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虹緩緩而又吃力地眨開眼睛,看見了藍灰色的天花板。
啊……他想摸摸自己的傷口處,感覺一下是否有留下點兒痕跡,他是害怕痕跡的,這似乎也有體驗痛感的欲望摻入。但他太累了,渾身好像肌肉全都松軟下來了一樣,根本動不起來。
“你醒來了?”曉虹拚命思索著這是誰的聲音,似乎是班長嗎?他於是拚命地擠壓自己的聲帶,企圖發出點兒聲響,“啊嗚——”
“你不用這麽費勁,我們知道你想說什麽,噥,那裡。”曉虹這才發現說話的人居然是佐娜,加瀨也一起站在旁邊。
佐娜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床,“噥,孟曉明在這裡。”
“他、他的傷…”
“沒你嚴重,已經醒來了,噥,曉明,給曉虹來一句?”
“我沒事兒——”
曉虹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整個人也感覺恢復一點兒力量了。佐娜說道:“你的腿部肌肉受傷,骨頭幾乎都骨了折,左肩和左半身受了重傷。班長已經去總部幫你報備了,到時候會幫你報銷醫藥費的,你不用在意它。噥,看看床邊的桌子,有蘋果和香蕉,班長給你留下的,他囑咐你吃點兒,他說你很缺纖維和維生素。至於傷口,櫻子已經幫你治好了,不會遺留下什麽的,你不用在意哦。”
“加瀨、加瀨,她是治療的魔法使嗎?”
“嗯。”加瀨櫻子輕輕地應了一聲。曉虹用力把頭扭轉向曉明所在的那一側,看見他已經起身坐在床上,讀著《職業守則》,心中暗笑了一下,便轉回頭,繼續平靜地躺在床上。
佐娜便拍拍櫻子的肩膀,“咱們走吧,就別打擾這些病人了,好像也到飯點了,是吧…”
忽然,門外傳來了護士小姐的詢問聲,“外面有位小姐說是曉虹先生的親屬,來看望曉虹先生…”
小、姐?
曉明立即扔掉書本,躺下並用被子蓋住全身,兩個女孩子也立刻躲進了醫房的廁所。
曉虹略帶尷尬地淺笑了一下,便輕聲回應道:“嗯,好,那就請進吧。”
門迅速被打開,飛進了一位臉色慘白的銀發女孩,手中掛著一個裝著什麽東西的大袋子,立刻朝曉虹迎了上來。
“小淅?”
曉虹驚愕地說,“我又沒死,你這樣的臉色來幹什麽啊?”
小淅直接衝上來、用她的右手貼緊了曉虹的額頭,用充滿擔憂與憔悴的眼色盯著他的雙目,曉虹羞紅了臉,不知道該做什麽,大腦仿佛被電擊了,最後輕輕按住她的手腕,
“我沒事,區區小傷而已,不足掛齒。”
“小傷?我看外面診條不是這麽寫的。”小淅說這句話時似乎有些氣鼓鼓地,“你怎麽這樣打架?我聽說在場的群眾都撤走光了,本來應該交給相對等級的魔法師去處理,你自己進去幹,你、你看你到底保護了什麽!”
“啊?”曉虹有些驚呆了,“但不是總部讓我們去這麽做的嗎?”他忽然想起發任務的聲音有些熟悉,他瞬間驚醒了,“草!”
