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的肩頭在不停的向外溢血,“把你身上的施術媒介給我。”他看著燕翮惡狠狠的說。
如果是別人被抓住了燕翮可能還會感到棘手,但他抓的是董段生啊,這可不是什麽普通人。
“我說,你是不是小瞧我了。”董段生突然出聲。緊接著,他渾身一下子燃起火焰。
猝不及防的火焰瞬間吞沒了毒蛇的手臂。
他扔下董段生,顧不上手臂還在燃燒,拿起鐮刀砸碎玻璃,從窗戶直接跳了出去。
“獵鷹!這倆小子不對勁!”還沒到地面他就朝著站在門口的獵鷹大喊。獵鷹看著他也被嚇了一跳,身上兩大道傷口,整個手臂還燃著火,這tm是跟哪個四階血拚回來他都信。
嘭,毒蛇狠狠的砸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獵鷹看著他。
“還死不了。”毒蛇邊在地上打滾邊說。
等到毒蛇身上的火滅了的時候,燕翮和董段生也出來了。
看著面前兩個人一個渾身冒金光,一個籠罩在火焰裡,獵鷹懵了。
“不是,他倆…”
“我怎麽知道,這事tm根本不是老板說的那麽簡單。”毒蛇心裡都快哭了,這還怎麽打啊。
而這時,燕翮那邊也不平靜。
“那個,你這金光還能堅持多久。”董段生悄悄的說。
“還能有個五分鍾吧,你呢”燕翮悄悄的回。
“我就三分鍾…”
“三分鍾?這麽短!”燕翮差點就喊出來了。
“我這就是個正常媒介,你以為跟你的紋章一樣。”董段生微微靠近燕翮。
兩方人就站在單元門口互相瞪著,你往前一步,我後退一步。你後退一步,我往前一步。誰也不敢先上。
“這不行啊,毒蛇。他們太謹慎了,根本沒法找機會啊。”
“那你說怎麽辦啊,你的四階火弓術呢,使出來啊。”毒蛇低吼道。
“萬一他那金光能把我的箭彈回來呢,我這純靠資源拉起來的四階就能發兩箭啊,這不浪費魔力嗎。”
“那也必須試試。”
“唉”獵鷹歎了口氣,做出拉弓狀,隨著魔力的匯聚逐漸形成一把火焰大弓。
看著這唬人的一幕,燕翮默默做好了準備,這一箭肯定射他。關鍵是這人再怎麽傻也不能去射董段生啊,他渾身還著著火呢。
紅色的法陣悻成,一道火焰箭矢憑空出現。嗖的一聲,那箭直接衝到燕翮的身前。
不是,這弓是擺設嗎!連拉都不用這箭就這麽射出來了?燕翮感覺自己重新認識了魔法。
嘶嘶嘶…
然而這隻火箭甚至沒靠近燕翮身前二十厘米就沒了。
…
“我說了吧!沒用啊!”獵鷹感受到體內不到一半的魔力,毛都要炸了。
“閉嘴,沒用就沒用,咱們撤。”毒蛇開始向後退。
“這就撤?那任務怎辦?”
“還沒看出來嗎,這倆小子在拖延時間。”說完他直接轉身向後跑。
獵鷹緊緊跟上他。
看著毒蛇跟獵鷹忽然跑了,燕翮就知道自己的意圖被發現了。
“跑得這麽快,沒勁。”董段生晃晃頭。
“你從頭到尾除了開了個浴火焚身還幹了什麽。”燕翮無語的看著他。
天突然黑了下來…
只是燕翮收起紋章,而董段生身上的火滅了而已。
燕翮隨手拿出魔屏看了看時間。
“你今晚要不在我這住下吧,你自己回家還是不太安全。” 想到那倆人說不定在哪埋伏著,董段生點了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後他突然看向燕翮手裡的魔屏頓了頓。
“你…很強啊。”他說道。
“你猜。”
“……當我沒說。”這話真噎人,剛醞釀好的情緒都沒了,董段生白了他一眼。
就當他們兩個準備上樓回家等白原平來的時候,遠處一道金光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衝了過來。
燕翮第一時間啟動紋章,拿出那把透明的劍。董段生右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握著一塊石頭,隨時準備捏碎。
但是看著看著,燕翮感覺都不對勁了。這金光怎麽還提著兩個人呢,還是今晚他剛見過的兩個人。
金光在燕翮和董段生面前停下並緩緩收斂。白原平隨手把那倆半死不活的人扔在地上,然後打了個招呼。“晚上好啊。”
燕翮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口。“可能並不好。”
“哈哈,別那麽較真嘛。”他扔給燕翮一個紅色的小瓶子。“藥劑局裡的新品,試試?”
