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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禮記》被王荊批注完成後,基本上已經面目全非。
甚至還在禮記第一頁上寫下了評語,曰:‘事隨境遷,世易時移,禮儀豈能不知變通?’
同時同意了禮記可以正式成書發行天下,但是所有抄錄必須將王荊的批注一字不差的抄寫下來。
王荊對《禮記》進行了大幅度的修改,等到戴聖帶著那本《禮記》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作為大儒,他很清楚儒門對禮的執著,若是《禮記》被如此大改批注,恐怕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當戴聖帶著《禮記》回到學宮的時候,諸多學派看到《禮記》被如此批注,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
有人歡喜有人愁,還有人憤怒無比,覺得這是在掘儒家的根基。
只不過即便是如此,也沒有人敢當眾說出來自己的不滿。王荊可不是一個仁慈的帝王。
你敢在這裡直接反對他的批注,你信不信下個月你就因為上朝時候違反禮儀,藐視朝堂全家被流放八千裡?
儒家另一本經典是淮宮春秋,當年在淮國學宮之中,孔子為這部淮宮春秋做注。淮宮春秋記錄了從子玨立國以來,到三家分晉數百年的歷史。
實際上最有權利為這本書做注的是王氏一族,只不過一直以來王氏都是將其作為史書。
但是現在這本書不僅被儒家奉為經典,法家也將其奉為經典。儒家講的是其中的微言大義,法家講的是其中的法治改革。
而且這兩種說法都能說得通。
因此注解《淮宮春秋》的學派也是最多的,儒家每一個學派都依照各自的思想對《淮宮春秋》進行了注解,其中影響最廣泛的是公羊學派的《春秋公羊傳》。
雖然《淮宮春秋》有很多注解,但是這些學派都清楚,真正的解釋權一直都在皇室手中。
畢竟只要皇室認真起來,他們可以拿出大量史書將當時的場景還原出來。你說這是你們學派先賢所寫,皇室能夠找出這位先賢所有的記錄,連當時的原本都有。
當初先秦之前,因為沒有紙張,竹簡書寫也極為不方便,因此各種經典言語都極為簡練,就是為了方便書寫記錄,但是這樣做就造成了一個原因,諸夏文字博大精深,往往一個字可以表達出多個意思。
因此就會出現各學派對這一句話的解釋。
但是誰又能保證自己的理解就是先賢們原本最初的意思呢?
因為眾人都不知曉當時的情況,基本上都是從史書中進行了解,但是史書對於這些事情記錄的也不多。
於是這句話的注解就會爭論不休。但是王氏除外,只要王氏認真起來,這些學派都要怕。
就比如你正在和人爭辯先賢寫這一句的含義,結果下一秒王氏直接來一句,當年這位先賢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王氏一位先祖就在旁邊,並且詢問了其意思,接著又命人命人將王氏記錄的書籍找出來,讓你看。
並且記錄了當時的情況,以及先賢自己的解釋。
你說不是要從各種線索裡面來推測當時先賢的想法嗎?
來!我來告訴當時的情況。
我這裡有視頻錄像,有開發者日志,你想看哪個?
諸學派:淦!
裁判!他作弊!他有監控!
王氏:台下何人?狀告本官!
因此即便是《禮記》被王荊如此修改,但是儒家的這些大儒也咬牙認了, www.uukanshu.net 若是不服,可以去找皇室中的學者進行辯論,然後再被揍的一頭包回來。
所有的學派都在面對王氏學者的時候天然上就矮了一頭。實在是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啊!
王荊推行《禮記》至少還是給儒家了不少好處,若是再BB,王氏親自下場的時候,所有人都落不到好。
很快,被王荊注解過的《禮記》被抄錄下來,並且分發天下。
有了《禮記》背書,王荊的很多操作都變成了正確的。於是那些勳貴、豪強、官員大戶們想要反抗都反抗不了了。
在王襄站穩腳跟之後,王荊繼續開始分封西域,王荊準備將他的那些有能力的兒子都分封出去。沒有能力的則是留在朝中當學者,當然太子除外。
王襄的太子同樣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其能力可以說僅次於皇長子王襄。
王荊分封諸王,自然是需要大量土地,於是新一輪的征伐又開始了。
自從河西山丹馬場建立之後,王荊一直都在收集良馬送往山丹軍馬場作種馬,山丹軍馬場位於祁連山腳下,可以說乃是天賜馬場,環境得天獨厚,已經超過了朔方軍馬場。
西域有天馬!
一直以來都有這句話流傳,後來大乾進軍西域之後,就在尋找天馬。結果大乾在西域找到了不少駿馬,但是所謂的天馬卻沒有找到。
後來才知曉,所謂的天馬乃是在西域更西邊的大宛國出產的,並且就算是西域大宛國,那些天馬也是極為珍貴的。
於是王荊派出使者以千兩黃金,以及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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