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王城景化,城北的迷陣內,常鵠王徽等人正在打坐靜等,他二人曾經多次運用真氣外放攻擊大陣的天空,消耗不少真元之力,怎料大陣還是巍然不動,眾人都是垂頭喪氣,不過聽外邊分舵分閣的兄弟傳來的消息說,獨孤等人也沒有離開大陣,他們心裡也是稍微安定了些,一開始還擔心敵人會利用大陣圍殺他們,奇怪的是一直沒有動靜,剛才收到文希傳訊說總閣被偷襲,他們這才明白敵人打的如意算盤,把他們陷在陣中,把總閣的強手吸引出來,搞聲東擊西,接著三長老傳訊,說浩聞真人已經趕回去救援了,三長老正在趕過來準備用破陣符破了這迷陣,幫助他們捉拿獨孤保玉。
這下子王徽精神抖擻了起來,他咬牙切齒道:“這獨孤賊子如此狡詐陰險,等會兒老夫抓了他,定要給他好好調教調教。”其他人也是笑著附和,氣氛於是輕松了起來。
這時常鵠忽然一皺眉:“嗯?是丁烽的傳訊,這小子有什麽新情況?”隨後他哈哈一笑:“太好了,這小子居然摸到了陣眼,抓了梁潮,現在出了迷陣。”
王徽卻是有點懷疑道:“這,會不會有詐,萬一丁烽被抓了背叛我們了呢。”
常鵠怒不可遏了:“王兄此言大錯,我夜屠門可從來不出孬種,都是寧死不屈的好漢,何況丁烽此人我非常了解,他怎麽可能騙我,我可以不信世上任何人,獨獨願意信他,他不會背叛夜屠的,當初他被大秦丁家拋棄,沒有夜屠,他早就死了。”
王徽有點尷尬,但是仍然小聲道:“小弟失言了,常兄所言極是,不過戰場上瞬息萬變,小弟只是預防萬一,多留了個心眼,我們在陣外邊有自家兄弟埋伏著,可以傳訊他們求證。”
“不用了,丁烽已經和我夜屠門東吳分舵的弟兄們在一起了。”常鵠冷冷道。
“呃這,是小弟太小心謹慎了,還請常兄恕罪。”王徽不得已道了個歉。
“丁烽自告奮勇,要重新進陣,帶領我們出陣,我們做好準備吧。”
“三長老就快到了,不如等三長老破陣吧,一旦破陣,對方無所遁形,何必急於一時。”
“王兄何以如此膽怯,此刻敵人也知道梁潮被抓了,估計一會兒可能棄陣分批逃走。我們若是先出了陣,就可以守株待兔,等著敵人出來立刻捉拿,若是等到三長老來之前敵人跑了,你我追起來就難了,若是敵人分散逃竄,還真的可能讓那獨孤保玉跑掉了,要知道,這次主要目標就是抓他,其他人倒是不大要緊。”
“那好吧,就依常兄所言。”王徽不想太過得罪常鵠,畢竟自己要徹底掌控玲瓏閣,還多虧了夜屠門的助力,何況以後雙方還有大把合作。何況現在也是勝券在握,就算有什麽意外,敵人的兩大元嬰都在總閣那邊,這裡能翻什麽浪。
很快,丁烽就進了陣,找到了他們,丁烽遠遠就看見常鵠等人,而對方卻是看不見他,丁烽大聲喊道:“大長老,我來了。現在你們跟隨著我一起出陣。”
眾人一聽都非常興奮,摩拳擦掌,準備出陣。
“慢著,丁烽,你過來我身邊。”常鵠沉聲道。
丁烽頓了一下,隨即答覆:“好的,大長老。”
但是隨後他突然慘叫一聲,“誰,誰偷襲我。”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難道敵人來襲擊了麽。接著大家聽到丁烽突然消失了。
常鵠大喊道:“大家莫慌,保持隊形。”
這時他收到丁烽的傳訊,
言及自己剛才被自己人襲擊,怕是有內奸。 接著丁烽傳訊道,只要大家沿著北方天空一直飛行。便可以到達大陣邊緣,此時大家可以合力打破陣法邊緣壁壘,破陣而出。他自己現在正躲在某處療傷,因為被人襲擊他害怕是常鵠王徽不信任他要殺他,所以慌忙逃離,目前他自己也已經失去了正確路線。
常鵠雖然有點懷疑丁烽,可是自己剛才的確是不合常理的表現出了不信任丁烽,是想要控制丁烽的,那麽如果這時丁烽恰好被人襲擊,害怕之下逃走反而是正常表現,又想到自己兩個元嬰都在,沒必要那麽害怕,了不起就是丁烽騙了他們,他們不過是繼續困在陣中,沒有多大損失,這樣還可以解開丁烽到底是不是背叛了宗門的謎底。於是他下令道:“所有人跟著我,禦劍飛行, 向北方空中一直前進,可以到達陣法邊緣,找到陣法的壁壘,我們就可以合力打破它。大家保持隊形,不要落下任何一人。”
“常兄,剛才丁烽的表現有點蹊蹺啊,為何你要他過來他就逃走啊,是否丁烽教你這個破陣之法的,丁烽不可信哪。”
常鵠心裡有點惱怒,大吼道:“丁烽被人襲擊,聲言我們當中有內奸,你可知何人剛才出手襲擊他,我也懷疑我們當中有內奸,不然為何會被敵人騙的團團轉。”
忽地他手上的傳訊符又閃了一下,他仔細一看上面一行字寫道:“小心王徽,梁潮向我招認說王徽正在和獨孤談判,只要獨孤答應以後不扶持文閣主復出,就會幫助獨孤逃走,他不想得罪獨孤的師尊。我本來並不相信,現在我被襲擊,我擔心會不會是真的。”
常鵠眼中逐漸升騰了一絲怒意,但他不動聲色,想聽聽王徽怎麽說。
王徽離常鵠就在三丈開外,雖然互相看不見,但是雙方都可以感知到對方的氣息,王徽渾然不知常鵠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陰沉,他仍然大聲道:“你我身邊都是忠心耿耿之人,怎麽可能出內奸呢,常兄,怕是有人挑撥離間哪,說不定是這丁烽害怕你懷疑了他,心虛之後詐傷便逃走了。”
常鵠冷笑:“既然你我身邊都是忠心耿耿之人,你不知丁烽是我身邊最忠心之人麽。他剛才抓了梁潮出了陣,難道都是假的?難道我夜屠東吳分舵的弟兄們都是假的麽?”王徽聽出常鵠話語之中語氣不佳,心裡叫苦,連忙解釋:“常兄,小弟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