燕翮打開蓋子聞了聞,像是洗潔精的味道。他一口喝完,然後蓋上蓋子。艸,就是洗潔精的味道。
“怎麽樣?有沒有哪不舒服。”白原平期待的問道。
看著白原平的眼神。燕翮硬了,拳頭硬了。“您確定這是新品而不是什麽試驗品?”燕翮有點生氣。
“這倆不一個意思嗎,反正不會毒你的。”白原平聳聳肩。
那倒確實,燕翮已經感覺到傷口正在愈合了。
董段生就看著這倆人一頓操作完,然後他開口了。“所以說,能不能說一下正事。”他記得白局長是個很嚴肅的人啊,怎麽幾天不見成這樣了。
白原平也覺得奇怪,怎麽自己一在燕翮面前就嚴肅不起來呢。
“咳咳,今天晚上辛苦你們了,那個,有了這兩個人以後,我已經有辦法確定半天的位置了,我們準備今晚就直接去幹他,你們有沒有想去的啊。”白原平故作嚴肅的看著他倆。
“沒有。”
“沒有。”
“額…那行吧,你們的任務今天就都完成了,等過幾天燕翮你記得找我來領獎勵,董段生的話,待會我派幾個人把你送回去,就這樣吧。”
他重新提上躺在地上的兩人,“燕翮,借你家用用。”
“您直接去吧,門應該沒關。”他覺得毒蛇應該沒有隨手關門的好習慣。
“嗯”白原平進了樓道。
隨著白原平的離開,樓下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幾秒,燕翮說道:“行了,現在是你也回不去,我也回不去。走,我請你去小區外面的夜宵攤搓一頓。”
“行,我還沒去過這種攤子呢。今晚剛運動完我的食量可不會小啊。”董段生笑了笑。
燕翮從魔法空間裡拿出一件外套披上,遮蓋住了血跡。“沒事,今晚管夠。”
馬路旁邊還停著幾輛警車,燕翮拉著董段生找到一家買烤串的。
“老板,還開嗎。”
“開,怎麽不開,千守局還兼職城管?”
“那就行,來二十羊肉, 二十豬肉,四串翅中,十串五花,外加兩瓶果汁。”
“那邊還有位,坐下稍微等等啊。”
“行。”
坐下沒五分鍾,串就上了。這老板都是手搓火焰的,烤的飛快。
“怎麽樣。”燕翮手裡拿著滴油的烤串。
“很好吃,怎麽會這麽好吃。”董段生眼睛都瞪大了。
“這麽驚訝?你以前都吃些什麽啊。”
“沒怎麽記,好像有個叫什麽北魔海鬼蟹的,一點味都沒有,不好吃。”
燕翮拿著烤串的手微微一抖。這鬼蟹他記得好像是四階的生物啊。不管他,不管他,能吃進嘴的才是最香的。
以往過了七點半,這個地方就是附近最大的夜宵市場,但是今天卻沒幾家開著的。不論是誰看著警車都心裡都犯衝。
看著盤裡的最後一串忽然被其他的人拿起,燕翮想都沒想的問道:“白局長辦完事了?”
“嗯,基本沒費多大的勁就辦完了。”
“那就好。”燕翮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對了,那紋章裡的魔力你都用完了嗎?這烤串味道不錯。”
“用完了。”燕翮臉不紅心不跳。
白原平挑了挑眉,也沒繼續問。“那行吧,董段生你跟著那兩個人走就行。我們要去搗老窩了。”
“嗯。”董段生隨即向那邊走去。
白原平把簽子放下也走向警車的方向。
“喂,董段生。”
“嗯?”他回過頭。
“明天中午辣廚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