“你突破了警方的封鎖線,直接進去了!你想乾嗎?這樣不吝惜自己的生命?你、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也得…”小淅的眼眸紅透了。
曉虹輕輕歎了口氣,心中起了些許暖意,有人關心自己真是幸事。
他把小淅的手按下來,溫柔地把另支手舉起,貼在小淅的紅彤彤的臉頰上,小聲地說道:“生命的價值,從來不是可以有無就能簡單地衡量的,
是吧?如果沒有人受傷,那麽就如我所願了。別哭啊,你看看,我這不,還是活著鮮活得很嗎?所以你沒必要為已經過去的事情抽泣,好嗎?我不喜歡看你哭啊?” “嗯。”這是模糊不清的回答。
不知氣氛到位了還是什麽,曉虹居然順手輕柔地把她拉進了懷中,擁抱了小淅,小淅的身體很柔軟,很舒服,曉虹可以感受她胸前起伏的心跳和她的濕濕嫩嫩的臉頰,甚至還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天然的體香味,心中感到了異常的平靜,經歷完生死的考驗後,能有這樣的港灣供自己停泊,實在是太好了。
過了很久,小淅才抽出自己紅透的臉,兩隻眼睛濕漉漉的,小聲地說:“你看,這不到飯點了嗎,我這裡帶來點兒東西,”她從袋子裡抽出一個保溫瓶,“呃,這是…早上留下的粥吧,我加熱過了吧,你就將就…”
“你是自己扣自己午飯錢買的是吧?”
“啊?不是不是,別這樣,我怕胖,不可能…”
“你又想空空你的肚子,我都說過很多遍了,你現在什麽年紀,還想之後痛成什麽樣?你大膽去吃,我幫你墊著。”
“哦,好好,你說的話我有沒聽過嗎。”
小淅打開保溫瓶,用杓子舀了一點兒,“張嘴,啊——”
“啊——”
曉虹把小淅喂來的粥一口吃下去了。
旁邊的床鋪瞬間騷動了一下。
曉虹立刻又羞紅了臉,壓低聲音地跟小淅說道:
“有人呢。”
“啊?”小淅立刻起身,東顧西望了一下,把保溫瓶放在桌上,語無倫次地說:“記、記、記得吃。”
“你也一定記得吃飯!不準不吃!”
小淅立即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曉虹試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拿不拿得動杓子,嗯,拿得動,他便又舀了一杓、
“S B。”曉明先生如是說。
“哈?”
“你是個S B。”曉明先生翻了個身。
“曉明,這不是你理解的那樣……”
“原來昨天你著急下去的原因是這個啊,現充,去死。”曉明先生十分不滿,“你肯定不是*了,S B。”
“你在說什麽啊,哈哈哈,呃,嘿嘿,咪啪?”
“受不了你這個死現充,還當眾秀,現充,智障,死死死。”曉明先生如是總結到。
曉虹驟然發現兩個女孩子已經走出來了,加瀨櫻子用頭髮遮住了她的臉,佐娜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最好把你親親愛愛卿卿我我****的青梅竹馬準備的超級love貫注的全心全意的情深意切的****的愛心粥充滿癡呆與深情地喝下去,死流氓現充下頭*******先生。”
曉虹感到欲哭無淚,他隻好盡力掙扎地跪下來,給三位各磕了幾個響頭,佐娜才領著羞紅著的臉的櫻子離開這個房間。
曉虹無奈把那保溫瓶裡的粥喝乾淨,又把班長留下的蘋果香蕉吃掉,接著坐在床上無言地呆滯著。
過了很久,無趣,望著正在惡狠狠地吃醫院送來的盒飯的曉明,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便對曉明問道:“曉明,在嗎?”
“怎麽了,死流氓現充下頭?****先生,您要不搖碧蓮和出生傘兵地和我炫耀超級love貫注的全心全(咳)意的情深意切的****愛心(咳)粥嗎?”
“不是,哎喲,你幹嘛。我是有嚴肅的問題要問你:你知道,呃,托爾夫,是什麽,嗎?”
曉明臉色忽然一沉,似乎這是個比較深重的問題,曉虹緊張地說:“總不可能是什麽非法的黑色組織吧?”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托爾夫,trof,自由王國的意思。”
“自由王國?”
