上難道不認得她了。”田秀英打趣。
朱由檢再一看,怎麽覺得這麽熟悉呢,這不正是烏蘭朵嘛。
原來,剛才偏殿的田秀英,得知烏蘭朵的身份,又很快要作為蒙古和親的對象嫁到宮裡,以後也就是自己妹妹之一了。
所以趁他們在看比武的空隙,悄悄拉著烏蘭朵去換了一身女子的衣服。
朱由檢再一看,換上女裝的烏蘭朵更是美了幾分,無怪乎被他們稱為草原上的明珠。
和田秀英站一起比較,論樣貌若田貴妃能得九分,這烏蘭朵的長相也能得個八點八分。
烏蘭朵本是潑辣大膽的性格,在部落裡,很多男子都怕她,現得知成為大明皇帝女人的事情已成為定局。
再對上朱由檢的眼睛時,臉上卻是多了一些羞赧。
林丹汗看自家妹子的表情,知道她已經真心接受了這門婚約,心中也是暢快不已。
但他是做大事的人,趁機提醒朱由檢,盡早擬定雙方貿易的相關細節。
還有婚期也最好提前定好,
他回去也好做準備。 朱由檢做事,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立馬就安排相關官員,配合范家一起擬定了章程,雙方又經過一番協商,第二日下午便簽訂了正式協議。
至於和親之事,朱由檢現在還沒那麽多閑心去應付,便借著熹宗皇帝去世、國喪期未滿為由,將迎娶泰松公主的日期,定到明年一月。
但事情還有一些小插曲,田秀英和烏蘭朵二女,竟然沒用兩天時間,就要好的像親姐妹似的。
最後田秀英去求朱由檢,讓烏蘭朵在宮裡多陪自己住一段時間,烏蘭朵竟也欣然同意。
朱由檢不得不佩服女孩子們的腦回路,但既然他們喜歡在一起耍,就任由他們鬧去,自己可是開明的大家長。
打發走了林丹汗,朱由檢卻是迎來了另外一個難題,孫承宗竟然不願意奉召進京。
這可難辦了,本來計劃的好好的。
把崔呈秀趕走,就是讓孫承宗坐這把交椅的,沒想到這孫承宗還不樂意。
要說孫承宗為啥不願意來,站在朱由檢的角度也可以理解,他之前坐這個位置的時候兢兢業業、殫精竭慮,沒想到最後還要受魏忠賢的鳥氣。
熹宗皇帝耳根子軟,聽信讒言,讓孫承宗真的是感覺心灰意冷。
現在雖然換了新皇,但魏忠賢的位置還是穩如泰山,聽說新皇對魏忠賢寵信不減,自己回來上任,若還像之前那樣受夾板氣,還不如在家頤養天年。
“徐應元,孫承宗還說了什麽?”
朱由檢為彰顯重視,這次還是派掌印太監徐應元去宣旨。
“稟皇爺,孫老大人講,原遼東太守袁崇煥,鎮守遼東多年,頗有大才,可當此任。”
袁崇煥?這個人可以用,但朱由檢不打算,把他放在那麽重要的位置。
喜歡自作主張,又喜歡攬權,擅殺毛文龍就可見一斑。上頭必須要有能管住他的人,不然用著不會順手,
戰術指揮還算過得去,戰略眼光比孫承宗差不少,最多還讓他去做那個遼東太守。
“徐應元,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勸說他答應。”
“奴才說不好。”
“隨便講,朕又不治你的罪。”
“回皇爺,有一法可以一試。”
“什麽方法?”
“奴才料想,那孫承宗人老成精,一定是怕再回來上任掣肘太多,不能放開手腳,若要其踏踏實實做事,首先要安其心。”
“如何才能安其心?”
“這...”
“有什麽話直說,別磨磨唧唧,朕不是說恕你無罪。”
“奴才今次去高陽傳旨,得知孫承宗有一孫女,閨名尚香,年芳二八,容貌上佳,尚未婚配。
若皇爺能納之為妃,有了這層關系,再勸說孫承宗那老頑固,料想會順理成章一些。”
什麽?又給哥找女人?難道哥想做點事就這麽難,動不動就要出賣肉體,不是和親就是娶人家妹紙、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