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簫是一個性情中人,面對簫簫的鍾愛,我不敢直面,只能退縮,不是我慫,而是責任。
劉穎總是不失時機的出現,這次山東之行,她代表市場部出席,聽說我請團隊吃燒烤,這人也不客氣,二話不說,直接打電話讓我請她吃晚飯。
我就納悶了,我一個外地來臨海打工的,劉穎一個土著,我一無所有,她家資頗豐,幾千萬打底,怎麽著也是她請我吃飯,而不是我請她。
可我畢竟是男人,面子還是要的。面對死纏爛打的劉穎,實在是無法推脫,隻得答應請她吃飯。
劉穎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包臀裙,大好的身材若隱若現。劉穎身材高挑,皮膚又好,修長的美腿,外加黑色包臀裙,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李文彬,眼睛不要亂瞄,今天怎麽啦?請客也不叫我一聲!”
“我們部門內部聚餐,不大方便。”
“你不是叫楊總了嗎?多我一雙筷子你會死人呢?”
我知道劉穎此刻在胡攪蠻纏,話說楊爽跟她能一樣嗎?楊爽是整個集團的領導,她劉穎充其量只不過是一個部門長而已。團隊聚餐我叫楊爽理所當然,如果我叫她劉穎,人家可能就覺得我另有所圖了。
“怎麽?理虧了吧?”劉穎貝齒輕咬紅唇,嫵媚的眼神甚是讓我心動。
我承認,面對年輕漂亮的劉穎,拋開兩個人之間的辦公室政治鬥爭,我還是有那麽一絲心動的。
“你...你今天真漂亮!”我的回答有點驢頭不對馬嘴。
盡管我的回答驢頭不對馬嘴,可難得誇人的我,這一番操作,劉穎聽起來卻很是享受,她畢竟是女人,女人怎麽可能禁得起男人,尤其是帥氣男人的誇獎。
被我一誇,劉穎原本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嫵媚起來,我有一種預感,今晚注定不平凡,說不定跟面前這個女人會再續前緣,今晚會發生點什麽事兒也不是不可能。
劉穎瞟了我一眼,打趣道:“怎麽?難道平日裡我不漂亮?”
“不...不,穎穎,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格外漂亮!”
劉穎淡然一笑,道:“李文彬,跟你開個玩笑,你緊張什麽?”
......
服務員帶我們來到了包廂,坐定之後,我點了幾個劉穎比較喜歡吃的菜,要了幾瓶青島啤酒。
女士優先,先幫劉穎滿上,然後將自己的也斟滿。
盡管剛吃過燒烤,可最多六成飽,這家餐廳的菜品味道還不錯。一邊吃著菜,一邊推杯換盞,氣氛還算融洽。
幾杯酒下肚之後,劉穎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就像熟透的紅葡萄。如果不是我跟她大吵過一架,搞不好我會喜歡上她。
酒足飯飽,劉穎身子朝我靠了靠,貝齒輕啟,道:“李文彬,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劉穎,你怎麽也變得這麽八卦?”
劉穎抿了一口青啤,道:“不是我八卦,而是你李文彬太神秘了。”
面對劉穎無聊的話題,我不再反駁。
見我不說話,劉穎便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不知出於什麽目的,我竟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纖纖玉手。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種曖昧的氣氛瞬間升騰而起。
包廂裡面的氣氛變得異常的沉默,劉穎不說話,我也默默的喝著青啤。
......
不知為何,接下來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明明兩個熟悉的人,卻似不認識一般。 我不懷好意的朝劉穎笑了笑,道:“穎穎,你...你最近是不是看上我了?總是沒事找事接近我。”
劉穎噗呲一聲,剛喝進嘴裡的青啤被吐了出來,噴我一臉。
“李文彬,看不出來,一向低調的你,竟然也如此的自戀?就憑你?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大小姐也不會看上你。”言畢,劉穎起身出餐廳。
結帳,出了餐廳,我正準備返回酒店,劉穎攔住我,要我陪她逛街。
“今晚的月亮真圓呢!”劉穎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口是心非的道。
“劉穎同志,今晚的月亮哪裡圓了?明明是半圓。”
“李文彬!”
“劉穎,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一早7點還要起床去工廠。”
劉穎我太了解了,她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讓我請她吃飯,並不是她看上我了,而是另有所圖。可這娘們又總是神神秘秘的,盡管有事兒,又不跟你挑明了。
“李文彬,難怪你沒有女朋友,就你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這輩子都會打光棍。”
被劉穎這麽奚落,我內心極為不爽,原本想回酒店的心思也沒了。停下腳步,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人。今晚劉穎畫的淡妝,唇膏用的那種我喜歡的膚色,原本吹彈可破的皮膚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平心而論,劉穎長的不醜。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道:“劉穎,看在你今晚的打扮很合我口味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計較。”
劉穎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道:“李文彬,你不要太自戀。”
“我哪裡自戀了?”
“什麽時候我的打扮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了?”
我無心跟劉穎鬥嘴,也沒有那個必要,兩個人不是一路人,鬥嘴除了浪費時間,沒有任何意義。
八年的現實生活已經教育我,遍地黃金的臨海,一座被金錢澆築起來的國際化大都市,在這裡每天都在上演各種不同的人生百態。
燈紅酒綠也好,一世繁華也罷,自己如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白領,是很難真正的融入這座城市的。即便是平常如劉穎的姑娘,對我而言,都是高高在上的奢侈品。
讀高中那會兒,曾經看過《讀者》上面的一篇文章,講的是一個來臨海的人,奮鬥了十八年才有資格跟臨海的土著一起喝杯咖啡。
那篇文章寫的很真實,劉穎可是臨海土著,見過世面的女人,現如今雖然我可以跟她一起推杯換盞,那完全是因為同事關系,如果從世俗的角度而言,我根本沒有資格跟她一起吃飯喝酒,更別說打情罵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