“就是一個理想的社會,烏托邦吧,也許,可以說,一切自由人的聯合體,每個人都有自由發展的機會,沒有剝削的世界。我聽說,人類很久以前做到過,但只是聽說啊。托爾夫就是十分理想的社會,就是這樣,也是一種政治哲學的說法。”
‘哦。”曉虹沉思了一會兒,臉色也冷靜了許多,繼續問曉明:“曉明,我再問你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哈,呃,比如,你從一個追求的東西,比如理想正義之類的,和生命之間作抉擇,你會,呃,舍棄掉生命嗎?”
房間靜了,靜得可怕。
過了很久,又是這樣,曉明才緩緩開口說道:“如果舍棄了生命,那理想、價值也就沒什麽意義了,是吧對吧?’
“所以你是……”
“不過,”曉明的眼眸忽然黯淡了,“有什麽不得不叫我去死的理由,我想,我會獻出自己的生命的,就是這樣。”
“是什麽理由呢?”曉虹輕聲問道。
“什麽理由,”曉明又恢復了平時那種荒誕不經的神情,“比如把你的**換掉,一輩子是**的,那我將,死、而、無、憾。”
“哎喲,你幹嘛——”曉虹無奈地笑了起來。
.…
李默州坐在等候室裡,輕聲問道:“我們真地要這麽做嗎?”
“我認為這樣做,上頭一定有這樣的理由。”副局長注視著會議室的門。
“我們(小聲至極)有什麽理由把這樣的情報給情報部呢?”
“這樣、那樣的理由總會很多,自己清楚就好。總之,從現在開始,地鐵屠殺案的元凶,是自由派武裝與敵國滲透武裝,外宣如此,我們也要讓自己這樣想。只要學會自己欺騙自己,欺騙他人,那麽世界遍地都是真理。”
“你抽不?”李默州掏出煙盒遞給副局長一根,“我幫你點上。”
“不用了,煙霧自會有人吹散而出,五顏六色的霧,蒙住下面的眼球,把他們的情緒各種立場上都調動起來,就是這樣,目的。”副局長淡淡地講。
“反正這對雙方都是有利的”,李默州把煙盒塞回口袋,“我們就不要吹煙了,免得被一起捆著,說不定哪一天一起墜掉下去。”
“喬爾,教導員,你們的,你讓他去天道山了?就這麽計劃?”
“有借口,有鏽餌,順便探探友人,鍛煉一下小朋友,豈不美哉?”
副局長無奈地說:“其他,算了,那個不要往下說了,我,不,總部會協調好的。”
“明白,這是不能說的話題。會應要開好了嗎?”
“你有約?”
“嗯,米娜。”
“呵,”副局長抬手瞟了眼手表,“走吧,你沒什麽必要等,我來就行。”
“那好,我走了。”李默州起身邁步離開。
“你要珍惜。”副局長意味深長地留言道。
…
天道山坐落於厄斯的應穹省中部,距厄裡斯市大約380km,在整個入海衝刷出的平原上顯得格格不入,海拔竟有1650m。這裡也是東方魔法最高點、就連國際魔法協會也會敬重萬分的天道府所在地。
教導員喬爾·安納森登上山峰,向後山腰走去:現在是盛夏之季,山上一片片的綠青之彩,十分鮮豔與生機,幾棵樹甚至結了果實,這一帶受大洋夏季季風的影響,雨水比較多,喬爾可以注意到隨處可見散透出晶瑩光采的露珠,他每踏下一步,都能聽見脆耳的濺水聲。
他走到後山腰左右的地方,前方出現了一座木門和兩個看守的道童。
‘您好。”兩個童子禮貌地問道。
“你們好,請問天道師先生在嗎?請告訴喬爾·安納森來訪。”
“好的。”兩個童子中一個從口袋裡掏出了電話,另外一個露出了快繃不住的欲笑不達的表情,喬爾也微微上揚了嘴角,“生產力發展挺快嗎?哈。”
不一會兒,一位老人踩著木板鞋到來,灰白色的胡須與頭髮,純淨無雜的眼神,瘦削偏高的身體,似乎是某位仙人到凡間視查了一樣,身著飄飄的潔白的道袍。
“天道師,怎麽,這裡生產力這麽發達?”喬爾微笑道。
“你這個年齡的晚輩中,只有你有和我這麽說話的特權。”老人也抱以微笑。
“不可能,我上次還聽見有人叫你老頭兒。”兩人都忍俊不禁起來。
喬爾走進木門,和老人並排上山。
“上一次見到你,還是那個血夜。”老人模糊地說。
“嗯,很多年的事了。先生,您已經知道我為什麽找您了麽?”
