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絕對的信心。
尤公讚領軍朝陸遜疾馳而去。
既然如今的情勢危急,那他也不管那許多了。
而另一邊陸遜很快就接到了相關的消息。
“速度倒是挺快。”
他也沒有想到,尤公讚居然能夠這麽聰明,在即將踏入危險的時候,離開棋局。
不過一切早就已經注定。
“準備開始吧。”
他站起身來,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正面和九品國士的碰撞,對於他們任何的人來說,都是一次極大的考驗。
上一次他們和九品國士碰撞,還是長孫新權衝城。
但是那一次的情況和現在不同。
那一次,他們佔據城池防守,更有隱藏的埋伏在側。
種種優勢之下,他們才和長孫新權拚了個不相上下,將對方逼退。
可是這一次的情況卻是完全不同了。
現在的他們,沒有城池的防守之利,更沒有隱藏在側面的伏兵。
所以他們能夠做的就是憑借自己真實的力量和對方大戰一場。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沒有人能夠保持冷靜。
惟有陸遜的心中依舊淡定。
“諸位不要擔心,白起將軍,必然早就已經出了城。”
雖然說他們還沒有直接的情報溝通確定。
可是他相信白起的能力。
兩軍合圍,他們怎麽輸?
沒過多長時間,地平線處就出現了一陣陣煙塵。
遮天蔽日,好像將整個世界都要遮掩一樣。
大地在震顫,如同地龍翻身,讓人心頭難安。
而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這是鐵騎奔跑的原因。
“防禦!”
陸遜大喝一聲,他站在最前線。
在他的身後,就是大乾精銳。
“起槍!”
無數鐵槍的槍杆抵在地上,將槍尖對準了鐵騎衝過來的方向。
這是步兵應對騎兵最有效的戰術。
而與此同時,還有大量的騎兵朝著側翼而去。
他們要執行襲擾的命令,畢竟這一戰規模巨大。
可是雙方正面碰撞的力量差距明顯。
如果雙方的騎兵進行正面碰撞的話,大乾獲勝的可能性太小。
但如果能夠抵禦住對方騎兵的第一輪衝鋒,那後面的事情就要好辦多了。
大絨軍中,尤公讚看到大乾的安排,面色沒有絲毫改變。
對於這裡的情況,他早就已經有了相應的準備。
步兵和騎兵。
雙方的差距極大。
縱然那些大乾人已經做好了應對騎兵的準備,可是如果騎兵那麽好應付的話,也就不會成為各個王朝的王牌了。
尤其是他們大絨這般的上國。
他們普通騎兵的坐騎,也都不同尋常,甚至可以說是超出了尋常戰馬的范疇。
兩者疊加之下,他相信那些大乾人不可能抵禦這樣的衝鋒。
會死人的。
而且會死很多。
隨著距離越發靠近,尤公讚笑了起來。
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鐵騎,衝開敵人防線,然後跟隨在後的步兵,將之碾壓的局面。
可陸遜對於現在兩軍所面臨的情況更加了解。
同時他也非常清楚,大絨軍正面戰鬥力量確實要比他們大前要強太多了。
可是他們大乾並不是沒有希望。
騎兵最可怕的就是第一輪衝擊,如果能夠擋下的話,自然就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了。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他身後的這些大乾將士,是否擁有將之抵禦的決心,和戰死的勇氣。
時間不會給他們考慮的機會。
兩股鋼鐵洪流,幾乎在刹那之間碰撞到了一起。
轟!
陸遜在兩軍接觸的瞬間,直接釋放出了一道火燒連營。
恐怖的火焰將面前衝過來的騎兵幾乎全部點燃。
無數的慘叫在這一刻響起。
原本看上去勢頭無敵的大絨騎兵,也因此而陷入了慌亂。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這些手段,不可能改變什麽局勢。
就和他所想的一樣,後續的大絨騎兵很快就已經調整好。
當兩君徹底碰撞在一起之後,大乾軍的第一道長槍防線,給這些大絨騎兵,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尤公讚心中非常清楚,第一輪的碰撞必然是最慘烈的。
但是他也有信心,過了這一輪之後,大絨軍就會佔據絕對的上風。
那些大乾人,絕對會被他們的騎兵,衝垮戰鬥的意志。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屠殺的開始。
但是接下來,在經過了第一輪衝擊,大絨騎兵和大乾排頭兵都有不小的損失之後。
很快就進入到了焦灼的廝殺。
尤公讚開始所認為的碾壓局面,根本就沒有出現。
就連他引以為傲的騎兵也被卷進了亂戰的泥潭,讓他們引以為傲的速度根本無法發揮。
看到這樣的情況,尤公讚臉色陰沉。
這和他預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這些大乾人,是什麽情況,為何這麽不怕死。”
他之前也和大乾人戰鬥過,清楚那些大乾人,一個個都有著悍不畏死的勇氣。
但是他無法理解,為什麽所有的大乾人都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
“給本將絞殺!”
他怒吼著。
就算騎兵的優勢無法發揮又如何,他們的力量依舊是絕對的。
他就不相信,憑借自己的力量,不能夠衝垮這支軍隊。
然後他就讓自己的目標,放在了陸遜的身上。
陸遜所表現出來的力量極其可怕。
即便是在這數十萬人的大戰之中,也無法被隱藏。
所以尤公讚理所當然的找上了陸遜這個主將。
在大戰之中, 如果能夠將對方的主將擊殺,那麽他自然就能夠獲得絕對的優勢。
不過還沒有等他來得及行動,糟糕的消息就已經頻頻出現。
“我們的身後,來了一支大乾軍?”
聽到這個消息,他幾乎眼前一黑。
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他們原本預想來到這裡後,應該能夠和長孫新權匯合,集結兩軍的力量,對大乾造成足夠的損失。
可是現在,長孫新權大軍不翼而飛,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可怕的陷阱。
同時他也想到那個可能性。
這個陷阱不可能是針對他的,只能是針對長孫新權。
但是現在……
他好像糊裡糊塗的走進了陷阱的中央。
縱然他及時反應過來,卻也已經失去了逃脫的機會。
這一刻,尤公讚雙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