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哥,你就別逗我開心了,我這裡投資太大了,再說現在生意這麽難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光這些服務員一個月工資就是幾十萬,這幾座樓投了也幾千萬,每年利息就夠難受的了。再不拉兄弟一把,我可真乾不下去了。來,咱弟兄兩個一塊敬咱親哥一個。”
放下酒杯,賈靠山眯著眼睛對羅軍說:“你這個地方去年廠裡就有很多人提意見,最後廠裡想每年租金漲到200萬,後來你小子不是也答應了。”
“就是啊,你小子哭什麽窮,你這地方哪桌消費不得上萬,吃完飯再洗浴,洗完了晚上還可以住下,每天晚上車都停不下。再說了,你小子這些年說實話一分錢也沒往廠裡交吧,你那租金不是都用廠長飯費給抵了嗎?”劉能笑道。
“前任廠長那家夥是真的太黑,這幾年咱們弟兄三個陪著他在我這吃好喝好,最後他讓我給廠裡每年交100萬,另外每年給他100萬,合計一年還是200萬。”
“去年就盤算今年租金的事,盤算一年多。到頭來把前任廠長給舉報走了,又來了個新廠長,這事乾的。”
“別說了,最初咱們就是想嚇嚇他,把租金降下來,哪知道他那個情婦老公咽不下這口氣,最後真把他舉報走了。”羅軍想到這滿臉的懊悔:“再說,我那出發點不是也想把賈哥推到位子上去。”
賈靠山想到前任廠長,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按照他的資歷和多年來苦心經營的人脈,他滿以為退休前應該能當上廠長,哪想到半路殺出來個劉為民,壞了自己好事。
“賈哥,我這幾年資金壓力確實挺大,你們看我這進錢不少,可我花銷也大啊,這個會所確實是佔著廠裡土地,交租金天經地義,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再想想辦法,我給廠裡每年交50萬,另外我每年給賈哥乾股分紅漲到100萬,給劉哥乾股分紅漲到50萬,但是有個前提,就是廠裡必須和我簽30年的租賃合同。賈哥你今年也54歲了吧,還有3年就退二線了,未來30年,您也得為將來想想不是。”
“我考慮考慮吧,今天上午新來的這個廠長劉為民組織開了個會,我總是感覺這家夥不消停。”賈靠山說。
“您不是讓能哥給他在背後使了個絆子。我聽說集團公司檢查組的來查了好幾天,吳傑那傻小子灰頭土臉的跟沒了魂一樣。”
“那叫下馬威。來,咱們再走一個。””劉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劉能覺得羅軍剛才提的這方案很不錯。這片土地原來是廠裡冷卻水的泵房,因為風景優美交通便利,就被羅軍相中,通過賈靠山租下來建了會所。
“要不改天找個機會把新來的劉為民約到會所裡吃頓飯吧!”羅軍說。他很想找機會和劉為民認識。
“過陣子再說吧,先看看他接下來要幹什麽。”賈靠山一直的處事原則就是不怕領導興趣多,就怕領導沒愛好,在領導沒把自己弱點充分暴漏之前,高手怎麽肯輕易出牌呢。
羅軍打了個電話,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推門走了進來。羅軍把酒杯舉起來說:“這是我在我這新到的幾個美女,今天讓兩個大哥嘗嘗鮮,咱弟兄們走一個。”說完,三人一飲而盡。