“你們總部已經寄信過來了,我大抵明白。不過形式一下,好讓你來無可憾?
“嗯,那行,謝謝您的關照呐。就是這樣:天道師繼承者選拔在即,我們代替某有關部門,來保護比賽運行,順便完成一項秘密任務,並希望您們來協助,就是如此。”
“我當然同意了,”老人敲敲自己的腦袋,“你,再加上2名宇階魔法師、多位英才,何樂而不為?順便也算為國作貢獻,也何樂而不為?至於讓幾個新人也參加繼承賽,也行,不過讓他們若進8強就認輸,那大可不必了,哈哈。”
兩人已經走進了天道府的待客室,喬爾挨著老人坐下。
“泡茶。”老人對身後的小童子說。
“明白。”童子點點頭離開了,順便把門關緊了。
喬爾看見門“咚”得一聲關上,便開口對老人用十分輕微的聲音講道:“政府要向陽升國開戰了,在嶺北。”
“哦?是在最近的事嗎?戰爭又要爆發了麽?”
“我想應該是的。不過全面戰爭可能沒這麽快,可能又是所謂的‘總體戰’吧,派殖民、維護等一系列的兵團去騷擾,調動當地民兵情緒什麽的,畢竟兩國現在正處於經濟高峰期,沒必要這麽快就為了市場擴張開戰。”
“那你怎麽肯定地說‘要向’呢?”
“我們在情報部的眼線通報我們,內閣在最近的秘密會議中,在總統和首相的力推下,通過了對其戰爭的秘密國策。陽升的金融家通過投資入股,基本在嶺北市場上佔據了主體地位,那裡還是厄斯的殖民地呢!所以上面打算用武力解決這次貿易危機。’
“談不攏嗎?為什麽不談判呢?”
‘談?談只能緩解矛盾,更何況現在工人sport這麽厲害(喬爾眨了下眼),兩國政府都希望對外轉移矛盾,不然靠什麽團結下面,再發福利就赤字啦!民族仇恨情緒,呵,一向是他們喜歡玩的法寶。我和您說,現在…”
咚。
兩人警覺地向門口看去,是小童子端著茶水來了,“放下來吧”,老人慈祥地說,“然後把門看好,其他人不要進來。”童子應了一聲,走出去。
喬爾咽了口茶,繼續講述道:“現在整個世界都被瓜分完了,很多新貴國家都躍躍欲試地準備挑戰國際秩序,還有赫斯特利亞這個共和國希望不靠武力與市場輸出,憑金融投資就實現經濟政治殖民。世界恐怕要翻天了。”
“你現在還站那一派嗎?”老人問道。
“我?不知道了。我現在都不知道往哪兒走,乾脆現在先少干涉點兒政治,做點兒實事,等需要立場,有科學的理論,再去站吧。哈哈,學哲學,學社會科學,學到麻木。”
“哼,什麽東西,什麽厄斯政府,媽的,啥事都脫不了政治與經濟。厄斯這個國家,不過是體大實虛的最弱一環罷了。”
“咱們還是先別說了。”喬爾眼球轉了一圈,“先處理好搞掉軍團的事。”
“不過,你應該比較了解,他們和自由派有關系嗎?”
“有什麽關系?不過是想遏製日益增長的變革勢力,強行聯系罷了。”
“你怎麽肯定他們會來?”
喬爾伸手指了指老人的腦袋。
“我的命?”
喬爾喝了口茶,緩緩開口道:“你腦子裡的東西。”
“這個?末位魔法?”
