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楊爽竟然鬼使神差的出現在了十六樓辦公大廳,這老娘們竟然當著大廳那麽多人的面,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出手就是一巴掌,並且還是用盡全力的那種。
“Catherine(楊爽的英文名字),你...你太過分了,憑什麽打我?”我捂著臉,極為不滿道。
“我打的就是你,我打的就是你......”楊爽完全不顧忌自己身為公司副總裁的影響,對著我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感覺這娘們今天著魔了,肯定出門遇到了什麽穢物,不然,一向優雅的楊爽,不會像潑婦罵街般折磨我。她擅長的是手段,她完全可以殺我於無形。
她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了?
失戀了?不可能呀,老妖女明明單身,以她挑剔的性格,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男人托付終身的。
一夜情?老妖女活到四十歲終於想明白了,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倘若老妖女想清楚了人生得意須盡歡的真諦,去酒吧買醉,搞個一夜情什麽的也不是不可能。可仔細一想,以我對老妖女的了解,她有潔癖,並且是處女座的潔癖嚴重患者,寧可死都不願意被陌生的男人沾便宜。所以,一夜情的概率幾乎為零。
盡管平日裡我和顏悅色,可一旦受到挑釁,也是針尖對鋒芒,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楊爽雖然是我的領導,無緣無故扇我耳光,這是我不能接受的,她觸碰了我的底線。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可我不為五鬥米折腰。
正當我準備發火,跟她大鬧一場時,蘇玉簫及時阻止了我的衝動,一把將我拉進了富春山會議室。
蘇玉簫把我拉進會議室,跟我講不要看平日裡楊爽高傲的很,其實她是一個受過傷害的女人。
蘇玉簫跟我八卦了一些老妖女的往事,這些都是公司裡人盡皆知的事兒,盡管無法求證,至少從側面能夠了解一下我這個變態的女領導。
在楊爽的潛意識,男人是髒的。
公司曾經流傳,她之所以單身,就是嫌男人髒,蘇玉簫說,聽老同事講,她跟前男友恩愛前,要求男人吃齋念佛半個月,並且監督男友早晚洗澡,如果有一天沒有做到,時間重新計算。恩愛過後,她會第一時間衝進衛生間洗澡,似乎很嫌棄男女之事。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楊爽長的膚白貌美,身材高挑,並且是前凸後翹的那種,她的那張臉很精致,如果非得對標的話,應該是集合了張柏芝和湯唯的優點。比張柏芝漂亮,比湯唯更有靈氣。
據傳,大學那會兒,追她的人很多,可誰曾想,她外表小龍女,實則滅絕師太。大批的男同學如風似火的來,蔫不拉幾的去。原本以為自己得了一個寶,誰曾想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好處沒撈到,惹得一身騷,沒幾個能跟她相處超過一個月的。
時間久了,堪稱校花的楊爽竟然成了男生望而生畏的“女神”。由此可見,女人的容貌很重要,可最重要的不是容貌,而是性格。正如古人所雲,女子無才便是德。太強勢的女人,男人怎敢寵愛?
楊爽大學三年沒有遇到過一個合適的,要麽她不喜歡,要麽經不起她折騰,直到大四那年,遇到了一個長相帥氣的馬哲老師。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已是教授,還是那所著名大學馬哲學院的副院長。他講馬哲跟別的老師不一樣,一般這種課很多學生都逃課,
可這位馬哲老師的課座無虛席,不僅本班的同學來聽,很多別的班級甚至外校的學生都來聽課。聽說這位馬哲老師通古博今,將整個世界歷史和中國近現代史融會貫通,講課比單田芳講小說都給力。 聽了馬哲老師的第一堂課,楊爽崇拜的五體投地,對他更是一見鍾情。
這個世界,很多事情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尤其是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比如楊爽,在男同學的心目中,她是一個高傲的公主,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如果她對你不感興趣,你死皮賴臉的追她,她會用各種手段對付你。可在馬哲老師面前,她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那時候手機還沒有普及,她便找各種理由跟老師接觸,時間久了,兩個人竟然逾越了普通師生的關系。
楊爽那會兒很傻,她不圖財,也沒有嫁給那位馬哲老師的奢望,因為她知道,如果他離婚,會影響他的前程。她寧可自己受委屈,也不願他受一丁點的傷害。
這可能是真正的愛情,但,又是見不得光的愛情。或者這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愛情,只是楊爽生活在夢幻裡,她單方面認為這是愛情。
俗話說,好事無人問,壞事傳千裡。又有人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在楊爽即將畢業那年,應該是1997年。楊爽作為第三者,天天跟馬哲老師膩歪在一起。老師的原配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事兒,帶著家人到學校把她堵在圖書館門口,當著全校那麽多人的面,扒光衣服一頓暴打。期間,楊爽求助的目光跟馬哲老師四目相對,平日裡豪情萬丈的男人低下了頭,絲毫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楊爽沒有感覺到身上的痛,男人的舉動卻讓她心如死灰。
不可否認,那位馬哲老師有點才華,可一個窮酸書生,根本不可能混得風生水起。原來,他是吃軟飯的,靠老婆家的關系評了教授,並且當上了那所知名大學馬哲學院的副院長。
楊爽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當她弄明白了一些事兒之後,她是不會糾纏的。但凡那個男人護她一下,替她講一句話,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毫無怨言。可他沒有,在楊爽絕望無助的那一刻,男人一絲一毫的關懷都沒有。
楊爽所謂的真愛,只不過是男人約炮的幌子而已,他垂涎的是她年輕且又免費的身子。
當天晚上,楊爽便頭也不回的坐上前往臨海市的火車,離開了這所學習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曾經有美好,可就在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