“還有新人的才能與來源,這次比賽,哦,還有那個拍賣會。”
老人點點頭,喬爾伸出手擺出了“1”的手勢,“所以我們再加了點兒籌碼,讓天平的一邊再沉重點兒,還有一個原因。”喬爾小聲告訴天道師,老人眼皮下垂了點兒,“還真應如此。”
“那波人大約也會跟來,到時候山上太熱鬧了。”
“所以他們無論知不知道有人介入,他們都會來。”
“嗯。”
“你這個二十六歲的小孩,活得比我還精。”
“謝謝天道師誇獎。那麽這件事就到這裡吧。”
“哦對,小安納森,你上去托我們幫忙...”
喬爾眼睛眨大了,“有…結果了。”
“對。”
…
“這才休息了幾天啊?哈?”曉明抱怨道。曉虹隻好安慰說:“畢竟是按任務次數發獎金,多多益善嗎。”
曉虹、曉明、佐娜與櫻子四個人站在第四集聚工廠基地的大門口,近日這裡出現了幾場奇異的殺人案,貌似還發現了毒品殘留,因此李隊派他們來調查,班長因為上次亂發任務,錯解上意而被關了禁閉(李隊:我叫你讓新人去試試,沒叫你讓他們越級打怪!),只有他們四個人。
佐娜正仔細地給一隻長相奇怪的手槍上彈,左輪式的彈艙,口徑出奇的大,整支手槍顯得嘴大身細。
“這是什麽?”曉虹好奇地詢問道。
“破防彈和聚合彈的發射器。”佐娜不緊不慢地回答。
“你不會想拿這玩意兒對付我們吧?”曉明感到不寒而栗。
“不會,你的罪責權限沒達到,不過你的下頭權限、倒到達了。”
“我呸。”曉明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又用紙包起來,扔進垃圾桶。
原來是對魔術師軍具啊,曉虹心有余悸地看著那把手槍。
這時候,櫻子小心地拉了下曉虹的衣袖,“怎麽了,加瀨?”
“你、你你有沒有感覺,”加瀨櫻子斷斷續續地說,“這個門口太黑了,會把我們連同思想一同吞進去....”
工廠門口很黑,沒有一點光亮,似乎是一隻巨獸的嘴,把一切進去的人吞噬在暗寂之中,讓人看得可怕。
[特別行動部]資料:公開。 [破防彈]與[聚合彈]
首先必須解釋“對魔術師軍具”的意思,所謂“軍具”,就是由軍隊等軍事組織使用的量具,沒有品質可以衡量優劣。“對”即爭對之意,“對魔術師”就是爭對魔法師的量具(朋友是型月廚,就當借鑒一下,哈哈)。
所謂[破防彈]就是由特殊材質所組成的、可以強行解除魔法使的術式與魔術並直接破壞魔法使的回、支路的彈藥,一次性的抽概型武器,因為目前稀少且無法量產,且生產方法掌握於政府,所以無法在黑市上獲取資源。來源於3693年的“Joker教團”事件中,由當時的厄裡斯公校學生,礫級魔法師許陽望繳獲的F級對魔術師匠具“殆盡末”,後由擁有“結構術式”的魔術師片山西秀與特別行動部的科研支援科長克萊爾·克裡斯共同研發為[破防彈]。不過由於一些原因,破防彈無法如同原型一樣無視條件抹消一切概念級以下的術式,而只能依靠量的等價互換來摧毀,但高速飛行的子彈在強化加持下,量的確可以抵消絕大部分魔術師的防線了。破防彈使用者無須是魔法使。
[聚合彈]是一種高能子彈,靈感來源於數量術式的乘式魔術。它若打穿入物體內部,就能通過塑造超量的具有[空間]性質的假想物質(或者可以直接說是假想空間),不用任何能量,將人從內部向外爆炸(等方式)而死。聚合彈產量狀況與破防彈相似,同樣是僅由政府掌控。
(以上資料到3700年12月31日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